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提醒,寒玖璃终于看清了冷月婉刚刚用的确实是左手,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到冷月婉的身前,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颌,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眉眼上:“夫人的伤养了不足一月,此刻圆.房恐是不行,但是,既然夫人的左手如此灵活,不如今晚先给为夫试试,以解为夫每日的欲.火焚.身之苦。” 四目相对。 冷月婉瞬间反应过来某人的意思,一张脸涨得通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臭男人,可真是一点亏也不能吃。 我不就是称呼了个“寒少主”,用了个“您”吗? 你至于当着红雨的面,说这么露骨的话吗? 红雨的反应虽然比冷月婉慢了几秒,却也是听明白了寒玖璃话中的意思,立即低着头往门口移动,打算逃离这个现场。 仿佛走慢一步,就会看到一些,少儿不宜且不可描述的场面一般。 冷月婉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准备离开的红雨。 此刻的气氛,她可不敢让红雨离开,万一二人独处,某人不等晚上,现在就让她试试,那该如何是好。 立即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红雨,你刚刚想说什么?” 红雨脚步一顿,转身望向冷月婉,略一思索,想明白了冷月婉在问她什么,接着刚刚的话,说道:“奴婢以为您要画住在水阁里的那个女人,谁知看到您刚刚画的画象,倒像是香菱姑娘,所以,才有些吃惊。” 冷月婉点了点头,随即用手指敲了敲桌案上的人像,冲着寒玖璃扬了扬下巴:“寒少主看看这幅画,不知你可认识?” 寒玖璃顺着冷月婉的视线看过去,眸光微震:“你何时见过她?” 自从冷月婉住进寒剑山庄,这个女人便再也没有离开过水阁,她是什么时候见过她? 不等冷月婉回答,寒玖璃从身后抽出一幅画轴,放在桌案上打开。 画轴上的女人,和中原的女子长相几乎无二,皮肤白皙,眉目如画,只是额前戴着一块紫色琉璃的额饰,让这个女人增加了一丝异域的风情。 不仅如此,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抹胸,下身则是一条红色的长裙,整个腰间只用珠翠修饰,露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这样的衣裙,冷月婉曾经在宫宴上见过,当时的月雪梅就是这样一身装扮。 所以,这个女人就是…… “凝香郡主。” “月香菱。” 寒玖璃和冷月婉同时开口,说的不是一个名字,却是一个人。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那日,冷月婉让他调查凝香郡主,他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给天机阁传了消息。 可惜,天机阁内只有凝香郡主的介绍,却并没有她的画像。 于是,寒寺第二日便启程去了月氏,今日方归,立即把画像送到了寒剑山庄。 直到看到画像中的人,寒玖璃才明白,冷月婉让他调查凝香郡主的真正原由,原来,凝香郡主竟然就是一直住在水阁里的那个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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