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的起步就比普通武者强大,因为他刚刚起步打基础时,就被五位师父合力,直接开辟了中丹田。 也就是说,陈宁起步就是修炼的真元能量! 那时候的他才三岁! 下丹田对陈宁来说根本没有使用过。 这些年陈宁没有对下丹田彻底放弃,而是一直温养强化,绝对比那些先天巅峰的丹田都要强大很多。 此时中丹田无法容纳异火,上丹田又不可能,那么只能将主意放在下丹田了。 想到就做,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即使陈宁知道,下丹田会直接被焚毁。 但是那又怎么样? 毁掉了就修补,反正自己有这条件和能力! 和陈宁想象的一样,当异火一进入下丹田的瞬间,整个丹田直接就变成了焦炭,也只剩下了一个形状。 丹田被毁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忍受的。 还好陈宁早有心里准备。 这边丹田刚刚烧焦,真元和药效就紧随其后的修补起来。 结果就是一个反复的局面,这边异火将丹田烧焦,另一边对丹田一次次的修复。 也就是陈宁还能掌控异火,否则这异火如果在这时出现乱窜的情况,那乐子可就大了。 如此反反复复至少十几次,陈宁原本含在嘴中的丹药已经消耗了七颗。m.biqubao.com 而这时,下丹田也逐渐能承受住异火的焚烧了。 当异火能够自如的在丹田内运转时,下丹田已经变的十分强悍,甚至在强度上已经超过了中丹田! 这绝对是一个奇迹,后来者有没有不知道,但是绝对可以说前无古人了! 下丹田能承受异火了,这依旧不是陈宁的最终目标,体内的经脉还没有重铸,开始能将异火运行到丹田位置,那可是硬生生烧过来的! 此时,这就相当于异火被关在一个没有门窗的房子内,想要运转它们,还需要将外面的道路重新修缮拓宽加固才行。 陈宁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将嘴中最后的三颗疗伤丹全部服用下去,让药效发挥,将原本半边身体的灼伤,全部修复了一遍,随后九极针也暂时都撤了下来。 药效和针灸不能长时间的使用,那样对身体有一定的伤害。 随后陈宁就开始闭目,进入了修养修炼状态。 异火的吸收,因为没有和真元能量相融,所以也没有像陈宁之前预想那样让他的境界提升。 不过陈宁也不着急。 陈宁这一修养,足足用了六个小时,此时外界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其实这时陈宁想离开的话,也是完全可以的,只不过异火没有办法使用而已。 但是陈宁既然已经吸收,怎么可能放在下丹田看着他而不用。 这处空间怎么说也比外界的灵气浓郁了很多,所以他要在这里将异火的事情彻底解决。 此时甄洛贵就在上方洞口盯着呢,一直等到陈宁醒了,才主动和陈宁沟通了一下。 结果陈宁告诉他,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 甄洛贵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等候。 还好是炼气期了,不吃不喝几天也不会有什么不适应。 随后陈宁再次给自己服用丹药,将九极针再次刺入自己的身体八十一处大穴和隐穴。 甄洛贵感觉陈宁这时在修炼,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性,就饶有性质的趴在洞口观察陈宁。 时间又过去半个小时后,甄洛贵的表情逐渐变的紧张起来,逐渐又变成了惊骇。 他先是陈宁的身体变成焦糊状,这次不止是毛发被烧光了,连身上的衣服也没能保住,整个人都变成了焦炭一般。 而这本来还不足以甄洛贵大惊骇,但是短短半分钟后,陈宁的身体上竟然冒出了一点点的紫色火焰! 这些火焰从开始的零星,逐渐变成片,最后干脆将陈宁整个人都包裹在了火焰当中。 甄洛贵这下可真的吓坏了,他可是体会过这紫色火焰的恐怖。 要不是他能感受到陈宁还有生机,真的会不顾一切的下来灭火。 而这刚刚是个开始,陈宁身上的火焰就这样一直燃烧着,最后足足烧了十个小时。 甄洛贵就这样瞪大双眼盯了十个小时,也就是这时,他突然感受到陈宁的生机开始减弱,并且减弱的速度很快,甚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改如何做时,陈宁的身上的生机就彻底消失了。 “修罗!!” 甄洛贵发现陈宁的生机消散的瞬间,顿时双眼通红的大吼一声,顾不得陈宁身体上还烧着可怕的紫火,直接飞身下来,想要救火。 噗! 可惜,甄洛贵在靠近陈宁还有十米距离时,就直接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身上的衣物也在瞬间就化成了飞灰。 “卧槽,死了还有这么强?” 甄洛贵倒飞处数十米落地后才勉强平稳,他感觉到自己受了不轻的内伤,最主要……他可没有陈宁的五门戒,衣服烧了也没有可以换的。 想要再次上前也不敢了,毕竟靠近后绝对小命不保。 而且…… 陈宁如果真的死了,自己也就不急于上前了,反正收尸体和收一堆骨灰都是一样的。 甄洛贵平静一下后,双眼就开始泛红。 他感觉陈宁真的是死了…… 嗯? 就在甄洛贵伤心欲绝想要说两句悼念词时,突然又发现陈宁身上的火焰开始熄灭。 不! 不是熄灭,是被陈宁的身体吸收回去了。 而随着火焰逐渐消失,原本已经没有了生机的焦炭内,竟然开始出现了一点生机,并且这生机还在不断强盛起来。 就像之前生机消散时的情景一样,只不过这次是反过来了。 “这、这又活了?” 甄洛贵看着那一堆人形焦炭,脸上露出震惊又古怪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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