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这脚···” 然而,青云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左脚像是不听使唤一般,竟猛地抬起直接朝青云子的胸口再次踹了过去。 又是扑通一声闷响,青云子的身躯再次往后倒飞了五六米远。 “哎哟!你这个不孝徒孙,想踢死老夫不成!”青云子躺在地上不断的揉着自己的胸口。 “师爷,我、我真没有踢你,是他自己踢的。” “你放屁!我明明看到是你抬起的左脚!” 此刻的我是真懵了,不明白我的左脚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师爷,我真没有踢你,是我的左脚不听使唤,自己踢的。” 青云子挠了挠头,再次从地上站起时竟将储物袋内的青色长剑给取了出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再次朝我走了过来。 “真不是你踢的?是左脚自己踢的?” 我赶忙点头,并且竖起了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我发誓,刚才那一脚真的不是我想踢的,我的左脚就像不受控制一般。” “嘿!奇怪···” 说着,青云子指了指我身后的一块大石头。 那是一块山石,个头能有个三米高,总之就是巨大。 我一脸疑惑的看向了青云子,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臭小子,你踢一脚那块石头试试。” “师爷,你让我踢石头干嘛。”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青云子呲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还揉了揉方才我踢到的胸口。 “哦。” 我对着青云子回了一句,左脚没敢用平时的力气迈步,只是用了平时的一半。 可即便如此,这一步迈的力道还是有些大了。 两脚迈完的同时,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两脚之间的距离起码还有一米。 只听噗啦一声响,我下半身的裤裆竟直接被扯开了。 看到了这,青云子噗嗤一声再次笑了起来,似是忘记了那两脚带给他的疼痛。 我没有理会青云子的嘲讽,而是再次迈出了左脚,用出了极小的力气。 这一脚的力度迈的刚刚好,右脚也能跟得上了,只是略微有些不习惯。 我按照这样的感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过去。 青云子在身后笑的都岔气了,咋看都觉得我像个半身不遂后康复的患者。 就这样,我来到了青云子所说的那块大石头前。 在距离大石头还有不到三米时,我纵身一跃,伸出左脚直接踢在了那块石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响,石头当场出现了一道裂缝。 我顿时一惊,随即再次伸出左脚踹在了那块大石头上。 身前的石头猛然间碎裂,随即坍塌在了原地。 “卧槽!这年轻人。”青云子愣在了原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又低头看了看我的左脚。 若是按照以往,我若不使用功法,这块大石头我是无论如何也击不碎的。 然而,此刻的我完全没有使用功法,就是用的蛮力,却依旧将这块大石头给击碎了,且左脚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难道这就是不死霸体诀?” 想到了这,我顿时一喜,来到了另一块大石头前。 这次我没有用左脚,而是伸出右脚猛地朝那块大石头踹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的我直接倒飞,右脚底板子像是被车撞了一般,一阵的发麻。 我坐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着,屁股都快给我摔成两半了。 青云子噗哧一声再次笑出,摇头晃脑的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小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不死霸体诀只修炼出了左脚,其它地方还跟往常一样。” 我自顾的点了点头,青云子说的不无道理,这也刚好解释了左脚速度快、力量大、防御强的原因了。 “你小子还是先适应适应走路吧,正好去抓两只野兔来,老夫我笑饿了。” 我点了点头,迈着不熟悉的步伐朝着远处的小树林就走了过去。 路上,我化身成了童年时贱手贱脚的孩子,看到不顺眼的地方就想要左脚踢那么一下子。 就这样,路上遇到的大石头无一幸免全都被我踢碎,就连成人腰粗的大树也被我的左脚给踢断了好几棵。 我总算是体会到了体术带来的乐趣,尤其是在抓野兔时,我的速度比以往提升了多倍,抓起野兔丝毫不费劲。 就这样,我提着四个野兔回到了帐篷前,另外两个野兔拴在了一旁的树上,留着明天一早享用。 吃着野兔,我望了一眼对面的青云子,对于踢他的那两脚感到十分愧疚。 “师爷,咱们什么时候再探龙虎宗啊?” “不着急,这才两天,再等等。” 我点了点头,吃完野兔后拿起手机给孙甜甜和沈月开了个视频。 两个女人接通视频后无一例外的都是撇着小嘴,一脸气呼呼的模样。 我安慰了许久,这才把两个女人给哄好。 孙甜甜和沈月以及小花小白四人最近没再大茅峰住,而是去了三茅峰紫云长老的大院。 挂断电话后,我继续盘腿坐了下来,打算将自己的右脚一并修炼出不死霸银。 然而,此次修炼却并非如我想的那么顺利。 一连修炼了三天,才总算将右脚的不死霸银给修炼了出来。 有心想要继续修炼,可那种灼热的感觉迟迟没有升起,修炼不不死霸银也就告一段落了。 如此这般下,我便没有继续修炼不死霸体诀,而是熟练起了这两只新“脚”。 如此又过了两天,经过我和两只脚不断的磨合,总算是将其掌控的完美了些,走路的姿态也恢复到了从前。 期间,青云子还与我比试过一二,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我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尽管和青云子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可相较于寻常的同级别修士,用碾压两个字来形容也不显的夸张。 若是再让我遇到龙虎宗后山小树林的那个休闲装男子,我定然有把握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除此之外,青云子还外出了几趟,每次回来都是一脸容光焕发的模样,且都是半夜外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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