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寒玖璃给了寒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眼神仿佛在说,你是智障吗? “不是应该打我吗?”寒八冥思苦想。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这么熟悉的感觉。 确认无误,就是少主,没错啊。 可是,寒八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确切的说,应该是缺了点什么? 以往他拉少主的手,少主都会一掌拍过来。 今天怎么没打他? 为什么不打我? 我感觉人生不圆满了,好难受啊! 寒玖璃:“……” 寒八哪里知道,要不是寒玖璃刚醒,随便一动,就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他刚刚确实很想一掌拍过去。m.biqubao.com 寒八盯着寒玖璃上下打量,嘴里还念念有词。 “少主不是少主,是别人假扮的?” “不对,少主还是少主,是被鬼附身啦?” “也不对……” “难道少主真的是被炸坏了脑子?” 寒八深切的以为寒玖璃傻了,可是一个神神叨叨,一个清冷淡漠,相比之下,他现在的样子,其实更像个傻子。 寒玖璃默默翻了寒八一个白眼,冷冷道:“叫寒衣过来见我。” “是。” 刚刚还在神游的寒八,立即站直了身子,抱拳回答。 接着,便一个箭步跑了出去。 呃…… 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不过几个瞬息的时间,寒八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两人身上穿着同样的白衣,但是气质却截然不同。 男人身形高大,身姿挺拔,白色的衣袍穿在身上,再配上手中的一把宝剑,就像是话本里武功高强的侠客。 而寒八有些瘦小,衣服穿在他身上,一点也撑不起来,就好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单独看,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两人站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少主,您醒了。”寒衣抱拳,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喜。 虽然少主头上的伤有些严重,可是寒八说这些伤不致命,养养就能好。 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少主一直昏迷不醒,寒衣一度以为寒八为了占少主的便宜,故意给少主下了迷药。 毕竟,作为寒剑山庄唯一的大夫,能光明正大的拉少主的手,这样的机会,足够让寒八鬼迷心窍了。 寒衣本想着写信通知庄主回来,又怕少主醒了,会责怪他打扰庄主。 可是不通知庄主,万一少主有个好歹,庄主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所以,寒衣又命人去山下,请了好几个大夫回来,给少主看病,得到的结论都和寒八说的一样,他这才放下心。 今日,少主终于是醒了。 “嗯,我的记忆有些混乱,好多事情记不清了。”寒玖璃斟酌了一下措辞,找了个记忆混乱的借口,省的寒衣也像寒八那样,以为他——傻了。 “你给我讲讲,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寒衣倒是没有任何疑惑,毕竟头部受伤,失忆的也大有人在,少主只不过是记忆混乱而已,只要还认识他们,就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6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