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山待了约莫一个小时,青云子有些坐不住了。 “走吧,这几天龙虎宗应该会安生一些,咱们过些日子再来。” 说罢,青云子跳上了长剑,消失在了原地。 我摇了摇头,跟在青云子的身后,朝着先前待过的大山飞了过去。 回到帐篷前,我正准备爬进去睡觉,青云子从身后把我拉了起来。 “我说你小子着急忙慌的干嘛去?” 我一愣,从地上站起来对着青云子回道“睡、睡觉啊···” “睡你个头,把那功法拿出来,现在就炼。”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将那本不死霸体诀拿了出来。 见状,青云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坐在地上吃起了我先前给他的花生米。 翻开不死霸体诀的第一页,上面画了一个较为精致的人形图案。 图案上的人全身上下呈金黄色,似穿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可仔细看就不难发现,这压根不是什么铠甲,就是人的皮肤本身。 “不死霸体,共计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不死霸银;第二阶段,不死霸金。” “每个阶段循序渐进,自下而上、自左向右,巩固全身。” 第一页的这三行字把我看的一脸懵逼,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后竟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尤其是第二句和第三句。 无奈,我只好翻开第二页继续看了过去。 第二页教的是心法,也即正是修炼不死霸体诀的秘法。 就这样,我坐在地上翻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薄薄的一本不死霸体诀也被我给看完了。 当我合上书的那一刻,青云子在一旁嚷嚷道“臭小子,看了整整一天了,快过来吃点东西。” 看了看即将西边即将落山的太阳,我对着青云子点了点头,就来到他的身边拿起了一只烤好的野兔。 一边吃着,我一边想着不死霸体诀中所讲述的内容和口诀。 此刻的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全身上下似有些发烫,头脑也晕晕沉沉的,有种微醺感。 我快速的将手中的野兔啃完,拿出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 没有浪费时间,我盘腿坐在原地就开始修炼起了不死霸体诀来。 青云子瞥了我一眼,发现我已经入定后,也没有打扰我,而是自顾的吃起了手中的野兔。 不知修炼了多久,周身的那种灼热感开始不断的下移,直到蔓延在我的左脚上。 虽未睁眼去看,可我左脚那股灼热的感觉令我十分痛苦。 我有心想要站起,可左脚却无法动弹丝毫,像是掉进了一片泥浆之中。 与此同时,早晨刚睡醒的青云子从帐篷里爬了出来。 见我仍在修炼,他先是露出了一副欣慰的目光。 可当目光扫视到我的左脚时,他面色大惊,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这···” 此刻,我的左脚正散发着一道道银色的亮光,虽不明显,可仍旧是被青云子给捕捉到了。 青云子想要把我叫醒,可看到我左脚上的银光正不断明亮时,他还是放弃了。 伴随着银色亮光的闪烁,我左脚上的灼热感越来越盛。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我觉得左脚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因为那种灼热感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此刻的天色有些昏暗,不知不觉间竟又度过了一天。 我挠了挠头,忘记了左脚带来的感觉,便要从地上站起。 然而,就在我刚撑起左脚的那一刻,身体竟直接弹射了起来,跳了能有半米多高。 而右脚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仍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 “卧槽!” 我赶忙稳住了身形,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左脚。 就在此时,青云子从帐篷里爬了出来,看其模样应该是才刚睡醒。 “臭小子,喊什么呢。” 说着,青云子打量了我一眼,最终将双眼落在了我的左脚上。 “师、师爷,我好像半身不遂了。” “啥?” “半身不遂,我的右脚跟不上我的节奏了。” 说着,我便按照自己的习惯往前迈了一步。 结果倒好,左脚一步迈出时起码能有两米,右脚压根就赶不上。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我整个人直接迎面倒在了地上,恰好一头栽进了青云子烤野兔后剩下的黑灰里。 “哈哈哈···” 青云子噗嗤一声,捂着肚子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老脸涨红。 我一脸苦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敢再继续行走。 “师爷,你就别笑了,快救救徒孙吧。” 看着我这副吃屎的模样,青云子笑的更大声了,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师爷,救救徒孙吧。” “好、好,哈哈哈···” 青云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走了过来,随即将我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然而,当他触碰到我脚上皮肤的那一刻,他的面色忽然骤变,随即一把握住了我的左脚。 我这人从小到大的有个毛病,那就是怕痒。 胳肢窝、腰间、大腿、脚底,只要有人碰到,尤其是不熟的人碰到,我浑身上下就像被蜜蜂蛰了一般难受。 当青云子将手放在我的脚上后,五指刚好触摸到了我的左脚脚底,我条件反射般的伸出左脚朝着青云子的胸口就踢了过去。 下一秒,青云子消失在了原地,身体竟直接倒飞出去了四五米远。 我顿时一惊,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哎哟!我的老腰啊···” 青云子摇摇晃晃间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痛苦的模样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赶忙就要站起去扶青云子,可他却赶忙摆手。 “别、别,小家伙,你他妈可别过来,我怕你踢死我。” “师、师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 青云子没有理会我,他揉了揉自己的老腰,随即一脸警惕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小子别动啊,就站在那里别动!” 我点了点头,就那么傻傻的站着,青云子来到我的身边后就蹲下身子朝我的脚看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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