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抬眸看向寒玖璃,抱拳回禀道:“其实属下也不知道,少主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一位姑娘和她的护卫把您送回来的。而且,是那个姑娘主动告知属下,您是被雷暴弹炸伤的。” 寒玖璃嗤笑一声:“是吗?” 姑娘? 能认识雷暴弹的姑娘,看来还不是一般的姑娘。 寒八以为寒玖璃不相信自己是被雷暴弹所伤,随声附和道:“我检查过了,您的伤就是雷暴弹造成的。” 话音刚落,寒八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果然一抬头,就看到,寒玖璃向他投来一记眼刀,冰冷的眸光,仿佛要杀人一般。 寒八顿时觉得脊背发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把了脉,身上没碰,我就看了一眼。” 寒玖璃明显不信,眼中的杀意,又深了一分。biqubao.com “我……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没碰。”寒八可怜兮兮。 早知道被怀疑,还不如碰一碰。 说罢,向寒衣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寒衣点头:“是,属下在场,确实没碰。” 让你多嘴。 寒玖璃收回目光,压下想杀人的冲动,问道:“送我回来的姑娘呢?” “我去叫她。”不等寒玖璃开口,寒八很有眼力劲,一溜烟的跑了。 寒八离开后,寒衣想到一件事情,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个姑娘她……她……” “嗯?”寒玖璃有些不耐烦。 寒衣一咬牙,坦白道:“她好像喜欢少主,每天都在这里陪着您。” “哦?”寒玖璃挑了一下眉。 寒玖璃如此云淡风轻,可是寒衣却觉得,屋子里的空气,好像比刚刚冷了几分。 他跟着少主的时间最长,知道少主的性格,越是平静,就越是生气。 完了,少主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尤其是女人。 可是…… “那个姑娘,属下不让她进您寝殿,她就坐在寝殿门口一直哭,属下怕她打扰您休息,所以……” 寒玖璃反问:“所以你让她进我寝殿,是怕她哭?” 寒衣:“……” 少主,后半句您没听见吗? 我不是怕她哭,是怕打扰您休息。 “不不,不是,您前胸后背都有伤口,需要每天上药,可是您的头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属下几个,都是大男人,笨手笨脚的,上药的时候,给您翻身,怕弄疼了您。 寒八倒是仔细,但您以前吩咐过,不管您受了什么伤,都不许他给您上药,所以……” 寒玖璃闻言,神色依旧冰冷:“所以是怪我,没有买一些婢女回来服侍的意思吗?” 寒衣:“……” 我是这个意思吗? “属下是看那个姑娘很细心,属下是想让您快点好,属下……”寒衣越说声音越小。 “属下知道错了,还请少主降罪。” 解释什么呀,错了就是错了。 死就死吧。 寒衣闭上眼睛,脸上一副舍身取义,慷慨赴死的表情。 可是心里却默默祈祷,天地良心,我真的是为了少主好,谁来救救孩子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6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