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我念在秋水河畔的一面之缘,得知你晕倒,把你带回来了寒剑山庄,却不知,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一见面,什么都不说,先抱着我痛哭流涕,为的就是让我对你心生怜惜。 然后再假意把我错认成别人,一来可以圆你寻人的谎言,二来,让我对你产生好奇,从而生出想要探究的兴趣。 女人,你的计划很完美,我之前确实信了。 可是女人,你的守宫砂忘记藏了,嫁过人,怎么可能还是完璧之身? 所以,谎言总归是谎言,不管你说的如何天花乱坠,也总有被拆穿的一刻,比如现在。 既然这个游戏,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呵,你若真的已经和我成了亲,这个又是什么?难道……”寒玖璃身子前倾,一张英俊的脸,几乎贴在了冷月婉的脸上,“难道,你觉得我不行?” 忽然的,四目相对。 他逐渐滚烫的身体,他炙热的眼神,他高挺的鼻翼,他嘴巴呼出的热气。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冷月婉俏脸绯红,立即解释道:“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圆房。” “哦?”寒玖璃难得扬了扬唇角,只是这笑容却满是揶揄,“既然你说你是我的夫人,不如你证明一下?” 证明? “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的夫人?” 在毒谷时,他佯装失忆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冷月婉反问。 当时,她也是这么说的。 “你既说,你是我的夫人,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但是还没入洞房,那不如……”寒玖璃将冷月婉拦腰抱起,放在了身后的床榻之上,“不如,我们即刻圆房。” 嗓音低沉,撩人心弦。 冷月婉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道:“现在?不太好吧。” 说罢,便要起身,却被寒玖璃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怎么?你不想证明了?”寒玖璃俯下身,薄唇咬着冷月婉的耳垂,温热的气息,瞬间暖的脸颊酥麻,“你不敢同我圆房,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是假?” “可是……唔……” 冷月婉的话还没说完,下一刻,樱唇已经被人封住。 寒玖璃从一开始的蜻蜓点水,到最后,竟然越吻越深。 冷月婉感觉有些窒息,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也逐渐变得软了起来。 但是,仅剩的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行。 冷月婉瞅准时机,在寒玖璃的嘴唇上用力一咬。 “嘶……”寒玖璃吸了一口凉气,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他用拇指抹掉嘴唇上的血迹,笑道,“怎么?这就装不下去了?” 冷月婉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听到寒玖璃的调笑,黛眉紧蹙:“我装什么了,我本来就是你的夫人,只不过现在……” “够了。”寒玖璃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要再演戏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我……”冷月婉快被这个臭男人气死了。 所以,你失忆了,你的智商也一起丢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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