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是吧?”寒玖璃看向冷月婉,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替她拭去自己留下的一滴血迹,“我不管你来寒剑山庄刻意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锦绣阁的人。现在的情况是,你的计划非常成功,我真的看上你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只要你不伤害寒剑山庄里的人,不损害寒剑山庄的利益,在这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冷月婉一脸懵呆。 什么叫我来寒剑山庄是为了刻意接近你? 虽然,我来寒剑山庄确实是为了找你,可是,我要找的是梁景铖,不是寒玖璃。 什么我是锦绣阁的人? 我是你梁景铖的人。 什么叫你看上我了? 难道,你是才看上我,以前都不做数啦? 什么叫我的计划非常成功? 所以,你除了失忆,还得了一种叫做被迫害妄想症的病吗? 冷月婉腹诽结束,觉得有必要和眼前这个男人好好谈一谈。 毕竟,失忆不可怕,能想起来就还是好孩子。 毕竟,他是自己的夫君,不能如此轻易就放弃治疗。 嗯,能救,一定还能救。 “梁景铖,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可是,冷月婉刚开口,又又又被某人无情打断。 “我叫寒玖璃。我刚刚说过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你不用多费唇舌了。而且,做了我的女人,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随便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 寒玖璃的脸色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傲,和刚刚那个深情款款向冷月婉告白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梁景铖,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冷月婉的话又又又又没说完,一张樱唇已经被某人狠狠霸占。 这一吻,没有了蜻蜓点水的循序渐进,寒玖璃一上来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深吻,仿佛是在惩罚她,叫错了他的名字。 寒玖璃的吻从冷月婉的唇瓣蔓延而下,梨花白的披风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褪下,露出了精致如玉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 冷月婉略微一怔,回过神。 这个家伙,这次是要来真的了吗? 为了让眼前的男人清醒一点,冷月婉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寒玖璃的同时,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寒玖璃的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血迹。 他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冷月婉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刚刚,自己先故意戳破这个女人的身份,再和她表白,让她做自己的女人,目的就是打乱她的计划,让她自曝其短。 可是,为何听到她把自己屡次叫成别人的时候,自曝其短的那个人,竟然变成了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吗? 或者说,是爱上她了。 否则,为何看到她流泪,会心疼,会和她一起难过? 否则,为何只要看着她,心跳便会不自觉的加快? 否则,为何只是一个吻,便让自己深陷其中把持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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