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无名老头下意识的就将手伸到了裆部,当发现自己穿的是古代睡袍的时候,他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道“臭小子,这哪有什么拉链。” “老头,赶明儿我上去了给你烧两瓶六味地黄丸吧,你也太快了。” 听我这么说,无名老头立马就羞红了脸,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他这副模样,我心中不禁偷笑了起来,挑了挑眉头对着无名老头确认道“要不要?不要我可就不烧了啊。” 无名老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低着头对我回道“那行,你给我多烧几瓶。” 听到无名老头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 几分钟后,我正了正色,开口对着无名老头问起了正事 “老头,梦我已经拖完了,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接下来你什么也不用做,就躺在床上睡觉,那大公鸡栓在了你的脖子上,因此大公鸡在第一次鸣叫的时候会传到你的耳朵里,接着你的视线里就会出现一段通往阳间的路。切记切记,那路错综复杂,到时候会有一盏明灯指引着你,你一定要跟着明灯走,万万不能走错了还阳路。其次,还阳路上不管是遇到了谁,就算是你的亲生父母,也不要回头看,更不能跟着他们走,否则这次还阳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说不定你的魂魄也会永久留在地府。” “嗯,那到了阳间后我该如何做呢?” “阳间有你的师父,倘若你的魂魄被他们看到了,他一定有办法把你的魂魄给塞到体内的,你小子别问这么多,先跟我去院子一趟。” 来到院子,我有些疑问的对无名老头问道“老头,你带我来院子里干什么,我现在不应该是去睡觉吗?” “时间还早,现在阳间在凌晨一点钟左右,距离天明最少还有四个小时,你小子在跟幽冥府的几个将军打斗时我发现了你不少的缺点,接下来我来纠正纠正你的错误,让你尽可能的把每一招每一势发挥出它原本最大的功效。” 接下来,无名老头让我先使用一招太乙剑法,之后无名老头又接过昆仑剑使用出了同样一招,随后又对我使用招法时的不足之处以及缺点给我指引了出来。 忙活了约莫能有三个小时,这比跟幽冥府的将军打斗还要累,但我的实力却是真真实实的提高了一大截。 “小李啊,地府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除了要拓展疆域之外,酆都城内还涌进了不少幽都府的奸细,近期我或许很少会去找你,你小子在上面要勤加修炼,这世道要变天了。” 我想询问一下无名老头这世道怎么就变天了,可无名老头立马对我摆了摆手道“你小子回客房睡觉吧,我要去一趟酆都府报到。”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无名府,我看着无名老头的背影,心里满是不舍,他和师父都是我在世上没有血缘关系却对我疼爱有加的人,尽管这老头比较滑稽,但这并不能代表他的人品。 我回到了客房,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后就在床上躺了下来。 闭上眼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或许是因为即将还阳,心里过于激动,于是我默念了几遍静心咒,心这才渐渐稳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我就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我的耳朵里听到了一声公鸡打鸣的声音。 “勾勾楼···” 而我的潜意识里还在想着是谁家的鸡在扰我的美梦,忽然我睁开了双眼,这眼一睁,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 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昏暗无比的道路,路两旁长着数不清的槐树,或许是因为年岁长了,槐树的表面上已经发了黑,而在槐树的枝头上竟看不到一片叶子,好似这些槐树都已经枯萎了一般。 地上是崎岖不平的小路,路上还时不时的冒出几座小坟包来,乌鸦嘎嘎乱叫着,场景甚是诡异。 正发呆间,忽然在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句呼唤“李阳,你这孩子最近跑到哪里去了,快转过头来跟我走,你师父还在等着你回家呢。” 听到了这话,我心里兴奋不已,因为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沈师姑。 可就当我要回头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了无名老头对我的叮嘱“不要回头看,更不能跟着他们走···” 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然后将昆仑剑从身上取了下来,体内的道法里开始汹涌了起来,昆仑剑剑身上的金龙也忽的一下亮了起来。 “小李啊,别傻愣着了,快跟师姑走啊。” 身后的呼喊声还在持续着,我凶相毕露,头也不回的大骂道“快滚!这里是地府的还魂路,我师姑才不会来这里,你根本不是我的沈师姑,再不滚我就一剑砍死你!” 你别说,我这一声大骂还挺好用,身后的声音顿时就停了下来,仿佛那鬼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我往前走了十多步,忽然一抬头,猛地看到了在我的正前方稍高十多米处有一盏闪耀着的灯。biqubao.com 那灯忽高忽低,火光不算亮,但给这昏暗的地带平添了几分色彩,我的心也逐渐的平稳了下来,这是师父在我头顶上点的长明灯。 无名老头说过,我只需要跟随这盏灯走,就必定能够走出还魂路回到阳间。 手中死死的握着昆仑剑,我一边看着头顶上的长明灯,一边朝长明灯所指引的道路走。 由于头是抬着的,正走着的我忽然感觉到脚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无名老头只叮嘱我不准回头看,却没叮嘱我不能低头看,于是我便低头朝脚下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发现自己的脚踢到了一个坟包,眼光下意识的一扫,看到了坟包墓碑上写的几个大字。 “李自强之墓。” 看到了这,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我无法控制住自己那颤抖的双腿,忽的一弯,我就跪倒在了墓碑的旁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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