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开口道“嘿嘿,老头,我之前寻思那玩意没啥用,于是就没有多看···” 无名老头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随后又缓缓开口道“很简单,你只需要在睡前不断的呼唤你想要托梦给阳间那个人的名字,最好是记得那人的出生年月,也一并念叨出来,这样的话,等你睡着后就可以进入到他的梦境之中。” “老头,我爸妈应该还不知道我出事,而在阳间最信任的人除了我爸妈应该就是我师父了,可我并不知道他的出生年月···” “臭小子,你是不是猪脑子,不知道他的出生年月那呼喊他的茅山辈分也可以。” 说罢,无名老头就没再管我,而是急匆匆的离开了我的房间,连房门都没来得及给我关上,看来这老头是真的累了,想要回房早点休息了。 关上门后,我就躺在了客房的床上,闭上了眼睛,我张开嘴念叨着师父的名字以及师父第三十一代传人的辈分,不知不觉中,我就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说来也很是巧妙,不知怎的,我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随后我便在一处从未见过的花园里看到了无精打采的师父。 “师父!”我连忙跑到师父的身边大喊了一声。 坐在花园石凳上师父的身子忽然顿了一下,然后连忙转过了头。 看到是我,他的双眼忽然变得红了起来,直到此时我才好好打量起了许久未见的师父。 此时的师父双眼中红血丝尽显,眼神中还透露着一股疲态,胡子还是依旧的长,但他的脸应该是很久没有刮过了,脸颊上的黑色毛发看起来很长。 我的心一下子变揪了起来,虽然这是梦境,但梦境最能反应一个人的真实特征,我昏迷不醒的这几天肯定给师父带来了许许多多的压力以及负面情绪。 不仅是我,师父也在仔细地打量着我,当他确认来人是我的时候,他泪眼婆娑的对着我呼喊道“小、小李,真的是你吗?” 我的情绪仿佛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师父他们几人必定没少为我操劳,但我仍旧是强忍着心中的情绪对师父说道“师父,是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您现在什么话也别说。” 起初师父还想要张口,但听到我的话后他立马闭上了嘴巴,开始等待起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快速的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思路,随后开口对师父说道“师父,我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我的魂魄被韩风给打出了体内,但不知怎的,我的魂魄来到了地府,前一阵子我在地府里遇到了一个神秘老头,那老头说我并没有死,并告诉了我还阳的办法。” 话说到了这,师父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愤怒的神色,我能看的出来,他已经走神了,估计他现在的心里应该满是对韩风的仇恨。 “师父,您先别想其它的,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至关重要,这关系到我是否能够顺利还阳。待会我离开您的梦境之后,你赶紧咬破舌尖从梦里醒来,然后想办法给我准备一只红冠大公鸡,待即将天亮之时用一股红绳将我的脖子给拴上,绳子的另一端则是拴着大公鸡的脖子,随后在口中不断地呼喊着我的名字,除此之外,还要在我的床头上点上一支长明灯,千万不要让长明灯灭掉。师父,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师父对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小李啊,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你最近在地府里过得怎么样?都怪师父,是师父让你受苦了。” 说着,师父赶忙走到了我的身边,没等师父走近,我忽然感觉到梦境开始不稳了起来。 “糟了,我进入你的梦境应该是有特点时长的,师父,你赶紧咬破舌尖醒来去准备我要的东西,如果顺利的话,明天一早我就可以还阳了,师父,我想你了···” 话音刚落,躺在无名府客房里的我忽然醒了过来,不知怎的,我的眼角竟留下了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又怎会了解此时我心中对阳间亲朋好友的思念呢。 擦了擦眼角上的泪水,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寻思去找一下无名老头,询问接下来应该要做的事情。 无名府属实是不小,正对大门的是一个小殿,殿里应该是接待贵宾使用的,明晃晃的木椅看起来十分气派。 见没有无名老头的身影,我便穿过了大殿来到了大殿的后方,往前走了几十米,我竟听到了一阵娇喘的声音。 我立马变得慌张了起来,一时没有搞懂这声音所蕴含的意思。 正当我想要继续往前走两步往前探查的时候,一句魅惑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老爷,你出战的这些日子,奴家没日没夜的都在想你,嗯~舒服吗老爷?” “老爷,您别光顾着小翠,奴家也想要~” “都别急嘿嘿~你们一个个的来。” 听到了这,我的脸顿时羞的涨红,怪不得这糟老头子火急火燎的赶回去休息,原来是为了办这事啊。 我假装没有听到,便小心翼翼的退回到了大殿里,随后又回到了安排给我的客房里。 一路上我都在憋着笑,想起刚刚偷听到的话我的心里就对无名老头一阵的鄙视,心里也不禁浮现出了无名老头离开我房间那猴急猴急的模样··· 我从背包里抽出了一炷香,将其催燃后就坐在桌子旁吸了起来。 香才燃了一半,房间就被推开了,我转头一看,发现是无名老头。 “这老小子挺快啊,一炷香能燃烧半个小时,这才十多分钟就解决战斗了···” 正想着,无名老头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道“你小子想什么呢?梦拖完了?” 我嘿嘿一笑,对着无名老头回道“是啊,梦早就拖完了,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裤子拉链都没拉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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