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几人终于离开了蓝星的驻地,外围有一部分值守人员,见到天罗真人一行,都很恭敬的招呼。 对于多出来的陈宁,所有人都很是眼热,他们都知道,蓝星界门开启,那边过来了五位领队的弟子。 不管其它什么事情,至少他们以后的生活质量肯定会得到改善。 而且其中一部分人也想着可以提前离开着鬼地方了。 所有心思这时还不能表现,毕竟五位领队还没正式宣布什么,他们也都很规矩的等着。 “我们去修者界的界门处看一眼?”天罗真人离开驻地后提了一句。 “师父对自己的推演不太自信啊?”陈宁微微一笑说道。 “闭嘴,师父我是为了让你们信服。”天罗真人老脸微微一红,随即怒斥了陈宁一句。 其余几位师弟师妹直接微微侧头,嘴角都忍不住有些活动。 本来天罗真人对自己的推衍是比较自信的,但是被陈宁说出蓝星界门的问题后,多少有些不自信了,所以才想着去查看验证一下,至少能证明自己推演修真界的界门有没有错。 去修者界的界门处并不顺路,而是再另一边个方向,要不是这样的话,修真界的界门消失,也早就被人发现了。 好在御魔之地不大。几人全速赶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御魔之地的一处边缘位置。 这边也没有驻地,只有一方石台,上面立着一块石碑,明晃晃的用修真界的文字刻着一段话‘修真界之门,妖魔生人有进无回!’。 原本石碑后方就是界门所在,只不过此时只有一面普普通通的石壁。 “我就说吧,我的推衍不可能错,看吧,这里的界门转移到五门戒当中了。”天罗真人一看这情况之后,原本的一点不自信彻底消失,带着一丝傲然说道。 陈宁也微微眯眼,虽然之前它也相信师父的推衍,但是亲眼所见还是松了一口气。 不管师父说的御魔之地转移到五门戒是对还是错,至少不用担心修真界跑来御魔之地欺负他们蓝星修者了。 现在也不用担心通过这里去他们蓝星了,因为通过这里的界门,最后还是进入五门界内。 陈宁甚至有些坏坏的想着,让修真界从这里穿一下,然后等他们看到传过去的还是绝对领域之地,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在这里没有任何停留,查看界门消失之后,一行师徒六人转身又赶往魔城。 不到半个小时,几人终于来到目的地。 说是魔城,不如叫村落,一圈低矮的石头圈起来的一块区域,里面凌乱的石头屋子随处可见,唯一的一条道路也是坑洼不平。 道路倒是挺宽,两侧有几间比较大一点的石头屋子,这些屋子门前都摆着大石头当桌面,上面摆着一些物品。 此时魔城内的能看到的人员并不多,估计不是休息就是提前回房躲避罡风了。 城虽破烂,但是也不是随便就能进的,这里针对外界三域人员都要收取进城费用的。 每个人都是一枚魔晶币。 这种魔晶是魔族的流通货币,和修者使用的元晶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只不过这魔晶对于修者是绝对无法使用的,因为里面是纯净的魔气能量。 其他修者想要里这里交易,就必须持有这东西,所以其他三界的人员不得已,都会用一些物资置换一些魔晶备用。 入城的门口处也是一个石头房子,里面正有一名魔族成员躺在石板床上打着鼾,距离还有几十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陈宁也很好奇呢,毕竟他还没有真正接触过魔族人员,魔克和任天行都不能算了。 “我们悄悄进去不行?”陈宁感觉几人安全可以悄无声息的通过这里,但是看大师父却取出六枚黑色的魔晶。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这个费用也有保护费的含义,换取一枚手牌进入其中,就不会被魔族攻击,反之,私自进入的话,会被当成入侵,这可是有一千多魔族,我们这些人进去必然吃亏。”医仙给陈宁解释了一番。 陈宁微微惊讶,这魔族还有这样的脑子,还搞手牌这一套呢。 “千万不要以貌取人,魔族的聪明人也有很多,尤其看到脸上有深色花纹的存在,尽量远离,那是三级以上魔族的标记。”大师父又叮嘱了一句。 三级魔族就是金丹,四级魔族就是元婴了,而魔族同级别下,基本就是后期或者巅峰的境界,实战时,同境界的元婴期是很难战胜这个等级的魔族的。 魔族的等级倒是和灵兽排列是一样的,不知道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亲属关系。 “换令牌。” 大师傅和陈宁说完时,已经到了守门的石屋前,直接将六枚魔晶币顺着很小的窗口扔了进去,直接砸在酣睡的魔族脸上。 原本睡的正香的魔族守门呼的一声就坐了起来。 此时陈宁也算是彻底看清了魔族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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