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铖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冷月婉的身上,因为害怕碰到她的伤口,将她轻轻抱起,转身离开。 御书房后殿,冷月婉躺在软榻上,虚弱无力。 身上的伤虽然不致命,但都是真实存在的,尤其是舌头,依旧火辣辣的疼,即使解开了哑穴,她也不想说话。 她的手紧紧握住眼前的男人,为了让他安心,努力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梁景铖看着小女人苍白的面色,满眼的只剩下心疼。 皇上坐在外殿,已经等了很久。 萧太医俯身回禀:“皇上,冷姑娘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没有生命危险,好好休养即可恢复。” 说罢,扭头看了一眼梁景瑜,问道:“皇上,瑜王殿下好像也受了伤,是否需要老臣给殿下也看看?” 皇上哼了一声,怒道:“哼,这个畜生,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皇儿没把他打死,已经是留了兄弟的情分。” 正在此时,门外进来三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皇后,她的禁足,到今日刚好三个月。 跟在皇后右侧的是淑妃,她一身藕色宫装,文静贤淑,温婉大方。 皇后左侧的是德妃,她穿着华贵,打扮的格外艳丽,眉眼间却满是焦急之色。 德妃看到梁景瑜虚弱的跪在地上,直接冲到了他的身边,关心道:“景瑜,你怎么样了?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 皇上听到德妃这么问,更加气愤,怒喝道:“德妃,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觊觎皇嫂,意欲强行霸占,又因强占未遂,就杀人灭口。” 德妃看了看身边的梁景瑜,不可置信道:“皇上,这一定是误会,是诬陷,景瑜绝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她的儿子,她辛辛苦苦养育多年,对他的性格脾性自然一清二楚,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难道是皇后派人陷害? 一定是。 这三个月,自己掌权,给皇后使了不少手段,她一定怀恨在心,所以就陷害自己的儿子。m.biqubao.com 德妃看向梁景瑜,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开口申辩,可是梁景瑜却呆呆的一言不发。 皇后冷笑一声,说道:“德妃妹妹,景瑜都已经默认了,你就不要再胡言乱语,惹皇上生气了。” “皇上。”德妃俯身跪在皇上的身前,楚楚可怜。 皇上不为所动,冷冷道:“来人,传证人过来,让德妃亲耳听听。” 片刻,侍卫带着一个婢女和慕容晴走了进来。 皇上的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们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再说一遍。” 二人俯身行礼。 慕容晴先开口:“回禀皇上,两位娘娘,妾身和冷姑娘在御书房外,说了一会儿话,妾身刚走没多远,就看到瑜王殿下,强拉着冷姑娘往御花园的方向走了。” 婢女接过话道:“奴婢是淑妃娘娘宫中的婢女,奉淑妃之命去浣衣局,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就看到假山后面,瑜王殿下坐在冷小姐的身上,冷小姐身上插着一枚银钗,血流不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7/742224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