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也是眼睛一亮,煞有介事的点头,“我看行。 就怕凌瑶舍不得。” 上官若离露出一个慈母笑,去净房和给雪球洗澡的凌瑶交流感情去了。 于是,雪球很顺利的代替了银雪的位置,明明是一只猫,却干起了狗的差事。 到了下午,一个马车队从宣王府向元城出发后,追风就将雪球抱走了。 到了天黑,就传来了好消息。 果然敌人在去元城的路上设了埋伏,还是用的人兽配合的招数,被准备充分的追风全歼。 雪球有功,孙侧妃那贱人也抓到了,只是丫头却没有找到。 上官若离是恨孙侧妃恨的牙根痒痒,你特麽的有仇报仇,真枪实弹的干一场,玩阴的,霍霍老百姓,算什么玩意儿? “老娘去会会那个王八蛋!” 上官若离扯起外套就往身上套,却被东溟子煜给按到了床上。 “人都抓来了,急什么?biqubao.com 本王这儿都火上房了,十万火急!” “你急个毛线……”上官若离的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唇给堵住了。 “又忘了妇言,本王要惩罚的你下不了床!” 得!再重要的事也没这事儿重要,明天再说吧。 翌日一早,上官若离就让人抓了些白蚁、老鼠和蛇去见孙侧妃了。 她不是喜欢这些东西吗? 那么就拿这些东西好好的招待一下她。 孙侧妃被关在石牢里,武林高手的待遇,手脚都被铁链拴着,琵琶骨也被铁链锁了。 被绑在十字木架子上,披头散发的耷拉着脑袋,不知死活。 上官若离从燃烧的炭盆里拿起一根铁钩子,将孙侧妃的头发挑起来,在头发燃烧的黑烟里,看清了她的脸,确实是秦王孙侧妃。 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可见重伤未愈。 上官若离将铁钩子扔进炭盆里,淡淡的问道:“怎么晕着?” 追风道:“怕她招动物来作妖,给她喂了迷药。” 上官若离点点头,“把她弄醒。” 追风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放在孙侧妃的鼻子下面晃了晃。 很快,孙侧妃悠悠转醒,懵懂的打量着石牢,显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当看到上官若离淡笑的脸时,眸光一凛。 上官若离淡淡道:“孙氏,我们又见面了。” 孙侧妃眸光如淬了毒一般,冷声道:“本妃是秦王侧妃!” 沙宣掩唇笑道:“那都是老黄历了,皇上已经把你贬为庶民,名字从皇家玉蝶上删除了,你现在是反贼余孽。 圣上有旨,就地正法!” 孙侧妃神情疯狂,尖叫道:“放屁!他算什么? 若不是你们来,坏了本妃的好事,这天下应该是我儿的!” 上官若离笑道:“你儿? 跟谁生的?” “你……”孙侧妃语噎。 上官若离问道:“丫头呢? 你把她怎么样了?” 孙侧妃眸色微恙,别过脸去不敢正视上官若离,“本妃不知道。” 上官若离也没指望她一问就说,淡淡道:“先给你上个大菜,然后咱再好好谈。” 孙侧妃狠毒的瞪着她,眸底闪过畏惧。 “你想干什么?” 上官若离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笑容看在孙侧妃眼里诡异阴险之极,她下意识的想跑,可是被绑在了木头上,根本就动不了。 上官若离淡淡道:“将她的衣裳扒了!” 追风和其他侍卫微微诧异,表情有些扭曲。 追风忙道:“王妃,您换个方法,那样我们得回避,那样就无法保护您了。” 王妃呀,您可别害我呀!若是逐月知道他看了别的女人的身体,非得让他跪搓板不可!上官若离淡笑:“那你们就出去,把那白狼和狗都牵来,一会儿本妃要她曾经用在本妃身上的药粉让她自己尝尝滋味儿。” 说着,还猥琐的笑了笑。 在场的人,不论男女都是双腿一紧,后背一阵冷风。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王妃!孙侧妃急了,眸中都是惊惧,色厉内荏的道:“你敢!你这样做太没人性了!会遭天谴的!” 卧槽!这个双标贱人!上官若离忍不住想爆粗口了,“你特麽算计本妃的时候有人性? 你霍霍老百姓的田地、房屋的时候怎么没遭天谴?” 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对身后的两个婆子吩咐道:“把她衣裳都扒光!” “是!” 两个婆子应了一声,上手就扯孙侧妃的衣裳。 追风几个男人一看,忙转身避了出去,派了两个人去牵狼和狗了。 孙侧妃吓疯了,尖声叫骂,被两个婆子“啪啪啪”的狂扇了一阵耳光,直到孙侧妃脸肿的骂不出来了。 上官若离看着孙侧妃白哗哗的身体,啧啧道:“还真白。” “不要……”孙侧妃剧烈的摇头。 虽然她不知道上官若离要做什么,但肯定是很恐怖的事就是了。 上官若离吩咐婆子们,“给她身上刷上蜂蜜。” 孙侧妃惊恐的睁大眼睛,声音都直了,“你要做什么?” 沙宣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个婆子拿着刷子往孙侧妃身上刷蜂蜜,心里却肉疼的很,蜂蜜可是好东西,刷到这个妖妇身上,真是浪费了。 真不知道王妃要干什么,这么糟践好东西。 很快,她们就知道了。 上官若离让人打开两个盛着蚂蚂蚁的大坛子,倒在了孙氏的身上。 上官若离嘿嘿笑道:“蚂蚁们最喜欢蜂蜜了。” “啊!啊!” 孙氏一声声尖叫,浑身颤抖。 虽然蚂蚁只顾着吃蜂蜜不咬人,但密密麻麻这么多蚂蚁在身上爬,真的很恐怖啊。 这个孙氏,怎么不用御兽之术? 看你能撑到几时? 上官若离冷声下令,“将毒蛇倒到她身上!” 滑腻腻、凉飕飕的毒蛇一往孙氏身上倒,孙氏立刻就炸毛了,闭上眼睛嘴唇翕动,像是在快读的念着什么。 即使是上官若离耳力好,但也听不到她念的什么,只听到“嘶嘶”的类似蛇吐信子的声音。 难道这是蛇语? 容不得上官若离多想,因为那些毒蛇纷纷从孙氏身上下来,吐着朝着上官若离、沙宣和几个婆子冲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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