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异火的危险程度太高了,尤其对于那些不懂得如何炼化的修者来说,基本是十死无生。 好在,陈宁的修炼经验丰富,掌握的知识也称的上海量,他就是知道如何吸收炼化异火少数修者之一。 即使如此,陈宁最多有半数的把握炼化成功。 也就是说,炼化异火就是生死赌局,并且是生死各半的机率。 如果炼化失败,陈宁就会被异火所焚化。 陈宁自然不是那种拿自己生命当儿戏的人,他背负的东西太多,绝对不允许这样死掉。 尤其现在他有了女儿妞妞,更加重视自己的小命。 但是说这些又没有什么用,他终究还是一名与天争命的修者! 面对可以让自己提升境界,并且有无尽后续好处的事情,他还是要赌一把。 最主要还有一点,虽然理论上的生死机率各占了半数。 但是陈宁还有一个保命手段。 真的炼化失败,死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成为一名真正的普通人! 复杂的念头一闪而过,最后干脆不再多想,一缕精神力直接释放出去。 当精神力极限接触异火本源时,一阵剧痛就让他的所有想法都断掉了。 唯一想做并且能做的,只有不断加大精神力的输出,抵抗异火的焚烧之痛。 之所以要用精神力投入异火,道理也很简单,就是让异火中留下自己的精神印记,直到精神力完全将异火掌控起来。 如果能掌控异火,那样吸收炼化的成功率就会增长很多了。 如果不能将印记留在异火本源当中,那么一旦贸然吸收异火,异火将丝毫不受控制。 以异火的威力在陈宁体内乱窜的话,下场绝对十分凄惨。 这个精神力烙印太难烙印到异火本源当中了! 因为紫极异火本身就对灵魂和阴邪之物,有克制和净化作用。 而精神力这种形态是灵魂力的外放形态,自然也是受到极大克制的。 所以想要将精神烙印打入其中的困难,就可想而知了。 陈宁的精神力释放了三成,才勉强接触到异火的本源。 紫极异火的本源,就是一块指甲大小的紫色类晶体。 类晶体并不是纯粹的实体物质。 很难想象这么大一点小东西,释放出的火焰可以遍布如此大的空间。 终于,陈宁的精神力消耗到五成时,才算真正的接触到异紫极异火的本源。 而此时,陈宁的灵魂剧痛在不断增长,可是他不能有半点退缩。 如果现在退缩就是半途而废,想要再次接近异火本源,陈宁都认为自己不可能再做到了。 陈宁本以为接触都这么困难了,想要将精神力渗入异火本源会更加的困难。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精神力刚刚接触到异火本源时,那异火本源竟突然产生了一道吸力,直接将他的精神力吸收了进去。 来不及惊喜,陈宁的表情很快就变的有些紧张了。 陈宁惊骇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想要断开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精神力被异火本源快速吸收过去。 还好,当异火本源吸收精神力时,之前的灼烧痛苦也随之消失了大半。 进入其中的精神力,似乎被异火本源快速吞噬着。 “拼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吸,那就让你吸个够!” 陈宁见无法终止这种状态,直接一发狠,除了全部的精神力释放之外,还分出了一成的灵魂本源输送过去。 精神力消耗的话,休息一下就能恢复。 但是灵魂本源一旦损耗,那可就是真正的灵魂损伤。 即使是陈宁,也要修养恢复很久很久才能恢复一成灵魂本源,而这期间还会严重影响他的实力。 如果超过三成灵魂本源的损耗,那将是不可逆转的永久伤害,会影响到陈宁以后的修为境界,基本就是不可能再有增长了。 轰! 当灵魂本源混着精神力被吸收过去后,异火本源内竟然发出了一道爆炸声。 然后原本弥漫四周的异火受到了影响,开始疯狂涌动,随后就打着旋涡开始收缩。 短短几秒后,原本弥漫的异火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全部被异火本源吸收回了晶体本源。 好像是异火本源感受到了危险,将外在的小兵们都召集回来支援了。 而陈宁这时也清晰的感受到,异火本源内确实有一道微弱的意识,在驱动着异火吞噬自己的灵魂本源。 “太好了!” 发现对方真的有意识,而且还比较微弱,这让陈宁非但没有了紧张,相反还露出了一丝喜色。 开始不知道异火本源内的情况,所以就会有未知的恐惧。 而现在因为异火本源内的意识主动出击,这让陈宁也可以探查对方,也有了攻击目标了。 说是异火本源的意识并不十分确切,应该是只是本能意识。 别说这道意识本身就微弱。 就算很强,那也只是本能意识,怎么可能斗的过陈宁这个自主意识。 想吞噬自己的灵魂本源? 那就让你吞各够,看你最后无法消化的话怎么办! 陈宁此时心情很放松了,直接又释放了两成灵魂本源,达到了他能接受损耗的极限数量,也不去超控,就任由那异火本源对自己的灵魂进行吞噬。 结果已经在陈宁的意料当中了! 当陈宁的本源被吞噬了两成时,异火本源明显就有些被撑到了。 吃的多了,自然就需要停下消化一下。 而这时,陈宁的真正反击时刻开始了。 不想吃都不行,必须让你吃到撑爆为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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