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晚……你来真的啊?”感受着脖颈处传来匕首一阵阵冰凉的触感,月朗星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冷月婉眨巴眨巴眼睛,反问:“世子觉得呢?” “我觉得?”月朗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冷月婉,试探着说道,“我觉得,你应该是在与我玩笑吧。毕竟,月亮和月牙儿都已经五岁了,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女子呢,对吗?”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冷月婉将匕首收回了靴筒,强忍着笑意回道:“世子说的如此有理有据,让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呢。” “反驳?”月朗星又是一怔。 冷月婉的意思是……她真的喜欢女子? 不会吧! 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月朗星看着冷月婉,心中的疑惑竟然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了。 但是,当他看到冷月婉脸上越来越放肆的笑意时,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上了冷月婉的当。biqubao.com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气人了! 他不就开了个玩笑嘛,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吓他。 不过,幸亏是吓他,冷月婉若是真的喜欢女子,他可就一丁点机会都没有了。 说到机会,不解决了冷月婉体内绝情丹的药效,他好像依旧没什么机会。 想到这里,月朗星苦笑了一下,小声的嘀咕道,“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多少,这辈子才会用一生来偿还……” 月朗星的呢喃低语,冷月婉没有听清,不过,月朗星脸上忽然扬起的惆怅,冷月婉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本想询问一下月朗星缘由,可是想到郦落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她若是再与月朗星聊下去,只怕天都要黑了。 于是,冷月婉将询问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转而说道:“自我回来还没见过丫丫,她一定有许多话想与我说,我一直让人家等在门口,似乎不太合适吧?还有你,你确实该回去休息了,一夜没睡小心熬坏了身子。” “好吧。”月朗星轻叹了一口气,终于在冷月婉的劝说下戴上了面具。 其实,他刚刚之所以插科打诨的与冷月婉开玩笑,一方面是想逗冷月婉开心,另一方面则是想在冷月婉的身边多待一会儿。 可是,时间这种东西,能拖得了一时,却拖不了一世。 冷月婉着急见郦落,而他也实在是找不到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如此,也就只能先离开了。 反正这个女人还活着,睡一觉醒来,不就又见到了嘛。 仿佛小孩子一般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月朗星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月朗星走后,郦落和紫苏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月姐姐……”郦落将食盒放在桌案上,看着安然无恙的冷月婉,只张嘴说了三个字,便哽咽的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冷月婉拉着郦落的手,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柔声安慰道:“傻丫头,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你干嘛还哭的这么伤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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