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的族人听到有女人的叫声,他们还以为是族人的家属进山遇到了陷阱,又怕进山遇到东溟子煜他们,就多叫了几个身手好的汉子去看看。 到了地方,看到人以后,就傻眼了。 “诶呦!这这!” 为首的汉子忙转过身去,“这是谁家的婆娘还是姑娘,怎么光着呢!” 虽然他转过身去,但该看不该看的,都看清楚了。 真白呀!身段儿真好呀!王天星蜷缩着身子,惊恐的尖叫,“滚!滚!” 后面的几个汉子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眼神像刷子一样在王天星身上刷过,嘻嘻笑道:“这好像不是咱们族里的人啊。” 王天星尖叫道:“滚!再看我杀了你们!” “吆喝,还挺辣!哥哥我就喜欢这调调儿的!” 一个猥琐的汉子开始解腰带了。 为首的男人道:“不要胡来,把她带回去再说!” 猥琐男道:“反正私闯福寿山都是要处死的,不如让我们先乐呵乐呵!” 有人立刻来了惊声,“就是,看这女人这身段儿,这皮肤,带回去可就轮不上我们了!到时候给旁人刷锅,没意思!” 王天星再傻也听出他们想干什么了,怒吼道:“你们不要胡来,我是王家的大小姐王天星,王家不会饶了你们的!” 可惜谁也不相信她的话,王天星那样清高冷傲的美人儿,怎么会被人扒光了出现在这里? 再说,王家都被皇上下令灭九族了,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 王家的家主来求他们办事,还不得低声下气的? 猥琐男嘿嘿笑道:“正好,老子就想尝尝王天星那样的!” 有耐不住性子的道:“别啰嗦了,赶紧办,别耽误时间,这两天还有敌人呢,说不定现在东溟子煜已经来了!” “好嘞!” 猥琐男率先扑了过去。 其他人有跃跃欲试等着的,有上手摸着过干瘾的,有笑着围观的,也有不忍心转过头去不看的……王天星被狠狠的撞击着,她真想再晕过去,可后背在枯枝、石头上硌的生疼,让她不得不保持清醒。 她看到了伸手就能够到的宝剑,她想她应该拿过宝剑,杀了身上的男人,或者杀了自己。 但是,她想活下去。 现在,什么清高自傲,什么冷艳尊贵,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抱住身上的男人,喘息道:“我真的是王天星,你占了我的身子,我可以嫁给你!但不能再让别人侮辱我了!” 她不能让第二男人上了,不然真的没法活了。 身上那猥琐男一愣,看到她脏污的嘴唇,眸中闪过一抹嫌恶。 王天星知道自己的嘴受伤了,忙道:“做妾也可以,要知道我王家大多数人都去了西云国,还没倒呢!而且我哥哥可是西云皇上南云冷月的左右手!” 曾经,多少男人都想跪伏在她的裙下,仰望她,崇拜她,她连个眼神也不会给他们。 现在,她竟然落到求着给人做妾的地步。 猥琐男心动了,王家落魄了也比唐门强,而且他现在天天守陵、种地,一点前途也没有。 若是去西云国,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况且,王天星虽然嘴受伤了,可原来可是国色天香,治一治,应该也错不了。 只是她一个寡妇,也只能做他的小妾了。 猥琐男打定了主意,也不折腾了,脱下衣裳盖住王天星的身子,“大家都别看了,这女人是我的了!” 有主的女人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尴尬的转开身子。 排在最前面的一人本来以为猥琐男完了就该他了,现在一看没他什么事儿了,有些受不了,“喂!你小子,她说是王天星你就信了? 想憋死老子呀?” 猥琐男提起裤子,道:“王家家主的人不是在族老墓里吗? 找他们确认一下不就知道了?” ……此时,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他们还拿着望远镜在观察,四周仍然是一片寂静,落叶可闻。 上官若离轻声道:“特麽的怎么这么多族老啊? 东西到底在哪个墓里啊?” 先来探路的暗二也有些丧气,“要不,咱们挨个儿进去看看?” 因为时间紧任务急,他们没有事先调查清楚。 东溟子煜却是胸有成竹的道:“有人给咱们指路。” 嗯? 大家齐齐看向东溟子煜。 东溟子煜淡淡道:“既然他们料到我们要来,可我们却顺利平安的到了这里……”他没有往下说,但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莫问立刻就知道了。 只听莫问雀跃的道:“那埋伏一定在陵墓里!” 上官若离还没弄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见几个暗卫分散开来,都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 莫问则抓起一把石子儿,弹向一个个坟包,弄出动静。 上官若离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是让墓道里的人动起来,然后根据声音来判断东西在哪座族老墓。 没一会儿,远处的暗二打了个手势。 东溟子煜拉住上官若离,“走吧,是那座墓。” 上官若离挑眉,“若是他们没有埋伏,你准备怎么找?” 东溟子煜淡笑道:“一样的方法。 我们可是出了天价的,唐门肯定知道很多人要来找清风草和明月石,从而高度戒备,我们只需弄点动静,他们会调集人手来保护清风草和明月石的。” 他们人手有限,不能硬拼,只能利用山里和陵墓里的陷阱了。 上官若离冒着星星眼,嘻嘻笑道:“夫君您真聪明,我都没想到呢!” 东溟子煜唇角微微扬起,嗯,就是这个眼神,很好!他们到了那陵墓前,几乎没废什么力气就找了入口,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陵墓。 太顺利了!所以反而不正常了。 刚一进墓道,雪球就焦躁不安起来,“喵呜!喵呜!” 忘了把这小东西留到墓外面了,现在墓门已经关上,也只能带在身边了。 不过小东西这么不安,应该是感受到危险了。 上官若离建议道:“我们就在这里换上隔离服吧,我怕一会儿来不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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