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无常又开口对着我说道“小辈啊,你这次表现不错,过会儿我会在酆都大帝面前将你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汇报上去,你小子就等着领赏吧。” 说罢,白无常谢必安哈哈大笑了一声就离开了。 等白无常走远后,我看着无名老头开口道“老头,你说酆都大帝会给我什么奖励?” “这我哪知道,说不准会给你减两年阳寿。” “啥?减我的阳寿?”我一脸惊慌的对无名老头反问道。 “是啊,地府这两年没少跟幽冥界发生战斗,唯独这次大获全胜,且胜的非常完美,直至现在,将士们的热血还是沸腾的,这一切都离不开你开头杀死的那三个敌方将军。这事若是被酆都大帝知道了,他恨不得减你两年阳寿好让你早点下来地府带兵打仗。” “啊···不是吧老头。” 见我如此模样,无名老头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带着我往南面走了过去。 一路上我都是无精打采的,心里满是刚刚无名老头对我说的那番话。我实在是不想英年早逝啊。 走了没多久,无名老头就在一处偌大的府邸前停了下来。 与地府中其它的大门不同,这个大门涂抹着鲜艳的红漆,给地府这略带昏暗的地方平添了几分美意。 见我愣在原地不动,无名老头没好气对我吵吵道“臭小子,愣着做什么,走啊!”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走动,便有些疑问的对无名老头询问道“老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偷东西吧。” “臭小子,你好好看看这门匾上的字。” 听到无名老头的话,我这才把头给抬了起来。 “无名府。” 我顿时晃过了神来,有些惊讶的对着无名老头问道“卧槽!老头,这、这是你的家?” 或许是紧张的大战已经结束了,无名老头又恢复到了之前那猥琐的状态。 他对着我挑了挑眉头道“没错,这是酆都大帝念我南征北战赢得数次大战后赐给我的府邸,怎么样?有没有牌面?” “有,太有了!” 这次没等无名老头招呼,我便一把推开了无名府的大门。 这院子我形容不上来多大,但在古代时绝对是大户人家才能够拥有的,一排排的房屋错落有致的树立着,倒是挺像个将军府。 眼神往院子一扫,我就看到两个丫鬟一般服装的仆人正打扫着庭院。 这两个仆人完全是两种风格,左边拿扫帚的那个属于微胖类型的,脸蛋肉嘟嘟的,但穿的衣服很是藏肉,双眼皮大眼睛,拥有着魔鬼一般的梨形身材,胸前的两颗大椰子随着扫帚的摆动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十分的迷人。 而右边那个正在擦拭门框的仆人则是有些小清新的模样,他的头发盘着,刘海竟然是阳间正流行的女性八字刘海,她的皮肤白皙,同样是浓眉大眼高鼻梁,与左边微胖仆人不同的是,她的眼神中娇羞更多一些,看起来十分的灵动。 见无名老头回来,那两个仆人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打扫工具,小跑着来到了无名的身边道 “老爷,您可终于回来了,奴家夜夜都在想你。” “是啊是啊,奴家都快想死你了。” 我惊的有些说不出话,瞪大了眼睛看着无名老头与这两个仆人,脑海里也不由得想入非非了起来。 “这老东西真够可以的,金屋藏娇,居然还是两个···” 正想着,无名老头轻轻甩开了那两个仆人的手。 也正是此时,那个微胖类型的仆人这才注意到了无名老头身后的我。 她哎哟了一声对着无名老头说道“哎哟,老爷,家里这是来贵客了。” 另外一个眼神灵动的仆人则是对着我笑了笑道“老爷,有客人您怎么不早点说。” 无名老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便假装没好气的对着两个仆人说道“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不是傻子,知道无名老头这是故意在我面前给那两个仆人撇开关系呢,便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无名老头也应该有自己的私生活。 无名老头将我带到了一个客房里,这客房不小,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无名老头应该都不至于安排到这间客房,对此我是非常的满意。 与无名老头落座后,他干咳了一声对着我说道“那两个下人太不懂规矩,回头我得开会好好教育教育她们。” 我学着无名老头那猥琐的模样对着他挑了挑眉道“老头,你是想要在床上给她们开会还是···” “你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在说这话的时候,无名老头还涨红了老脸,我是万万没想到一向猥琐的老头竟还会有如此表现,便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小子别笑了,我还有正事跟你说。” 见无名老头表情严肃,我便没有再取笑无名老头,正了正色后开口道 “老头,有啥事你就说吧。” “是你还阳的事。” 听无名老头这么说,我心中立马变得兴奋了起来。 没等我张口,无名老头继续开口说道“还阳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比较难。一共分为两步,这第一步就是托梦,刚刚我推算了一下,此时是阳间的晚上十一点左右,你需要给阳间信任你的人托一个梦,让他准备一个大公鸡,待天明之时把大公鸡用红绳栓在你的脖子上,并且口中大叫你的名字,除此之外,还要在你的头顶上点一份长明灯。” 无名老头话说到了这就停下了,见他没再往下说,我连忙追问道“还有呢?第二步呢?” “这第二步等你托完梦了再说,我浑身上下累的不行,要回房间睡一觉,你小子赶紧躺在床上准备给阳间的人托梦吧。” 说罢,无名老头就要起身离开。 我连忙叫住了无名老头道“老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给阳间的人托梦呢。” 无名老头一脸不耐烦的转过身子道“你小子是怎么看的我留在阳间的那本书,上面有关这些事宜我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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