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躲闪,可他的速度实在太快,好在青云子的右掌在距离我不到五厘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m.biqubao.com 我咽了一口唾沫,虽然方才的一掌只是普通的一击,可若是被青云子拍到,我的肩膀必定脱臼。 “修炼体术是为了巩固你的修为,你小子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方面,都比同级别的修士差远了,若不是你有功法在身,这时候坟头草应该都一米多高了。” 我挠了挠头,对于我来说,修炼体术无非就是跑步和练剑,再就是和孙甜甜等人进行实战演练。 虽然平时也会进行体术训练,可修炼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一年半载的压根看不出成效。 “师爷,体术应该如何修炼呢?” 听我这么问,青云子沉思了一两秒“我这里倒是有修炼体术的功法,可对于你来说并不适用。” 说到了这,青云子停顿了一下,随即对着我挑了挑眉道“不然,今晚咱们去龙虎宗的传功堂看看?” “传功堂?!师爷,你不会是要带着我去偷吧!” 青云子嘿嘿一笑“嘿嘿,这怎么能叫偷呢,这叫战术交流。” “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小子现在去抓两只野兔回来,老夫我想吃顿荤菜了。” 我点了点头,古怪的看了青云子一眼。 现在的我十分肯定,青云子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压根不是喊我起来修炼,肚子饿了才是真实原因。 望着我的背影,青云子摇头笑了笑,口中嘀咕道“这小子,还挺有意思。” 半个小时后,我提着两只野兔返了回来。 从储物袋内拿出烧烤用的炉子后,我跟青云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就聊了起来。 聊天得知,青云子的修为此刻在凝气七层大圆满,是我已知中修为最高的修士,与清虚真人的修为同等级。 而无极宗是青云子个人创立的,宗内上上下下只有他一人。 说白了,青云子就是一介散修,可修为却是散修中的佼佼者。 在得知青云子的修为在凝气七层大圆满时,我的心里还是比较兴奋的,心想着自己这又是抱了一条结实的大腿。 吃完野兔后,青云子躺在了帐篷里悠闲的唱起了歌来。 白天不易行动,我则是盘腿坐在了地面上,开始修炼起了紫气化鼎功法。 脑海中的紫色大鼎还是五丈大小,我算是看出来了,没有超浓的灵气,压根无法撼动紫鼎丝毫。 就这样,我跟青云子在这座山头上一待就是一整天。 直到半夜一点,青云子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带着我御剑飞行朝龙虎宗赶了过去。 空中,青云子故意时不时的放缓速度,再猛地加速,我在他的身后紧赶慢赶,终于在十多分钟后抵达了龙虎宗的后山。 不同于昨日,今天的后山一片宁静,我与青云子在后山转悠了好一会儿,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行迹。 这与昨晚打草惊蛇有着很大的关系,短时间内龙虎宗应该不会有什么小动作了。 对于龙虎宗,青云子先前应该没少来过此地。 很快就带着我来到了传功堂的上方的屋顶,当看到青云子熟练的掀起屋顶上的瓦片后,我的双眼都快直了,看来青云子没少干这事。 “二三十年没来过了,看来还没被发现。” 青云子嘀咕了一声,就小心翼翼的将那一堆瓦片放在了一旁。 此时,传功堂的屋顶已经被青云子豁开了一道口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青云子纵身一跃就跳了进去,我紧跟其后,进入了龙虎宗的传功堂。 传功堂共有三层,我们目前所在的楼层正是最高层。 眼前满是书柜,书柜上放着一本本古老的书籍,每个书籍上都有他自己的名字。 “小子,自己选吧,那边全是有关体术的功法。”青云子指了指北墙的书柜。 说实话,偷鸡摸狗的事我还真是第一次做,此时的我显得有些胆怯,迟迟没有动身。 青云子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随即伸出右脚踢向了我的屁股。 我一个踉跄之下,捂着屁股朝北墙跟走了过去。 我打眼望去,书柜上有明王诀、淬骨诀、混沌诀等等。 不知怎的,如此多的书籍,却并未有一本功法令我耳目一新的。 见我磨磨蹭蹭的,青云子摇晃着个身子朝我走了过来,随手拿起了一本名叫通天诀的功法。 “小子,这功法不错,鲜有的黄阶上品!” 望着青云子手中的通天诀,我咽了一口唾沫,随即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今天我们若是敢拿走他,明天龙虎宗必然杀上门来。” 青云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切!小子,你这么怂?” 我再次摇头“不是,主要是我打心里不太喜欢这门功法,况且我的背后是茅山,万一引起了两个宗门大战,麻烦就大了。” “这有什么,我不知道拿了多少本龙虎宗的功法了。” “你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再说了,你宗门就你一人,你当然没有后顾之忧了。” 听我这么说,青云子嘿嘿笑了笑,便将通天诀重新放回了书柜上。 然而就在此时,我忽然发现书柜的下方好像压着一本书。 “欸?” 我蹲下了身子,右手猛地一抬书柜,便将那本书从柜子脚下给抽了出来。 “不死霸体诀。” 我在口中嘀咕了一声,就转头望向了青云子。 “小子,你要选这本?” 我点了点头“嗯,我觉得这本挺好。” “这本功法连个品阶都没有,都被拿来垫柜角了,我看你还是再换一本吧。” 我感受了一下不死霸体诀中所蕴含的灵气,正如青云子所说,这本功法连个品阶都没有。 可不知怎的,这本功法总有一种吸引我的感觉。 我对着青云子摇了摇头“师爷,我不换了,就这个了。” 青云子还要说些什么,可随即点了点头,纵身一跃间拉着我的胳膊就跳在了传功堂的屋顶。 将瓦片放回原处后,我和青云子四处打量了一眼。 见四周无人,我和青云子各自跳上长剑,朝着龙虎宗的后山飞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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