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情报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开始回忆起自己辉煌的一生所听说过的事情。 这一问就是二十年的,还真不是很好想起来。 “还真没什么印象,你要说拐孩子,前几年周军儿家丢一个,哎,刚两岁被拐了,到现在还没找回来,多可惜你说。” “是啊是啊,周军家那个可惜了。” “这么远,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不一定咱庄的吧。” “二十年,听说刘庄有过这种事儿,你要不去那里看看。” 顾谨听着众人的回应,你一嘴我一嘴的,有些头疼。 听到其中一个人说刘庄有过这事,顾谨眼睛微微一亮。 “好,那谢谢各位婶婶叔叔。” “你从这出去,大概是四里地的路,看到路口上挂着的刘庄,就是那里。” “四里地,好的。” 两人拉着手离开周公村,往大妈所说的方向走了几步。 这边再往北走一些就到了高速口,路是刚修没几年的,所以很好走。 来往的车也不算很多,顾谨看到有辆送人到目的地的出租车,又拦下来。 两公里的路,拉着行李还是打车吧。 “去哪啊。” “师傅,去刘庄,送到村口就行。” “这么近,你给个起步价得了。” “行。” 起步价五元,不算很贵,两公里的路,值了。 终于看到大妈所说的刘庄,顾谨带着姜木木拉着行李往村里走了走。 这边的天气比起漓江有些冷,两人穿着薄外套,看到太阳底下有几个人搬着凳子坐在那儿。 犹豫了一下,顾谨拉着姜木木走过去。 两人刚一靠近,那群大妈大婶就注意到了这俩人。 长得跟明星一样,几人眯了眯眼,瞧着顾谨二人。 “各位大姐,我想向你们打听个事。” 瞧着这群人年龄大概在五十岁左右,顾谨换了个称呼,叫大姐或许好听一点。 几人看着顾谨的外貌,又听到他喊大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呵呵,小伙子你是哪个庄的?什么事儿,说说看。” “嗯……我不是凌城本地人,我是玉江省那边的,我想打听一下,咱们庄里二十多年前有没有谁家丢过孩子?” 丢孩子? 这么劲爆的闲聊话题众人一下就提起来兴趣。 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小伙子不会是来寻亲的吧,瞧着这双眼皮俩大眼的,多好看,要说像谁家,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印象。 二十多年前…… 众人回忆起以前,仔细思索着。 “嘶……这么远的事儿,我还真不清楚。” “这事儿……我有点印象。” “嗯?” 众人包括顾谨和姜木木在内,看向说出这话的人,那大妈看着应该有个五十好几,体态略显臃肿,脸上笑眯眯的,手掌粗糙,手背黢黑带着裂纹,但神态憨厚可掬,说起话来还和和气气的。 看着一副老好人的形象。 她清了清嗓子,神神秘秘地说着:“二十多年前,那家,你们忘了吗?徐生金他们家。” 徐生金? 顾谨听着这陌生的名字,心里掀起丝丝波澜。 “徐生金啊,他们家啊……哎。” 众人似乎一下子反应过来,说起来不由得一叹,这个动作让两人心头一紧。 什么意思? “他家出了这档子事儿,还真是够背的。” “是啊,他家那闺女多可怜人,才刚出生没几个月吧,就剩自己一个了,要不是后面她爷徐清泉身体好,领着那点工资养活大那闺女,估计还真没什么办法。” “那老头也是个好人,挺悲催的,现在身子骨还挺硬朗我记得。” “七十多岁了,活的久也不舒服啊,小儿子年纪轻轻地出了那档子事儿,当时听说他孙子丢了吗不是?” “是啊,就是二十多年前,他孙子丢了,然后后面儿子儿媳有什么事来着,出了车祸,哎……” “是啊,也就一个大儿子还活着,那几个女儿多长时间不回来一次,不过孝顺也挺孝顺的,就是搬去城里了,回来的时间少。” 顾谨听着他们的话,瞳孔猛地一缩。 二十多年前,丢失孩子,和自己几乎能对上,可是,听她们的谈话,这俩人…… “各位大姐,那你们说的那家,丢孩子,是几几年,能具体点吗?” “几几年?嘶……9几年来着?” “这记不清了,反正是二十多年前,小伙子,你找他们……” “对,我就是二十多年前被拐卖的,现在不确定是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人,我能见见你们所说的,那个徐清泉吗?” 若是一切都对得上,徐清泉,不会就是他的……爷爷? 徐家? “徐清泉他家,应该是南头拐角处,那个红瓦房顶的那个就是,院子不大,墙还是砖头垒起来的,没刷水泥,你一眼就能看到。” “那这里不是刘庄吗?为什么他家姓徐?” “这很正常啊,庄里不同姓的多着呢,一看就知道你这小伙子没回过农村吧。” 顾谨点点头,感谢一番这几个谈话的大妈,拉着姜木木往南边走着。 两人一离开,那几个大妈就开始激烈讨论。 “说不定真是他家那个孙子,徐生金活着的时候长得就好,俩大眼双眼皮的。” “嘿,你这老婆儿家的还寻思人家徐生金呢,都死这么多年了。” “你这说话真不好听。” 几人谈着谈着,又有人提议:“咱不过去看看吗?说不定真是呢。” “走走走。” 这可是一个大新闻,二十多年子孙寻父。 说不定还能上新闻呢,到时候她们几个也能风光风光。 农村的话,有很多都想出出面,涨涨名声。 她们也算是千里寻家的一份功臣。 到南头一共三百米的距离,顾谨走的格外漫长,有些失神地走在水泥地上。 若是真的,不就是说明…… 那素未谋面的父母,不在世了? 顾谨心里一紧。 姜木木知道顾谨的情绪不对,也只是默默的拉着顾谨的手,不知道说些什么。 基本很确定了。 车站附近村子,二十多年前丢失孩子。 做个亲缘关系鉴定,就能知道是否为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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