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在以前,梁景铖看到她流泪,不得心疼死吗? 冷月婉这么想着,果然就听到梁景铖开口问道:“你是谁?” 他的语气十分淡然,简直把冷月婉当一个陌生人。 完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冷月婉擦了擦眼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抬头看着梁景铖,声音十分温柔:“梁景铖,你好好看看我,我是婉儿啊,你不可能不记得我的,你看看,想起来了吗?”biqubao.com 梁景铖摇头。 冷月婉又往前挪了挪,几乎快把整张脸贴在梁景铖的脸上了,认真道:“你好好看看,我是你夫人,你是我夫君,你怎么可能忘了我?” 梁景铖心中窃喜,面色却未改丝毫:“你怎么证明你是我夫人?” 冷月婉无语。 这该怎么证明? 而且,我刚刚也是一时情急,才这么说的。 可是现在承认,我们还没成亲,梁景铖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他? 然后,会不会把他吓跑?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冷月婉反问。 与其自己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怀疑,还不如看看他想知道什么。 到时候自己讲给他听,他一定会相信。 机智,太机智了。 正当冷月婉沾沾自喜的时候,就看到梁景铖指了指她的嘴唇,问道:“你这是背着我红杏出墙啦?” “我没有。”冷月婉美目圆瞪,“这就是你咬的。” “你是觉得,我不记得了,所以就可以随便骗我?”梁景铖挑了挑眉,欲言又止,“除非……” 冷月婉疑惑:“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你让我再咬一次。”梁景铖声音低沉,语气暧昧。 “啊?唔……” 冷月婉还没反应过来,一张薄唇已经被某人吻住。 她用力推开梁景铖,怒道:“梁景铖,你混蛋,你刚刚是装的,是骗我的对不对?” 梁景铖不语,笑眯眯的看着小女人,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笑什么笑……唔……放开……唔……” 冷月婉挣扎未果,只能缴械投降。 梁景铖感受着小女人默认的气息,冰凉的嘴唇满满都是侵略和占有欲。 两人越吻越深,梁景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仿佛正死死克制着某种欲望。 “咳咳……”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让冷月婉从迷离的状态,回到了现实。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怯生生的叫了一声:“师父。” 然后,迅速转过身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毒姑抓住梁景铖的手给他把脉,梁景铖的眉头紧紧皱起。 要不是听到冷月婉刚刚称呼她师父,只怕梁景铖早就一掌打过去了。 毒姑点了点头:“嗯,恢复的不错。年轻人身体就是好,精力旺盛啊。” 冷月婉扶额。 毒姑前脚刚迈出大门,梁景铖一把将冷月婉拉回到怀里,在她的耳边低语:“我们继续。” 梁景铖的嘴巴喷出的热气,让冷月婉的身体感觉一阵酥麻。 “不要,不行,不可以。”冷月婉赶紧把梁景铖推开,送了他一个拒绝三连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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