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冷月婉扭头不去看他,可脸上早已是一片绯红。 太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过她的脸,强迫她,对上自己炙热的目光:“刚才不知是谁盯着我一直看,咱们两个谁是流氓?” “我才没看你,我只是……唔……”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他封住了。 “我来教你,什么是流氓。” 太子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双手抵住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一吻成瘾。 冷月婉只觉得晕乎乎的,身体早就软在他的怀里,媚眼如丝,眼神迷离。 太子直勾勾的看着冷月婉,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他粗暴的扯开她的衣领,吻从锁骨蔓延而下。biqubao.com “不要,不可以。”冷月婉有些慌了,眼角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她用仅有的一丝理智,双手护在胸前。 太子吻过她的泪痕,有些苦涩:“对不起。” 他爱她入骨,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他心痒难耐,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分入腹,但是他却不能勉强她,不能伤害她,不能让她难过。 “我…我还没有及芨。”冷月婉的声音小到细不可闻。 可他还是尽收耳底,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原来,她不是不愿意:“好,那等你及芨,我便娶你。” 及芨,娶你。 这几个字让冷月婉前世的记忆,瞬间浮现,她的眼神格外清明,语气坚决的说道:“不,不要。” 太子面色一僵,眼中净是哀伤:“为什么?你不愿意嫁给我?” “我愿意嫁给你,可我不愿意嫁给太子殿下。”冷月婉第一次坦诚自己的心意,可她却明白,自己的想法多么幼稚可笑。 不论他是王爷,又或者他只是个平民,冷月婉都可以嫁给他,因为她相信自己此生,一定是他唯一的女人。 可若他是太子,那就是未来的皇上,一个皇帝的后宫,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帝王无情,红颜易老。 冷月婉非常确定,自己不是一个大度的女人,她无法做到,看着别的女人,在他的身下承欢。 而自己再也不想像前世那样委屈求全,假装贤惠,或许,他们两个注定就不可能。 听到冷月婉的回答,太子怔怔的看了她很久,原来他的小女人竟然是这样想的,很好,只要她是爱自己的。 太子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只留下一个字:“好。” 若我的余生没有你,我要这江山何用? …… 万籁俱寂,月明星稀。 “姑娘,太子殿下马上到了。”侍卫抱拳汇报。 香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本来还怕铖哥哥回来的太早会去救她,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只怕就算可以找到冷月婉,到时候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她走到太子的营帐外等着,想在太子殿下出现的第一时间,自己便率先告诉他冷月婉不见了。 说辞自然已经想好了,那就是婉儿小姐在校场闲逛,自己久等不回,很担心,所以一直在这里等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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