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若是知道,一定又会骂骂咧咧的说,我他奶奶的是受害者,老子的胳膊都被梁景铖砍了,现在还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众人听到蓝云的解释,虽然还是有些疑惑,可是知道冷月婉和梁景铖都很好,也就不再追问。 唯独白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狐疑。 其实他早就知道梁景铖中了火毒,当年在军营,虽然梁景铖一直在闭关,除了蓝云谁也不见,可是,白枫还是发现了端倪。 只不过,蓝云和主子都不说,他自然也假装不知道。 蓝云出发前将冷月婉的安排,如实转达给冷少炎,便独自一人前往东湖郡了。biqubao.com 冷少炎一行人,则是化整为零,偷偷潜入了白水城,他们住在不同的地方,可是这些地方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离刑部大牢都很近。 又过了五日,梁景铖依旧没醒,不过身上的伤已经好了,面色也恢复如初,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这期间冷月婉拉着毒姑又给梁景铖仔细检查了两遍,得出的结论,只有两个字“累的。” 冷月婉也从一开始的着急,慢慢变的心平气和,只要梁景铖活着就行,反正他总归会醒,一日不醒就等一日,一辈子不醒,就等他一辈子。 她暗暗决定,如果再等一日,梁景铖还没醒,那她就先去白水城救薛浩,然后再回来陪他。 冷月婉盘坐在梁景铖的身边,将早已经背熟的经脉运行图,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 她的丹田忽然有一股气流出现,游走在她的七经八脉。 冷月婉有些欣喜,修炼了好几天,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这应该就是内力吧。 可是还没高兴多久,她感觉到有一个经脉,一直卡着,怎么也冲不过去。 冷月婉有些着急,一遍一遍的调息运气。 忽然,气流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身体乱窜,最后全部汇集在她的丹田。 冷月婉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睛紧紧闭着,怎么也睁不开。 正在此时,一股冰冷的气体,从冷月婉的后背,进入了她的体内。 片刻后,她身体里那些不听话的气流,全部消失,丹田也恢复如初。 冷月婉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梁景铖清澈的眼眸。 “你醒了?”冷月婉将男人抱了个满怀,这些天积压的眼泪,全部流了出来。 梁景铖任由小女人抱着,心中却满是疑惑。 刚刚她是走火入魔了? 没有内力如何走火入魔? 还有,他刚刚清楚的看见,小女人的右手手背,有一朵红色的彼岸花。 可是,就在梁景铖用自己的内力,替小女人压制后,那朵花,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此时,冷月婉似乎感受到了梁景铖的异样,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你认识我吗?” 她觉得梁景铖看起来好了,其实根本没好,或许依旧不认识她。 要不然,自己抱着他哭了半天,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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