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守门的魔族显然是最低等的魔族,身材高大四米左右,粗壮无比,身上只在腰间缠着一块粗糙破布,暗青色的皮肤,胸膛上肌肉隆起,有着无数道的伤痕。 脑袋都有牛头那么大了,嘴巴巨大,几乎裂到了耳根,两根向上的獠牙还断了半根,扁平的鼻子鼻孔巨大,双眼也是淡褐色的。 最明显的是脸上域一片不规则的淡灰色印记,好像是胎记,又好像是后期刺青上去的失败品。 这魔族清醒直接似乎有些恼火,但是看到面前的魔晶之后,才将火气压制下去,目光看向外面的陈宁几人;“活得不耐烦了,这个时间打扰你魔爷休息。” “少废话,不给令牌就退了魔晶,我们就回去了。”天罗真人直接声音冰冷的说道。 “给给给,一群傻瓜,罡风马上来了,还来找死。”守门听要退魔晶,顿时有些急了,这个可是一小笔收入,退了可惜。 而且万一有人在里面消费置换了好东西,它也是有一些提成的。 这魔族守卫嘴里虽然骂咧咧,但是却也从身后一个石头盒子内抓出六块石头牌子扔了出来。 天罗真人没有再理会守卫,将牌子每人发了一个就进了魔城。 虽然街道上人员稀少,但是几人进入之后,还是吸引了一部分魔族的注意,瞪着各种颜色的大眼睛看着几人。 这些魔族体型都差不多,基本都在三米多四米左右的高度,穿着也差不多,要是正常一点的体型,就和蓝星上的乞丐差不多了。 陈宁甚至做出了一定的戒备,不过很快被华兰一句话化解了。 “别紧张,在这里带着令牌,他们绝对不敢动手的。” 陈宁点了点头,不再理会这些要吃人模样的家伙,随着几位师父继续向里面走,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易。 几位师父都是有目标的,直接带着陈宁到了一个比较大的石头房子面前。 当然,这里的小石头房子也比人类驻地的大房子都要大很多,而在这里能称为大房子的,高度都在十米以上了,毕竟魔族的体型在那里摆着呢。 “这里有不少稀有矿石,还有一些特殊的灵药材。”五师父低声给陈宁介绍了一下这里的东西。 “灵药材?”陈宁双眼微微一亮。 “要买什么东西?” 就在陈宁以为可以进到屋内时,一道怒喝声从屋内传来,随后一道身影堵在了门口。 陈宁微微一眯眼,这个魔族体型就瘦小了一些……对比其他魔族而言,三米出头的身高确实算是瘦小了。biqubao.com 但是陈宁一眼就发现,这魔族脸上的印记要比之前那些都规整了很多,并且颜色有些偏向蓝色了。 “这是三级魔族,相当于我们修者的金丹巅峰境界了。”华兰传音给陈宁介绍了一下。 “好东西都拿出来吧,我们有高级美酒和蓝星的高级食物。”天罗真人直接取出一个小酒坛子还有一只烧鸡。 酒自然是陈宁给他们的酒神宗酿造的,只不过五斤的美酒对了五斤的白水,烧鸡倒是正常的。 那魔族本来还有些不屑,但是看到天罗真人手中出现的两样东西后,到了嘴边的不屑又熟练起来。 天罗真人显然很懂这些魔族的性格,酒坛本来酒打开的,手下微微运转真元能量,刺激了酒气的挥发浓度和烧鸡的香气。 瞬间,那魔族双眼闪亮,喉咙处都滚动了几下。 “等着。” 魔族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两样东西,随后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回了室内。 陈宁刚要询问一些事,就看到那魔族身影就转了回来,巨大的手掌中抓着一些东西。 这速度,前后都没差超过五秒。 “这些里面挑两样,换你这些。”魔族直接走出来,将手中的五品摆在门口的一处石台上。 “不可能,至少要十样,否则就算了。”天罗真人瞥了一眼那些东西后,就很干脆的说道。 而陈宁此时内心可是惊讶不小,差一点就直接点头同意了魔族的话。 这魔族拿出来的东西并不少,足有十多样,一边是五块颜色不一的矿石,另一边是七颗深灰色的药材。 矿石陈宁不好判断,但是药材他可是一眼清,这七颗药材虽然颜色难看,甚至还有些发蔫,但是绝对都是达到了六品等级的灵药材。 而且陈宁快速结合百草鉴中的一些知识,也很快就辨别处这是什么品类的灵药材了。 七颗药材分两个种类,一种是紫血蒿,另一种是蛇藤草。 之所以颜色不对,应该是缺少光照的原因,不过这并不妨碍它们的效果,毕竟是灵药材,没有阳光只要有充足的灵气就够了,颜色无所谓的。 这两种灵药材,一个是止血生血的,一个是可以续接伤筋断骨的,可以说都是疗伤类的药性,如果到了陈宁手里,融合一下炼制成丹,那就是超级强大的疗伤药物。 陈宁也瞬间想到了,这里之所以有这样的灵药材,估计也是这些魔族自己准备的疗伤药,虽然魔族体质强悍,但是受伤也是常有的事情,不用药的话恢复起来会慢很多。 “不行,最多就四样。” 魔族被天罗真人的讨价弄的有些恼火,也想直接断了交易,但是目光看着天罗真人手中的东西,又有些忍不住,最后竟然少有的和天罗真人还价了。 一般在这里和另外三界修者交易,都是它们魔族一口价,接受就换,不接受就滚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0/761826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