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学东西就是快,没想到才一个晚上就看完了。”寒衣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卑职一会儿去寒八那里看看,他还有没有别的书,再给您讨一本过来。” “不必。”寒玖璃冷冷打断。 寒衣则是拿出一副老大哥的模样,语重心长道:“少主,身为一个过来人,卑职觉得,你也确实该好好学习学习,毕竟是第一次……” 话音未落,只见寒玖璃内力运起,一掌便将寒衣打出了寝殿。 寒衣揉了揉被摔得很惨的屁股,实在是想不明白,少主到底为什么生气? 人家姑娘可是已经成过亲了,但是,少主你可是实打实的第一次。 万一因为太过生疏,出现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地方,而因此让人家姑娘心生不满。 那少主以后在这位姑娘面前,岂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我可是真心为少主着想,少主怎么还不领情呢? 寒衣哪里知道,冷月婉之前才刚刚打趣过寒玖璃,在见到她之前,是个冷冷清清,不近女色的。 傲娇如寒玖璃,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笑话自己,在女色这方面没有经验呢? 虽然,真实的结果,确实是如此,可是,他才不会承认呢。biqubao.com 不过,寒玖璃对于寒衣的顾虑,丝毫不领情的原因,被冷月婉打趣,只是其一。 其二是因为,昨天夜里,冷月婉睡在他的身边。 这可是寒玖璃长大以后,身边第一次睡着一个女人。 听着女人浅浅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梨花香气,再看着那张清冷绝丽的脸,娇艳欲滴的樱唇,以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两只大白兔。 寒玖璃越看,越觉得煎熬,根本无法安寝。 尤其是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睡觉却一点也不老实。 刚睡下时,还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可是,也不过半个时辰之后,便钻进了他的被子。 如此近的距离,寒玖璃已经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女人身体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如此强烈又直接的冲击,让他觉得自己再躺下去,可能就要爆炸了,索性起身,躲到了旁边的软榻上,想着看会书打发时间。 结果,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桌案上,大喇喇摆着一本春宫图。 寒玖璃想起就寝之前,寒衣曾经拿着一本书,放在了他的桌案上。 虽然,他不知道寒衣在搞什么,可当时,他的心思都在偏殿,所以也没做多问。 寒玖璃以为,那只是一本书,一本很普通的书,一本没有颜色的书。 直到此刻,他看清了书的名字。 本来就欲火焚身的寒玖璃,如今又面对这样一本书。 这,简直就是折磨! 所以,寒玖璃自然而然的,便把所有的怒气,全部算在了寒衣头上。 可是,寒衣对于寒玖璃昨晚的“遭遇”一无所知,刚刚竟然还敢提他的第一次! 男人嘛,在这种事情上,总是非常敏感的。 而且,本少主这么聪明,就算是第一次,还需要学习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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