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挫胖是被上官若离扮鬼给吓疯的,别看口口声声喊着打鬼,真让他再见一次鬼,那保准吓得屁滚尿流。 所以,东有田用了一对儿会打架的木偶,就将矮挫胖给引了出来。到了巷子里套了麻袋,直接一顿痛打,一不小心打折了一根腿。 等那几个下人快活完了,发现没了自家公子,慌忙四处寻找,在一个窄巷子里找到了满头是血、昏迷不醒的公子。 伤的这般重是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抬回了知府府。 宋元绍一看就急了,大喊:“请大夫!请大夫!” 宋夫人‘嗷呜’惨叫一声,就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宋元绍好歹也是知府,还是有些理智和能力的,尤其事情牵扯到自家儿子,更得查个清楚明白。 他没有同时审问几个矮挫胖的随从,而是让捕头将几人分开关押审问。即便是他们事先串供了,仓促之下,一些细节上也会有漏洞。 这样,真相很容易就审了出来。他们竟然带着疯儿子去青楼,然后只顾着自己快活,把疯儿子弄丢了,结果被人家揍了。m.biqubao.com 宋元绍大怒,冷声问道:“你们觉得是谁将公子打成这样的?” 几个随从低头,谁知道呢?那疯子每次出去都会惹不少事儿,怨声载道,想揍他的人不少。 “说!”宋元绍厉喝一声,把几人吓的一个激灵。 其中一个随从眼珠儿一转,避重就轻地道:“昨天遇到几个外地贩卖药材的商人,与公子起了冲突,小的怀疑是他们干的。” 外地小客商,就是弄死了,也没人给出头,死了白死。本地人的流氓混混也不好惹,谁知道哪天不套他们麻袋? 其他几人立刻点头,“是是是,肯定是他们。” 宋元绍是什么人?一看就知道他们胡扯,让人将他们打了个半死,直接卖去挖矿去了。 但这口气得出,就让人去调查东有田几个,结果他们租了小船北上了。 “北上了?走的这般匆忙?给本官严查北面的各个码头!看到可疑的人,就给本官抓起来!” 东有田想到他们会遭人怀疑,雇船的时候说是北上,实际上走了一段路就掉头南下了。 谁知,那船老大看出他们有猫腻儿,到了一处水流最湍急的地方,靠着一处大石头就停了船,用生硬蹩脚的官话道:“走不了了!” 东有田蹙眉,问道:“为什么?” 船老大一脸横肉,嘿嘿一笑道:“为什么?当然是加钱喽!” 东有田知道,这是他们欺负自己是外乡人呢,但还是试图讲道理:“我们谈好了价钱的。” 船老大抽出一把匕首,哈哈大笑,“你怎么这般天真呢!咱们也不多要,加二十两银子,将你们送到地方,不然就将你们和你们的货物都扔进这溪水里!” “哈哈哈……”其余四个人高马大的船工也亮出来武器,张狂地哈哈大笑。 显然,这种事这几人不是第一次干。 船老大阴鸷地道:“老子数到三,不给银子,老子就不客气了!一……二……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00/741831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