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换上了防火、防毒的隔离服,搞的像外星人似的,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眼睛上有钢化玻璃可以看到外面,还有猪鼻子一样的防毒面具。 上官若离帮着东溟子煜穿戴好,然后自己动了动。 嘿,还真不错,不愧是未来高科技的东西。 就是小雪球有点不老实,在里面觉得憋得慌,在上官若离的袖子里窜来窜去的。 上官若离在外面拍了拍雪球儿,让它老实点儿。 穿着隔离服,说话就不方便了,东溟子煜打了个手势,命令大家前进。 族老毕竟不是王族,墓不大,墓道也很短。 中间也有暗箭、毒气、流沙等陷阱,但大家黑袍老祖和凤凰圣女这种帝王、帝后的墓都进过了,对付这点小手段,轻而易举。 墓道的尽头是个墓门,一看就是经常开关的。 看样子,这族老墓,应该成了唐门余孽制毒的窝点。 上官若离觉得是上了当了,对在这里找到清风草和明月石几乎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但已经到了这里,还是碰一碰运气,搞些毒药和解毒丸回去,不能白走这一趟呀。 进了墓门,大家都愣住了。 这个墓室是圆形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墓壁上有八个石门,是按照八卦方位设置的。 上官若离对八卦阵法这些只懂些皮毛,问东溟子煜道:“这么多门,是分开走? 还是大家一起一个个走?” 若是分开走,人少了但是省时间。 若是大家一起,一道门一道门的走,最废时间。 而且,他们分开,对方也会分散人手,他们集中,对方也会集中人手对付他们。 而对方人手多,又以逸待劳,所以,大家在一起会稳妥的多。 东溟子煜还没做出选择,就听到“咔咔咔”的声音。 莫问立刻警惕起来,道:“是机关启动的声音,大家小心!” 说着,和莫想二人,一前一后,护住东溟子煜的前心和后背。 追风和王丰也带着人将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围在中间,兵器出鞘,盯着那八道石门。 可是,门都没有开,也没有暗器,而整个墓室却猛地转动了起来。 众人像正在被甩干的衣裳一样,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被甩了出去,头晕脑胀的贴在圆形的墓墙上。 东溟子煜紧紧的抓住上官若离的手,眼睛已经晕了,看不见东西,但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对策。 上官若离心里也在骂娘,在高速的离心力下,他们的武功根本就没用,若是此时墙壁上出现什么利器,他们都得被割成碎肉。 就在大家都觉得晕了的同时,八个石门打开了,在石门附近的人都被甩了进去。 上官若离只觉得身后一空,整个身子朝一个方向飞去。 东溟子煜紧握住她的手,但巨大的力一改变方向,让他措手不及。 而且二人都带着手套,觉得手下一空,手里就只剩下手套了。 上官若离与东溟子煜分开,心里一沉,但并没有惊慌,眼看自己要撞到墙上,忙用脚一蹬,分散离心力。 经过几个起落,才完全卸去离心力甩出的力道。 脚落地以后,先扶着墙,掀开头罩,呕了起来。 这特麽的,比做过山车还厉害一百倍。 把胃吐空了,摸出水壶漱了口,然后拿出红外线望远镜,调了一下焦距,成了红外线眼睛,待到眼睛上,又戴上头罩。 她带的有夜明珠,也有白青青给的应急手电,但照亮的同时也会暴露了自己,既然有红外线眼镜这样的东西,就得充分利用起来。 暗道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选择回去,去找东溟子煜。 可是,却找不到暗门了,而且整个墓道是个圆弧形。biqubao.com “卧槽!我不会就这样转圈圈吧?” 上官若离心里有些沉不住气了。 以前入墓地都是和东溟子煜等一群人在一起,这种孤身奋战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 那只带着手套的手在墙壁上摸索着,终于,打开了一处暗门。 暗门后是一个房间,房间的墙壁上有莹莹的光,看起来不像夜明珠。 上官若离走近了一看,判断这是一种鱼眼珠。 一种深海鱼的眼睛会发光,鱼死了之后眼睛会留下来,在极为黑暗的地方,会发出些许光亮。 估计是唐门财力有限,族老的墓里用不起大量的夜明珠,就用这种鱼眼珠来代替了。 上官若离暂时不管这个,观察起这间墓室来。 然而……一抬头,她就看见了一条蛇!这条蛇像是爬山虎似的趴在墙壁上,脑袋伸出来,直勾勾、阴森森的盯着上官若离。 蛇的体型不算大,长度越二十厘米,有上官若离食指粗细。 通身碧绿,颜色非常鲜艳。 常识告诉她,凡是颜色鲜艳的蛇,多数都有毒。 上官若离被它盯的狠狠一个激灵,心中有些惊悚。 摸出手枪,子弹上膛。 这时候,雪球从她没有了手套的袖子里拱出来,冲着那蛇,威胁的叫了一声:“喵呜!” 然后用小脑袋拱拱上官若离的手,糯糯的叫了一声:“喵呜……”这是再求她什么? 莫不是雪球想吃这条蛇? 上官若离决定给雪球一个机会,也许坟墓里的蛇比较有灵性,雪球吃了会增加灵气。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蛇歪着脑袋看着她和雪球,狐疑、好奇、纳闷,就像是一个看见新奇东西的孩子,各种表情做的十分到位。 上官若离咽了口唾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怕蛇,可这表情如此丰富的蛇也太诡异了,而且还身处一个这么诡异的地方,她能不怕吗? 青蛇直起脑袋见她和雪球不动,慢慢从墙壁上爬下来。 它一动,上官若离的心就往上一提,手指一动,想要扣动扳机。 可是,雪球比她快,“嗖”的一声,就从她袖子里窜出去,朝青蛇扑了过去。 青蛇一躲,雪球扑了个空,在墙上弹跳一下,落在地上。 青蛇回头一看,蛇嘴竟然咧了咧,像是……在!笑!而且是促狭、挑衅的笑!上官若离简直以为自己眼花了,掀开隔离服的头罩,将红外线眼镜推到额头上,仔细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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