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我已经找了她五年了,为了找到她,这五年我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为了找到她,父皇生病,我只回去探望了一次。寒剑山庄的一切事物,我更是充耳不闻。现在,她又走了,她还想让我找多久?五年?又或者是十年? 她凭什么认为,只要她离开,我就会放弃一切去找她。她又凭什么认为,只要她回过头来找我,我就会站在原地等她。” 寒玖璃转过身,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人,眼眸中的寒光冷的渗人,“我待她如珠如宝,把她放在我的心尖上宠爱。可她,却将我弃如敝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既然在她的心里,我一丁点都不重要,那我又何必自作多情的非要留在她的身边呢?” 寒衣和寒柳相互对视了一眼,二人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两个字,那便是心疼。 心疼自家少主的痴情,更心疼自家少主花了五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爱情,还没有捂热,就又弄丢了。 尤其是寒衣,为了找到少夫人,自家少主这五年来都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他可谓是一清二楚。所以,当他听到自家少主说的那番话时,他本想安抚一下自家少主的情绪,让少主不要生少夫人的气。但是,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咽回了肚子里。 他在想,如果自家少主能就此与少夫人分开,自家少主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为情所困,也就可以变回五年前那个杀伐果决的少主了呢? 可是,这个想法才刚出现了不到一秒钟,另一个想法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知道,不论是自家少主还是少夫人,他们两个人都深爱着彼此。这么多年的感情,如果这么轻易就分开了,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 就在寒衣纠结着,不知道是该劝说寒玖璃就此放弃,还是该劝说寒玖璃继续坚持的时候,气急攻心的寒玖璃,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 “少主!” 寒衣和寒柳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又一同冲进屋内,将寒玖璃扶到了床榻上。 然而,躺在床上的寒玖璃并没有好过多少,他抱着头,将身体蜷缩成了一团,时不时的还会用拳头,在自己的头上猛砸两下。 寒衣见此,立刻吩咐寒柳去找大夫,他自己则是尽可能的控制住寒玖璃的双手,防止寒玖璃受伤。 南宫将军府处于南境府的中心位置,出门之后,酒楼药铺比比皆是。因此,寒柳离开别院之后,也不过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拉着一个大夫回来了。 虽然寒柳找大夫的速度非常的快,可是寒玖璃依旧被头上的痛楚折磨的冷汗淋漓。除此之外,因为寒衣抓着寒玖璃的手,导致寒玖璃在疼痛难忍的时候,无法捶打自己的头,他只能用力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以此来减轻疼痛的感觉。所以,才不过一刻钟,寒玖璃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34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