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玖璃正准备给冷月婉看看画像中的人,却没想到,她竟然提前画出了那个女人的容貌。 看起来,她们之间以前就认识,而且,好像不止雷暴弹和投毒,这两桩恩怨如此简单。 此时的红雨,想到冷月婉苏醒那日告诉她,下血蛊以及伤害殿下的幕后之人,就是凝香郡主,如今再看着摆在桌案上的两幅画像,立即明白了各中原委。 可是,她却依旧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疑惑道:“小姐,香菱姑娘真的就是凝香郡主吗?奴婢和她相处了好几年,她怎么……” 说着,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事情的关键,眼睛不自觉瞟了一眼寒玖璃,接着道,“她是郡主,所以,她告诉我们的身份都是假的,她假装被救,是为了接近我们,套取情报!” 冷月婉微微颔首,对于她的猜测,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也难怪红雨不愿意相信,当年,梁景铖在南境救了香菱,香菱便和他们住在军营之中,朝夕相处生活了好几年。 而且,因为香菱和红雨同为女子,所以,在军营的时候,香菱和红雨的关系,自然比和蓝云白枫更亲近一些。 如今,红雨陡然知道真相,自然是不愿意相信。 毕竟,谁能接受一个,自己真心当做姐妹对待的人,却是处心积虑,从未说过一句真话的西域谍者。 虽然,冷月婉今日也是第一次知道香菱的真实身份,但是她的反应,倒是没有红雨这般惊讶,因为,其实早在自己中蛊之后,她便对香菱产生了怀疑。 毕竟,自己中蛊之前的那段时间,唯一接触的,且又对自己有很深敌意的人,也就只有香菱。 只不过后来,月朗星为自己解蛊,把所有的疑点,都拉到了凝香郡主的身上,冷月婉便没再怀疑香菱。 但是那日,她忽然间想明白了,为何白枫当时没有查到一丝线索,甚至连画像都没有拿到的时候,她便猜到,香菱和凝香郡主,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人。 因为,白枫不可能去了一趟月氏,就爱上了凝香郡主,所以,这个人他一定以前就认识。 如此一盘算,这个人,除了香菱,又还有谁。 毕竟,铖王府那样的地方,除了红雨就只有香菱这一个女人了。 冷月婉将手中的毛笔吸足了墨水,在自己刚刚画的那幅画像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叉,抬眸看向寒玖璃,淡淡道:“因为二憨哥的痴傻,证词不可信,所以你让二憨哥装病,又给香菱下了身上起红疹的毒,就是为了让她觉得,自己也传染了二憨哥的疫病。biqubao.com 如果她去寒八那里隔离治疗,你便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投毒就是她指使二憨哥做的。 但是,她似乎是有所察觉,并没有去寒八那里,而是离开了寒剑山庄。 这些事情我并不意外,让我意外的是放她离开的人,应该是你吧?不知寒少主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还是,你舍不得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8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