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妃太嚣张_第1094章 我到底算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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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殿内。
  寒玖璃刚一进门,就看到床榻边的柜子,柜门大喇喇的开着。
  他记得,这个柜子里放着小女人的几件衣裙和一些装满药粉的瓷瓶。除此之外,这个柜子里还放着他的翎月剑和小女人的残雪剑。
  不过,他说的这些东西,是在小女人离开之前。此时此刻,这个柜子里只有小女人的衣裙、装满药粉的瓷瓶,还有他的翎月剑。至于小女人的那把残雪剑,早就已经不在了。
  残雪剑是月悠然留给小女人的东西,虽然小女人与月悠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是,亲娘留下的东西,小女人就是再讨厌月悠然,应该也舍不得丢下这把剑。既然舍不得丢,小女人离开南境府时,又怎么可能会不拿这把剑呢?
  至于小女人的那些衣裙,大部分都是小女人从南境府的成衣铺子里买的,有些穿过一次,有些连试都没有试一下,想来,应该是不太喜欢吧。既然不喜欢,此刻不要了,又有什么问题呢?小女人那么有钱,大不了再买新的就好了。biqubao.com
  还有那些装着药粉的瓷瓶,就更不必说了。相比收拾柜子里的这些药粉,小女人在安顿好了之后,让人去买些药材,重新制作一份新的药粉,似乎更简单一些。
  所以,他在小女人心目中的地位,就和那些衣裙、药粉,应该都是一样的吧。都一样的可有可无,都一样的可以随时被丢掉,对吧?
  冷月婉,是你说的,你虽然写了和离书,但如果我不愿意即刻离开,也可以等半年之约结束了之后再离开。此刻,你为什么要失约?难道,当你想离开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和那个约定,就都不作数了吗?
  冷月婉,我并非不让你走,可你离开之时,为什么能给别人留信,对我却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呢?难道,就像寒柳说的那样,你一声不响的离开,并非别人太粗心,没有看到你的离去,而是你本就不想惊动任何人。又或者说,你最不想惊动的人,其实只有我一个。
  冷月婉,为什么你每次不告而别,都走的如此干脆利落,你对我就真的没有半分留恋吗?
  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算爱人?还是朋友?
  还是说,我只是你无聊时的一个消遣,喜欢的时候就捧在手心,不喜欢的时候扔掉了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想到这里,寒玖璃扬起手,早就凝结在手中的冰寒之气,瞬间将床榻旁的柜子打的四分五裂,柜子里的东西也随着柜子的破裂,沸沸扬扬洒落了一地。
  刚刚走到门口的寒衣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劝道:“少主,少夫人离开南境府没多久,属下只要稍加查探,很快就能找到少夫人。”
  寒柳也不敢泼冷水了,附和着说道:“是啊,南境府外的城镇虽多,却也多不过将军府里的亲兵,属下带着人,一人一条路,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少夫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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