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冷月婉故作淡定的说道:“你家少主的真实身份,早在五年前你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以你家少主的地位,你觉得南宫云敢对你家少主做什么?况且,南宫云此番,也不一定就是为了昨天夜里的事情,说不准只是南境军中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南宫云一时拿不定主意,这才请你家少主过去商量一下。” 虽然冷月婉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寒衣听后,依旧是一脸的担心。 冷月婉见此,耐着性子继续劝道,“你刚刚说,你与你家少主刚回来,南宫承就来了,这说明南宫云一直派人盯着别院的动静,或者说,他一直在等你家少主回来。那么,南宫云若真是想对你家少主不利,在你家少主进入别院之后,他直接派兵包围别院不就可以了吗?又何必将你家少主请到书房这么麻烦呢?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南宫云真的想对你家少主不利,以你家少主的武功,你觉得他能对付不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所以,你先回去吧。如果一个时辰之后,你家少主还没有回来,那时,你再来找我,我一定亲自去南宫云的书房,把你家少主给你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冷月婉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寒衣就是再担心寒玖璃,也无济于事,只能按照冷月婉说的,暂时先回去了。 …… 将军府,书房。m.biqubao.com 寒玖璃坐在桌案旁的椅子上,看着从茶杯中不停升腾而起的热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南宫云看到寒玖璃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皱着眉头,接着说道,“殿下,您应该知道,兵备图虽然只是一张小小的图纸,可它不仅关系着南境边防的安全,还关系着大梁所有百姓的安危。昨日夜里,若是兵备图真的丢失,月氏势必会拔除南境军对月氏方向的所有布控,说不准还会趁此机会攻打大梁。到时,边境大乱,战火纷飞,老臣已经过了古稀之年,就算死在战场上又如何?可是南境府,以及南境府附近所有的百姓,他们若因为战火,背井离乡,颠沛流离,何其的无辜啊!” 南宫云的这番言辞说的格外恳切,任谁听了,大概都会答应他之前提出的那件事情。 可是寒玖璃听后,却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脸淡然的说道:“她是我寒玖璃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论她是何身份,也不论她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伤害她。” “殿下!”南宫云被寒玖璃气的浑身发抖,他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扬声问道,“殿下不忍心伤害她,难道就忍心看着她伤害大梁无辜的百姓吗?” 寒玖璃闻言,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我不会让大梁落入老将军说的那种境地。” “殿下……”南宫云彻底无语了。 因为寒玖璃与南宫承的关系,再加上寒玖璃曾在南境军中待了三年的缘故,他对寒玖璃的脾气秉性,可谓是十分的熟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3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