关于恢复长公主一家人皇室成员的身份。 就算有人反驳也于事无补。 “陛下,此事是先帝亲自下令。” “下臣觉得,还是依照先帝的命令来执行比较妥当。”一名大臣站出来说道。 “荒唐!”这时,又有一人走了出来。 “长公主所中意之人,你觉得会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吗?” “虽说那人不是皇室成员,也没有较高的职位。” “如果先帝当时赞成这件事,还会造成现在这幅场面吗?” 这位大臣提出了相反的意见。 “大胆!敢对先帝不敬!”又有人站了出来指责。 接着就是满朝文武的争论。 许久,姜秋鹿算是听明白了。 这件事的看法,有两派人。 一种是长公主的爱人,并非皇室成员,也不是高官。 只是一个普通的参将,根本配不上长公主。 再者就是这件事是先帝亲自下令,将长公主逐出京都。 如果更改,就是对先帝的不敬。 而另一方,看中的是这名参将的能力。 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必然能够作出贡献,获取更高的官职。 至于血统,并不是决定一切事物的因素。 总而言之就是。 随着时代的更替,自己的思想也要与时俱进。 姜秋鹿很是欣慰。 看来这些大臣当中,也并不是人人都拥有着封建的思想。 虽说思想之上还没有达到那么深刻的程度。 但是有这个想法,就已经超越很大一部分人了。 “好了!” 姜秋鹿出言打断了群臣的争议。 “众位爱卿,朕要说明一件事情。” “你们都知道,长公主的封地在什么位置?” 姜秋鹿这一问,问住了所有人。 “长公主的封地,是在天阳城。” “距离北境前线,只有半天的路程。” “你们这些不愿恢复其身份的人,好好想一想。” “如果你们长年居住在北境前线,你们算算自己活过多久?” 这些提出反对意见的人,脸上表情顿时僵住。 天阳城可以说是处于两国交界之处。 若不是天啸城有着大量的战略资源,恐怕突厥王朝会将天阳城作为攻击的目标。 幸亏突厥王朝不知长公主一家就在天阳城,否则事情就会非常危险。 “此事就这么定了!” “从今日起,恢复长公主皇室成员的身份。” “封地重新规划。” “退朝!” 在姜秋鹿的铁腕之下,长公主终于恢复了身份。 虽说这道圣旨,迟来了二十年。 所有人见姜秋鹿态度如此坚决,哪还敢开口? 很快,这个消息在皇宫之内传开。 雍王听到这个消息,又有了新的想法。 “郭相,此话是姜秋鹿亲口所说吗?” 雍王府内,雍王问向郭晓森。 “正是。” “陛下不顾一切,恢复了长公主的身份。” “如今郡主在皇宫之内,住所附近还有镇抚司的人保护。” “我们想要向其动手,恐怕不太容易。”郭晓森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向雍王说道。 雍王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我们动不了。如果换成其他人呢?”雍王阴险地说道。 “王爷,您是想让突厥王朝再派杀手过来?” “非也,非也。” “如今突厥王朝战败,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次,本王要联合西域王朝。” “附耳过来。” 于是,郭晓森立刻凑上前去,然后雍王在其耳边低语几句。 郭晓森听后,立刻双眼放光。 “王爷,此乃妙计!”郭晓森说道。 “好了,赶快去联系他们吧。” “诺!” …… 此时,姜夏薇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靠近自己。 丞相府内,郭晓森写好了一封密函。 “影子,这封密函,一定要送往西域皇帝手中。” 郭晓森将密函装好,放到了桌子上。 “是,丞相。” 房间当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不久后,桌子上的密函消失不见。 “虽说突厥王朝不知长公主就在天阳城。” “但是西域王朝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好戏要开场了。”郭晓森如梦呓般说道,脸上还带着阴谋得逞的表情。 太极殿内,姜秋鹿将此事告诉了姜夏薇。 “陛下,您不顾反对恢复母亲的身份,臣很是感激。” “但是这样,会引发这些人的不满吧?”姜夏薇说道。 “就算有所不满,那朕也没办法。” “只能以雷霆手段施压。” “这件事已经拖了二十年,本就已经太晚。” “虽说不能直接封你为公主,但是恢复你们一家的身份,还是可以的。”姜秋鹿说道。 “如今我们一家人,也算是团聚了。” “妹妹就住在京都城吧,改日将姑姑也接过来。”德妃也是高兴地说道。 “多谢陛下,德妃娘娘。”姜夏薇心中颇为感动,立刻谢恩。 姜秋鹿站起身来。 “重新叫。” 姜夏薇神色一怔,立刻改口。 “皇兄,皇嫂。” 顿时,两人露出了笑容。 正在此时,姜冬麟从外面赶回来。 “陛下,这是上个月,我们产业的利润。”姜冬麟将一本账簿交给姜秋鹿。 随后,姜冬麟见到了一旁的姜夏薇。 “这位是?” 姜夏薇刚要开口,姜秋鹿伸手制止。 “冬麟,你先猜猜。” 由于产业那边售出数量日益暴增,李明知一时忙不过来。 于是姜秋鹿就把姜冬麟派了过去帮忙几天。 说起来,这两人还没有见过面。 “皇兄,这不会是你新召见的妃子吧。”姜冬麟哈哈大笑。 姜夏薇顿时小脸一红。 “胡说八道,越来越没大没小。”姜秋鹿满头黑线。 “再猜一猜,向不可思议的方向猜。”姜秋鹿说道。 姜冬麟上下打量了一眼姜夏薇。 突然,姜冬麟好像想起了什么。 “皇兄,这该不会是……” “咱们皇妹吧?”姜冬麟满脸震惊道。 “猜对了,她正是我们皇妹,姜夏薇。”姜秋鹿说道。 “太好了!”姜冬麟喜出望外。 长公主的事情,姜冬麟还是知道的。 “哎?那姑姑和姑丈呢?”姜冬麟疑惑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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