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也是无语,本还犹豫既然遇见了,要不要顺便搭把手。 现在看来,救个屁啊,弄死她得了。 王天星在东溟子煜面前一直表现的冷傲高贵、冰清玉洁,这下子本性暴露了吧? 东溟子煜听着她的叫骂,眸子便危险的眯了眯,随地捡了一块儿石头,弹指射过去。 王天星骂完上官若离正在骂东溟子煜,结果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就被暗器打晕了。 东溟子煜拉着上官若离的手走到王天星面前,看都不看王天星一眼,视线落在上官若离身上,温柔宠溺极了,“随你处置。” 上官若离挑眉看他,“你不怕我杀了她?” 东溟子煜淡笑:“就是让你杀她。” 他曾经答应过王家老家主照顾王天星,虽然做不到他所谓的“照顾”,但也不能亲手杀了她。 上官若离也不想做这个杀人的坏人,左右打量昏迷不醒的王天星两眼,然后才道:“把这些竹子弄开。”biqubao.com 东溟子煜狐疑的看了看她,弹指射出风刃劈开竹子,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有两道风刃划过王天星的唇,唇被划成四瓣,血顷刻间流出!不是骂上官若离吗? 撕烂你的嘴,让你再骂!“啊!” 疼痛当即就让王天星苏醒了。 可她还未睁眼,又被东溟子煜一道指风打晕了。 下手快准狠,一点不留情,这次估计就算往她脸上再割一刀也不会醒。 “你不必顾虑。” 东溟子煜还不忘提醒上官若离:“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 上官若离:“……”东溟子煜!你也有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的时候啊。 不得了,东溟子煜都被她带坏了。 不过,她好喜欢啊怎么办? 上官若离弯腰抠了把湿泥敷在王天星嘴上,这是在给她止血,免得她昏迷之时血流而死。 一边敷着泥巴,一边对东溟子煜道:“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东溟子煜老实的转过身去,好奇的问:“你要怎么做?” “扒了她衣服啊。” 上官若离回答的理所当然。 追风一听也转过身去,他若是看了,飘柔知道了,会废了他的。 王丰也转过身去,还对其他大老爷们道:“你们没成亲,可以看看,不然娶媳妇以后就没机会了。” 其他人在主子面前哪里敢放肆,再说,这王天星怎么说也是与王爷有那么点儿什么的,都转了身去。 但是,好多人脑海中脑补了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这荒郊野岭的,一个冷美人儿不穿衣服……啧啧……在上官若离眼中,王天星就是臭不要脸。 她口中说上官若离抢她的男人,指的就是东溟子煜了。 什么叫抢她的男人? 丫的,那是老娘的男人!上官若离手脚麻利的扒了王天星衣服,连一件肚兜儿都没给她剩。 拎起王天星的衣服起身,淡淡道:“走吧。” 东溟子煜一连走出好远,连头都没有偏一下,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有些暗卫和侍卫的定力可就没这么好了,那白花花的颜色,在青翠的山色中,太显眼了!上官若离拿着王天星的肚兜啧啧道:“没想到王天星还是个闷骚货,表面清冷高傲,里面却穿这种透视的肚兜儿。” 肚兜儿是两层薄纱,两点上绣了两朵桃花,周边树叶点缀,做工是很精的。 “这种肚兜很性感,”她把肚兜凑到东溟子煜面前:“你喜欢么?” 东溟子煜脸一黑,立即移开视线:“拿开!” 肚兜儿这种女子的贴身之物,男人本就不应该看。 他家媳妇到底是怎么想的? 居然把别的女人的肚兜儿凑到他面前来!可是,他耳根却有些泛红,不知是不是想象到媳妇儿穿这种肚兜的画面。 其余汉子的脸也红了,有媳妇的,纷纷想着也要给自家媳妇买一件这样的肚兜儿穿,那感觉一定很火爆。 上官若离还笑呵呵的:“其实我刚刚应该把这肚兜儿给她留下的,若是王家的人找到她的时候,发现他们家冷艳孤傲的大小姐居然穿这种肚兜……”她没说完,却一脸坏笑。 东溟子煜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冷声道:“快扔了!” “好嘞!” 上官若离一笑,将肚兜儿挂在了树上。 用别的女人的肚兜调戏自己的男人,是有点恶心。 看到一个小山洞,将王天星其余的衣裳都塞进山洞里。 起身一退,就被东溟子煜拉近怀里,“小心,有陷阱!” 上官若离低头一看,草丛里有一根极细的丝线,在阳光下微微闪光,若是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两边肯定连接着机关,幸好东溟子煜眼疾手快立即将她拉了回来,这若是趟上了,就会触发机关。 这里的机关暗器都是淬了毒的,沾上就是麻烦。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只能徒步小心前进。 若是用轻功,很容易触发树枝间的丝线机关。 因为,地面上唐门自己人也得走动,这种机关倒是不多。 东溟子煜道:“我们从药草多的地方走,天黑前必须到达山顶族老陵墓群。” 为了彰显族老的地位,各任族老的坟墓都在山顶。 这林子里到处是机关阵法,毒虫、毒蛇,天黑危险度更高。 因为大家比较小心,一路上并没有触发机关。 但也正因为大家走的小心,到了傍晚的时候才到了山顶附近。 上官若离纳闷道:“奇怪,那王天星是瞎喊的? 怎么一路上没遇到人?” 东溟子煜道:“估计他们怕自己人触动机关暗器,干脆在终点等着我们。” 说完对大家道:“大家休息一下,喝水吃干粮,等暗二他们的消息。” 上官若离后悔道:“早知道,刚才审一下那王天星了。” 这时候,寂静的山谷里传来一声隐约的女人尖叫,正是王天星的叫声。 王天星此时刚刚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竟然没了,失声尖叫出来。 这一叫不要紧,觉得嘴唇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一手的血泥,她又尖叫起来.东溟子煜他们能听见,唐门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几个汉子循声找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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