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气氛都烘到那儿了,秦欣儿等了半天,却发现靳子昇一直都在发愣,这让秦欣儿实际上是有些郁闷的。 难道他在那方面有什么障碍么? 当然,这个想法也就是在秦欣儿的心头一闪而过。 毕竟,靳子昇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体那么结实健壮,实在不像。 结果,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吻便毫无预兆地铺天盖地而来。 起初,靳子昇只是捧着她的脸,吻得很是克制。 然而,就在她以为快要结束的时候,秦欣儿忽然感觉自己的腰被扣住了。 紧接着,她整个人都跌入了男人的怀中,而靳子昇的吻也更加凶猛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欣儿才从缺氧的状态中脱离。 她微喘着气,靠在靳子昇的臂弯里,仰头看着他。 男人的目光此时格外明亮,同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眼神中有难掩的惊喜与愉悦。 “子昇哥,你也太突然了吧?”秦欣儿微微脸红道。 靳子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有想过询问你的意思,只是,我又觉得那样会让你更尴尬。” 所以他才愣在那里半天,一直也没想好究竟要怎么处理。 秦欣儿感觉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于是从靳子昇的怀中坐了起来,“好啦,不说这个。” “好。”靳子昇很随和地应着。 不过,接下来后半段的电影,靳子昇时不时就会凑过去吻她的嘴,好像上瘾了似的,使得秦欣儿完全不知道后半段电影到底讲了什么。 终于,电影结束了。 字幕开始滚动的时候,秦欣儿便逃也是的离开了,“我困了,要去洗澡睡觉了。” 说着,人都已经跑没影了。 靳子昇则依旧坐在原地没动。 他眉眼含笑地看着投影中的字幕不断滚动,脑海中却在回味着刚刚每一个甜蜜的吻。 说实话,他真的上瘾了。 欣儿的唇,好甜。 不知过了多久,靳子昇才起身离开电影室。 他缓步来到了秦欣儿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欣儿,东西齐吗?有缺什么吗?” 秦欣儿打开门,身上还穿着浴衣,正擦着头发,笑眯眯地道:“子昇哥,你太超标了,连卫生棉都知道我用什么牌子?” 靳子昇认真颔首道:“我没想到女性用品有那么多讲究,所以找了超市的售货员仔细了解了一下。” 秦欣儿着实感到意外。 很难想象,他一个大男人是怎么放下面子,向售货员虚心求教的。 卫生棉都是如此,那其他的化妆品之类就更别说了。 秦欣儿从未想到,靳子昇对她竟然这么用心。 “我来帮你吹头发?”靳子昇问道。 秦欣儿眨眨眼睛,笑道:“不用了,已经太晚了。” 靳子昇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注意到,竟然已经两点钟了。 他不好意思地道:“时间过得真快。” 跟秦欣儿在一起的时间,过得真快! 秦欣儿歪头朝他摆摆手,“我睡了子昇哥,明早见。” “好,再见。”靳子昇笑着替她关上了房门。 秦欣儿转身,立刻扑倒在了床上。 她细心地发现,这里就连床品都跟她在家用的一模一样。 秦欣儿舒服地打了个滚,继而抱着床上的大白鹅忍不住笑了。 谈恋爱,好像真的挺甜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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