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鹿面无表情,眼神冷冷的盯着这两人。 “陛下饶命,此事我们确实不知情啊。” “我们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宫女。” 没想到此言一出,更加激起姜秋鹿的怒气。 “你们觉得,她只是个普通的宫女,就能随意欺辱?”姜秋鹿冷冷问道。 下一刻,姜秋鹿站起身来,转身向外走出去。 面对两人的疯狂求饶,姜秋鹿充耳不闻。 狄云昊手中绣春刀抬起,锋利的刀光侵蚀着他们的心脏。 “别看!” 姜秋鹿一把拉走一旁观看的姜夏薇,然后走出了诏狱。 随后两个诡异的声音响起,仿佛有重物落到地面的声音传来。 如同铁锤一般敲击在姜夏薇的心脏之上。 姜夏薇一直认为,姜秋鹿是个好说话,没脾气的人。 却也有着如此狠辣的一面。 不过也不难理解,如果历朝历代的皇帝没有杀伐果决的手段。 那么如何能服众? “夏薇。” 姜秋鹿转过头来,看向姜夏薇。 姜夏薇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然后立刻回应。 “你先回去休息吧。” “朕要亲自调查这件事情。” “皇宫中有不明身份的人偷偷闯入,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接应。”姜秋鹿说道。 姜夏薇听闻,乖乖点头。 “张镇抚使,送郡主回府。” “若是再有身份不明者靠近,不问缘由,一律抓起来!”姜秋鹿对张鹰说道。 “诺!” “郡主,属下送您回府。” 随后,张鹰和一众锦衣卫带着姜夏薇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狄云昊走了出来。 “陛下,皇宫之内,已经有了宫外之人的渗透。” “此事绝对不简单。”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抬起头来,叹了口气。 “皇宫守卫,何等森严。” “如今竟然还有人能够进入,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接应。”姜秋鹿说道。 说起这件事,姜秋鹿立刻想到了上次皇宫之内进入刺客。 若不是有人接应,他们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进入这里。 姜秋鹿想都没想,直接就认定是雍王那一派人做的。 只不过非常不凑巧,碰到了姜夏薇。 还有暗中保护姜夏薇的张鹰等人,直接被抓了个现行。 “陛下,您是说,是雍王或者其同党所为?”狄云昊问道。 “除了他们,难道还有别人吗?”姜秋鹿冷笑道。 “不过他们竟然敢与皇宫之外的势力勾结。” “胆子不小啊。”姜秋鹿立刻露出阴险的神色。 “狄指挥使!” “臣在!” “对外放出消息,以普通刺客的身份,镇抚司抓住了两名刺客。” “现已经被当场处决!” “诺!” 狄云昊当然知道姜秋鹿的用意。 如果放出的是,镇抚司知道了这两人是快刀堂的人,那么幕后黑手必定有所操作。 届时不但找不到线索,幕后之人可能会制定更加阴险的计划。 丞相府。 一名侍卫匆匆进入府中。 此时的郭晓森正站在门口来回踱步,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情况如何了?” 郭晓森见到侍卫前来,立刻上前问道。 “丞相,大事不好了。” “快刀堂派出的两名暗探,已经被北镇抚司的人抓住。” “现已经当场处决!” 听到这个消息,郭晓森脸色顿时苍白。 “不好,如果让镇抚司查出这两人是宫外势力。” “一定会下令追查。”郭晓森说道。 “丞相,这件事倒是不用担心。” “宫里的人并没有说这两人究竟是何方势力。” “应该只是被当做普通的乱党刺客,直接处决。”侍卫说道。 听闻此言,郭晓森稍稍松了口气,但是并没有放下戒心。 “为了保险起见,你再去打听打听。” “若是镇抚司真的把他们当做其他势力的刺客,那还好说。” “否则,我们就该立刻收手。” “快去!” “诺!” 过了一会儿,郭晓森还是觉得不放心。 于是立刻起身去了雍王府。 …… 太极殿内,姜秋鹿已经得到消息。 丞相郭晓森,去了雍王府。 “一个百官之首,一个摄政王。” “这些势力,真是足够庞大啊。”姜秋鹿叹息一声。 “陛下,您是觉得,此事是郭相所为?”狄云昊问道。 姜秋鹿思索了一阵。 “此事还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他所为。”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让郡主受到任何伤害。” “快刀堂的人进入皇宫,肆意横行,一定要彻底将其铲除。”姜秋鹿说道。 过了一阵子,姜秋鹿抬起头来。 “狄镇抚使,朕有一计,不知能否可行?” “朕想册封郡主为当朝公主,这样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就不敢再对她动手。” “但是此事需要经过夏薇的同意。”姜秋鹿说道。 狄云昊也陷入思考当中。 “陛下,这条计策确实可行。” “我们要不亲自过去一趟,跟郡主商量此事?”狄云昊问道。 两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身前往姜夏薇的住处。 “册封?” 房间内,姜夏薇一脸惊讶的呆滞在原地。 “是啊,夏薇。” “这件事,朕觉得应该与你商量一下。” “如果你不同意,朕也不强求。” “朕只是觉得有了这个身份,能够更加安全一点。”姜秋鹿说道。 姜夏薇其实对这个身份不感兴趣。 不过姜秋鹿能亲自过来与自己商议此事,倒是对其有些刮目相看。 “陛下为何不直接下令册封呢?” “身为大夏皇朝的执掌者,就算小女子不答应,也不能改变什么吧?”姜夏薇说道。 “哈哈,夏薇你多虑了。” “皇宫之内的情况极为复杂,有的人一旦进入这里,就会深陷其中。” “甚至丢掉性命的也不在少数。” “虽说这个身份能够保证你的安全,但也有可能会牵扯到其他的事情当中。” “所以朕必须要征求你的同意,才能进行下去。”姜秋鹿说道。 姜夏薇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多谢陛下关心。” “但此事关系重大,不能随意盖棺而论。” “况且,册封一个失去皇室身份的女子为公主,朝中的大臣们应该不会答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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