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宁这样好奇的样子,几位师父对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带你到魔城转一圈,不过你这样子要做一下伪装,不要让人看出你是刚刚进来的。”医仙对着陈宁说道。 “好。” 陈宁见师父们愿意带着他出去转转,顿时就开心了。 伪装是必要的,这边的人都是满脸沧桑,他这样‘细皮嫩。肉’的实在太惹眼了。 魔族那边知道界门开启,肯定也能想到有人进出,不过陈宁还是不要曝光比较好。 其他人也就算了,但是陈宁不行,他可是掌控着界门和五门界,没了他以后就没有办法往返蓝星界了,甚至他们这些御魔英雄都无法再回家了。 因为这里的特殊性,哪怕是午夜后时分,外界依旧有人员值守,天色永远都是那种灰蒙蒙的。 “走吧,还有一个多小时就是罡风时间,到时什么也做不了,你都回不去了。”文仙人拉了一下陈宁说道。 “罡风时间是怎么回事?” 陈宁一边随着师父们出门,一边好奇问道。 “御魔之地每天凌晨四点到六点会有两个小时的罡风肆虐,哪怕是元婴强者,这时间在外面的话,也会身受重创,甚至一个不留神血肉都会被罡风刮飞。”华兰飞陈宁解释了一下。 “这……也太恐怖了吧,那躲在屋子里就安全了?”陈宁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 “没错,只要躲在石头屋中就安全了,这里的罡风对这里的石头没有摧毁力,所以你看到这里除了没有植物之外,就全是这种石头。”华兰说道。biqubao.com “这样啊……那罡风是怎么形成的呢?总要有个原因吧?”陈宁又好奇追问。 “从另一端尽头的空间裂缝传出来的,那边是所有生物禁区,哪怕平时也没有人愿意靠近,搞不好就会被吞噬进去。”天罗真人给陈宁解释了一下。 “空间裂缝?那这里的空间还这么稳定?”陈宁有惊讶了。 据他所知,这御魔之地也不算很大,而一处空间裂缝就能影响到数千公里内的空间,而这御魔之地明显没有那么大,但是空间却十分稳定。 “有大能在裂缝周围布置了阵法,将乱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了。”四师父玄清说了一句。 “这地方还真是大能搞出来的?”陈宁又听到了大能的话题。 之前就传说这里的界门都是大能拓印的赝品,现在又整出一个空间裂缝被大能封印了。 “这里关于大能的传说可是不少,可惜没有人知道到底是哪位大能。”医仙笑着说道。 “……既然封印了,怎么还会有罡风呢,封印出现损坏了?”陈宁干脆将话题转移回来。 “并没有,应该是特殊设定,否则不可能每天都十分准时,估计是为了封印能更长久吧,定期释放一下,否则撑爆封印。”四师父说道。 此时几人已经出了石屋,外面的气候比陈宁进来时又冷冽了几分,还是那种直接向皮内渗透的冷。 想要不受这种寒冷袭体,就必须时刻在体表布下一层真元防护。 平常时防护一下很简单也不会消耗多少,但是在这里只要外出就需要防护,这就很考验人的毅力了,甚至还对真元消耗极大了。 当然,好处也是有的,能更好的适应这里混乱的灵气,如果能一边防护,一边吸收这里的混乱灵气进行整理,好处也是颇多。 “小宁,你怎么不防护一下,时间久了会受不了的。”看着陈宁没有进行真元防护,大师父关切了一句。 “我不用,咱有灵衫护体。”陈宁微微得意说道。 “嗯?你穿这衣服是灵器衣衫?” 五师父华兰这时带着惊讶上前,对着陈宁的衣衫一阵摸索研究。 华兰虽然是水属性,但是偏偏钟爱炼器之术,虽然不是很强大,但是也有初级炼器师的水平了。 并不是只有火属性才能成为炼器师,达到一定境界的修者,都能祭炼丹火,只不过品质有所差距。 “五师父,你别研究了,这里还有一件,送您了。”陈宁知道五师父对炼器的痴迷程度,自己要是不让她研究明白,估计今天都不能走了。 其实陈宁手里的灵衫并不是这一件,一共还剩下四件,不过五位师父也不够分,并且他们用到的时候也不多,还不如留给自己儿女呢。 之前在松柏客和赵平安哪里得到四件灵衫,陈宁自己一件,李天辰和本皇一件,本来就该剩下一件。 之所以还有四件,那是后来于黑龙和张天兄弟贡献的,本来还能多三件,不过已经凝结契约之后,陈宁好心的给每人都留了一件,毕竟收了三人不少‘见面礼’还让人家没有灵衫穿,就有点太不讲究了。 “这是送我的?小宁你真是太孝顺了,真不愧是五师父的乖宝宝。” 华兰看着陈宁递给自己的一块绸缎五品,顿时开心不已,对着陈宁好一顿夸赞。 陈宁微微无语,自己这就成乖宝宝了。 “小宁,这……” 其他四位男性师父都看向陈宁,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幽怨。 “真没了,不过别着急,等到下次再有修真界人员来,弟子再给你们抢几件,修真界这种灵衫应该很普遍的。” 陈宁秒懂几位师父的意思,但是想着给自己妻女留的礼物绝对不能再送人了。 最主要还有四个人,三件灵衫也不够分,少给了谁都不好。 就五师父不同,毕竟是个女人,又是五人中最小的,他们羡慕嫉妒也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0/761826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