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人家当将军的哥哥还在一旁站着呢。 可是冷月婉此刻的心里除了呵呵,再没有别的词语来形容她的心情。 和我说话,一口一个本郡主,和梁景铖说话,马上就变柔弱小女子。 而且,你当着我的面,勾搭我的男人,未免欺人太甚了。 冷月婉莞尔一笑:“郡主,你看不出来,这玉佩是一对的吗?” “废话,本郡主当然能看出来。”萧紫涵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知道是一对,她都买不到龙佩了,还买凤佩做什么? 不就是希望,能和这个长得好看的公子拉近距离。 冷月婉语气淡然:“那郡主可看出,我们也是一对的?” “你们……”萧紫涵眉心紧紧蹙起,疑惑的看向梁景铖,仿佛想听到他的答案。 果然,梁景铖很配合的嗯了一声,牵起冷月婉的手,声音无比温柔:“夫人,这里太吵了,咱们走吧。” “夫君,我累了。”冷月婉为了恶心萧紫涵,学着萧紫涵说话的语气,抱着梁景铖的胳膊撒娇。 虽然她平时也和梁景铖撒娇,可是用这么矫揉造作的声音,唤了一声夫君,好家伙,差点没把自己送走了。 怪不得刚刚萧紫涵这么说话的时候,梁景铖一脸嫌恶的表情。 可是现在冷月婉这么说话,梁景铖却很开心,将小女人拦腰抱起,眉目间满是喜悦。 冷月婉回头看了一眼萧紫涵,正对上她恶狠狠的目光。 她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把环在梁景铖脖颈上的手,故意搂的更紧了一些。 “我大哥和小小呢?”甩开了萧紫涵,冷月婉才发现只剩下她和梁景铖,其他人早都不在了。 “前边。” 顺着梁景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卖花灯的摊位前,慕容小小认真挑选的模样。 “我要四个。”慕容小小拿起四个花灯,转而对着冷少炎道,“你付钱。” 冷少炎无奈,合着拉我过来就是付钱的? “一会儿就全扔进河里了,买这么多干什么?” 冷少炎嘴上埋怨着,可依旧痛快的付了钱。 慕容小小撇了撇小嘴,递给冷少炎一个花灯:“这个给你。” 冷少炎蹙眉:“这是你们女孩子玩的,我才不要。” “来都来了,入乡随俗嘛。” 说着,慕容小小拿起笔,在自己的花灯上写下一行字:“花灯纸上梨花雨,我等少炎又一年。” 我喜欢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等你,等你喜欢我。 然后将笔递给冷少炎,把花灯藏在了身后,把她的心也藏进了花灯,“该你了。” 冷少炎一时有些失神,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水面,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丫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落笔:“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才是心上人。” 如果有的人注定像天上的明月,可望不可及。 那不如,珍惜眼前人。 冷少炎和慕容小小都想知道对方写了什么,探究的目光望向彼此,却不小心四目相对。 水光荡漾,眼神旖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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