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实际上秦欣儿是有些脸红的。 这样的姿势,靳子昇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了么? 于是,她浅浅一笑,稍微踮起脚,便在靳子昇的脸上印上了一吻。 靳子昇很高兴,立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拥进怀里。 “欣儿,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也是这样亲我的么?”靳子昇的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秦欣儿愣了愣,隐约想起了小的时候,也是在秋千边上。 因为靳子昇把她悠得特别高,秦欣儿感觉很刺激,玩得很开心。 后来,她从秋千上下来,跑到靳子昇的跟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奶声奶气地道:“子昇哥哥,我喜欢你!” 之后便欢快地跑掉了。 忽然想起这件事,秦欣儿没有那么难为情了,反而觉得很美好。 昨日重现,真的挺美好的。 之后,靳子昇牵着秦欣儿的手,两人踩着十字路,沿着五彩小灯蔓延的方向,缓步回到了房子里。 晚上的二人秘密基地和白天的感觉又不同。 秦欣儿走进去的时候,感觉很温馨,心里暖洋洋的。 “子昇哥,接下来我们做什么?”秦欣儿觉得,靳子昇一定准备了节目。 靳子昇想了想,“不如,我们去看电影?” “哦?你还装了一间电影室?”秦欣儿十分意外。 “别小看这里,虽然小,但是功能齐全。”靳子昇笑道。 秦欣儿认真地道:“这里可不小,我觉得,将来这里当我们的婚房也是不错的。” 靳子昇脚步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欣儿。 秦欣儿不明所以,“怎么了子昇哥?” “欣儿,你刚刚说什么?你愿意嫁给我?”靳子昇认为此时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 秦欣儿一脸问号,“怎么子昇哥,难道你跟我交往不是朝着结婚的目的交往的吗?” 靳子昇顿时就激动了。 他一把将秦欣儿抱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欣儿,太好了,我真高兴!” 秦欣儿被他转得头晕,不过,她同时也感觉挺幸福的。 或许,这便是幸福的晕眩吧? 之后,两人一起来到电影室。 靳子昇选了一个喜剧片询问秦欣儿,“这个行吗?” 秦欣儿摇头,“这个我看过,最后的时候很感人,我都哭了。” 一听有煽情的内容,靳子昇当即又选了另外一部喜剧片。 总之,今晚绝不能让秦欣儿再哭了。 于是,两人挤在情侣小沙发里,一边吃爆米花,喝可乐,一边看这部令人捧腹大笑的喜剧片。 爆米花,是靳子昇用爆米花机为秦欣儿爆的,可乐,冰箱里也有十几听,足够他们今天晚上造了。 结果,两人看着看着,电影里的男女主突然就接吻了。 秦欣儿不由自主看向靳子昇,发现他也刚好正朝她看过来。 秦欣儿眨眨眼睛,没动。 靳子昇也没动,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欣儿漂亮的小脸蛋儿。 良久,秦欣儿终于还是破功了。 “子昇哥,你真的好讨厌!” 靳子昇抿了抿唇,他都有点儿讨厌自己,总是想东想西的,一点儿也不痛快。 就在秦欣儿再次拿起爆米花桶,准备吃的时候,脸突然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捧住了。 紧接着,带着烟草味与香草味的唇,便席卷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8/745903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