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发现剩余的灵魂本源还不足以让对方撑爆。 一咬牙,继续输出灵魂本源到异火本源当中。 现在不是计较损伤的时候了,只要最后胜利的是自己,那么这些本源还能被收回来。 逐渐的,异火本源的运行越来越慢,明显是撑到无法自如运行了,它本能的想要停止,但是陈宁怎么会同意。 一用力,直接送过去一大块蛋糕,硬生生的塞了进去一般。 轰! 异火本源的意识直接被最后这猛烈的一下就撑爆了。 这个过程看起来真的很简单! 陈宁心中大喜! 感受到所有灵魂力都被自己掌控,毫不犹豫的用灵魂本源能量,渗透了整个异火本源。 足足五成灵魂本源,占据了紫极异火本源。 让陈宁这一刻感觉自己好像多出了一具分身! 此时紫极异火已经被陈宁所掌控,意念一动,原本向四处爆开的异火就再次收缩。 很快就化成一团拳头大小的火苗,围绕在他身边飞舞跳动,十分漂亮神奇。 “老龟,你还在吧?” 陈宁掌控异火飞舞了一阵之后,想起洞外的甄洛贵。 “在,还在,陈宁你那边解决了?我这就进去。” 甄洛贵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 “别进来,我这边才解决一半,你没事就到洞外吧,我这边可能会需要更长时间,如果明天还没出来,你就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免得妞妞担心我。” 陈宁说道。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接下来陈宁也不知道要多久能结束,如果短时间结束不了,他担心妞妞会担心自己。 甄洛贵也不知道陈宁具体在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问了也没有用,只能听话的应了一声。 随后陈宁也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盘膝坐下。 足足修养了两个多小时,甚至还给自己服用了一颗丹药。 之前的精神力消耗,他必须尽可能的恢复过来。 异火虽然被掌控了,但是这并不是被完全炼化,真正的炼化是要融入体内的。 如果陈宁不想收入体内,就这样掌控也可以,但是外在的掌控远远不如融入体内,尤其这异火如果真正炼化,将会让陈宁的境界得到极大的提升。 唯一的一点让陈宁顾忌的就是,这异火虽然被掌控了,但是本身的惊人高温可不会完全收敛。 一旦吸收进入身体,绝对是对身体的一场摧残,尤其是经脉! 必须让异火有足够强大的经脉来运行,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对此陈宁可没有更好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来,让异火锤炼经脉。 陈宁修养完毕,将异火释放在自己面前,微微陷入沉思。 片刻后,陈宁直接取出了一瓶疗伤丹,满瓶的足有十颗。 没有任何犹豫,陈宁将整瓶疗伤丹都投入嘴中,没有让其直接融化,而是一口真元将其护住。 随后,陈宁又将九极银针全部取出来,将自己周身大穴全部针灸。 这是他的一点保命手段,同时也能辅助即将损伤的经脉恢复。 疗伤丹的效用对于即将受到的伤害,不可能完全恢复,但是聊胜于无,也能减少自己的痛苦。 能想到的准备全部做完,陈宁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伸手直接抓住了紫极异火。 在陈宁的掌控下,异火本源直接化成一道火线,被吸收进手掌内。 瞬间,陈宁的手掌呈现了焦糊状态。 幸好没有直接用胸口位置吸收,否则可能直接将心脏都烧焦了。 异火盘踞在手掌内,直接将经脉烧焦了,随着陈宁的催动,烧焦的经脉一点点的延伸。 首先陈宁要做的,是必须让异火抵达中丹田,这样才能和自己的真元力融合到一起。 然后被真元融合之后,自己的经脉才能逐渐适应异火的焚烧。 烧焦的经脉,陈宁立刻进行修复,一道道真元力,混合着疗伤丹的效力直接到了手掌处。 烧焦的经脉如同枯木逢春一般,快速的恢复。 这不过是刚刚开始,随着异火的一点点向前推进,陈宁承受的痛苦也越来越强。 足足三个小时,陈宁的半个身体都呈现了漆黑的焦糊色,身上的体毛也都被焚烧的一干二净。 这时的陈宁要是走出去,绝对会被人当成怪物看待。 半个身体的经脉被焚毁再修复,疗伤丹和九极针功不可没。 而这时异火本源也终于到了丹田位置。 接下来是最为重要的一步,一旦异火本源进入丹田,和真元融合时绝对会发生巨大的冲突! 已经到了这里,根本没有任何退路。 陈宁催动异火,向中丹田内一点点的渗透进去。 噗! 陈宁本以为在自己掌控真元,又能掌控异火,这样的双掌控下,异火和真元即使会有剧烈冲突,最后也能被他抚平。 可结果下一秒,事情就出乎了陈宁的意料。 真元和异火仅仅接触了一点点,就发生了巨大的‘化学反应’,直接将丹田入口位置撑爆了。 陈宁忍不住痛苦一声。 换成任何一个修者,这一下可能就彻底废了。 还好,陈宁的体质异于常人,真元属性也很特殊,还有疗伤丹和九极针阵的辅助,受多重的伤,都会在短时间内恢复。 并且恢复后的经脉,还会变的更坚韧一些。 当剧烈的反应一发生,陈宁就知道,自己想让真元和异火和平相融,是不可能了。 现在中丹田无法容纳异火,陈宁只能给异火中个合适的位置存储起来。 其实也不用太多的考虑。 修者体内有三处丹田,上丹田就是脑域识海,中丹田就是膻中,至于下丹田,就是武者们修炼的丹田了。 下丹田的强度和容积不够,所以当武者修为到了炼气期时,必须开辟中丹田用来存储真元。 这样一来,下丹田基本就被抛弃成了普通穴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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