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欣儿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嗯……可是,我没有准备哎!”秦欣儿故作为难地道。 “不用准备,那里什么都有。”靳子昇轻松笑道。 “真的?”秦欣儿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嗯。” 不光是秦欣儿日常用的所有物品,他都准备了同款。 而且为了长远打算,他还准备了安全措施,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现在那些东西他们还用不上,毕竟,他们的关系才发展到头碰头的阶段。 靳子昇一点儿也不着急,他很享受与秦欣儿确定关系之后,不断深入了解对方的这个过程。 看靳子昇如此笃定,秦欣儿反而越发好奇了,今晚说什么也要去他们两个的专属秘密基地住住看。 大家散场道别的时候,除了沈泷需要送许宝儿回家之外,其他人不是去酒店,就是一起回家,包括顾希和江咏琳。 他们两个大大方方的,一点儿也没遮掩彼此要一起回家的意图,不过,得知他们已经同居的消息,所有人都很意外。 毕竟,这实在太神速了。 当然,真实的情况,也只有江咏琳最清楚,顾希他不是假正经,而是真的没有心。 从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确定了联姻意向之后,顾希便邀请了她“同居”。 江咏琳自然是完全不会扭捏,只是当她住进顾希的别墅里才明白,顾希所谓的同居,根本就跟做邻居没两样。 两人看似同回了一栋房子里,可实际上,一个住二楼,一个住三楼,有时候甚至一整晚都不会交流一句话。 秦欣儿坐进车里,给秦乙乙打了个电话,将她要跟靳子昇去秘密基地一起住的消息告诉了秦乙乙。 秦乙乙当然不会过多干涉女儿,儿子早就自己出去住了,女儿却一直乖乖地住在家里,实在太让她省心了。 况且,靳子昇也经常住在家里,照顾秦欣儿,如今他们又成了男女朋友,秦乙乙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些。 等秦欣儿挂了电话,靳子昇笑道:“秦阿姨一直都是一个很开明的家长。” “是啊,正因如此,我才跟妈妈无话不谈,不像有的家长,总说要跟自己的小孩做朋友,可听到小孩儿的秘密,又板起脸来教训。”秦欣儿说着吐了吐舌头。 靳子昇觉得她可爱,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让秦欣儿靠在了他的胸口。 只听,他低低地道:“欣儿,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 秦欣儿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很温暖。 不过,她故意调皮道:“哦?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很满足是吗?” “对,我很满足。”靳子昇认真地道。 “哼哼,这样就满足了?”秦欣儿有些小傲娇地继续反问。 靳子昇愣了愣,继而笑了,“满足,但我还想更满足。” 秦欣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逗你的。” 说着,她已经下了车,提着裙摆,踩着十字路朝秋千跑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跑到秋千跟前的时候,倏然间,眼前一片明亮。 无数忽明忽暗的心形小灯亮了起来,富有节奏地舞蹈着,给院子增添了几分梦幻的感觉。 秦欣儿回头,看向靳子昇,歪了歪头,笑道:“靳子昇,没想到你还挺浪漫的!” 靳子昇缓步上前,俊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喜欢吗?” “嗯,挺喜欢的。”秦欣儿点头。 谁知,靳子昇忽然微微低头,勾起了她的下颌,“那,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儿奖励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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