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太医俏女帝_第264章 够了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诗!侯爷来一杯!”
  李纯惊叹,萧云居然连作两首好诗,亲自为萧云倒了一杯热酒。
  众文士回过神来,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刚才鄙视萧云,说他是粗鄙武夫,没想到作出的诗文盖过所有人。
  他们没资格鄙视萧云,又不想承认输了,场面变得非常尴尬。
  赫连勃、李忠不懂,李纯说萧云作的诗好,那应该就是好的。
  “侯爷厉害,啥都行!”
  赫连勃笑呵呵拍了拍李忠。
  萧云喝了一杯酒,见众文士默然不语,笑道:“诸位为何不语?看来是我作诗太差,那就再来一首!”
  众文士惊愕,已经连作两首好诗,居然还有?
  “浮玉飞琼增清绝,暗香未远窗边月;锦字近传千千结,衣带渐宽与谁说?”
  童子写完,众人惊讶地看向萧云。
  李纯抚掌笑道:“侯爷能写遍地诗,也能写温婉之句,妙哉,妙哉!”
  不等众文士说话,萧云又说道:“再为我执笔!”
  童子慌忙又写了几首,每一首都惊才绝艳!
  “诸位,够了吗?”
  萧云举杯问道。
  马凤目瞪口呆,梅念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纯,李纯笑道:“诸位,本王也是今日才知道侯爷居然是诗文大家!侯爷今日这些诗文足以流传后世!今日诗会要名动京都了!”
  马凤对着萧云拜道:“方才多有冒犯,请侯爷勿怪。”
  身为京都文士首领,马凤心高气傲不服人,但萧云太惊艳了,马凤不得不佩服。
  “侯爷医术武道无敌,没想到诗文也如此绝艳,佩服!”
  梅念也服了,对着萧云行礼。
  众文士纷纷行礼,萧云笑了笑:“诗文乃心之所发、意之所止,各花入各眼,何必论高下。”
  “我看诸位所作诗文也是佳品,丹国文坛兴盛,名不虚传。”
  马凤感慨道:“侯爷不仅诗才绝佳,还有如此胸襟气度,惭愧啊...”
  众文士回想方才傲慢的样子,与跳梁小丑何异!
  “今日有如此好诗,我们再喝两杯。”
  李纯高兴,仆人又添了酒菜,在亭子里一直喝到天黑才散去。
  萧云回到屋子里,赫连勃笑道:“侯爷真厉害,把那群酸臭书生干趴了!”
  李忠问道:“侯爷什么时候学的写诗?”
  萧云趴在床上,后背有伤,躺着不舒服。
  “不是我写的,我也是文抄公,对付那帮酸臭文人足够了。”
  李纯说诗文写得好,可以到青楼白嫖,萧云想看看效果。
  如果真能白嫖,就把京都的青楼走一遍,留下自己威猛雄伟的传说。
  “十年一觉京都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京师亲友如相问,飘在京都已失联!”
  萧云打个哈欠,盖上被子睡觉。
  ...
  翌日,养心阁。
  大雪下了一整夜,地上盖着厚厚的积雪,太监正在清理道路。
  一个头发花白,年纪50多岁的富态男子快步走进养心阁,李政坐在御榻上,身上披着一件紫貂绒,旁边站着海福、郭文恭,太尉慕容煌和太师高神机站在榻前。
  “微臣贾仁之,拜见皇上。”
  这个富态男子便是丹国中书贾仁之。
  丹国朝政一分为三,中书贾仁之负责政务,掌管吏部、礼部、工部、刑部;太师高神机兼任三司使,掌管财政;太尉慕容煌统属枢密院,掌管军队。
  军队、政务和财政三权分开,三人相互制衡,皇帝李政是最高统治者。
  “好,都到了。”
  皇帝李政今日的气色又比昨日好,两天的安眠让他精力恢复了很多。
  李政非常肯定,萧云的医术高明,唯一能救他的只有萧云。
  “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朕请了齐国萧云到京都,为朕诊治头痈。”
  “萧云是神医,但他不是神仙,朕可能突然死去...”
  三位大臣立即齐声拜道:“皇上洪福齐天,定能痊愈!”
  李政挥挥手,说道:“好话听够了,朕不是让你们来祈福的。”
  “朕留下了诏书,就在这里。”
  李政指了指不远处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锦盒,三个太监守在旁边。
  “若朕出了意外,你们三人同时打开锦盒,按照朕的旨意安排后事。”
  中书贾仁之拜道:“老臣听说萧云医术精绝,定能手到病除,皇上立此诏书,只怕反而令朝政不稳。”
  确实,慕容煌和高神机都在猜测,诏书到底写了什么。
  朝中大臣也听到了风声,都在猜测诏书内容,是不是让太子登基?
  李政摆摆手:“趁着朕现在头脑清明不糊涂,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好,免得到时候内乱。”
  因为皇帝头脑不清醒,没有立下遗诏而朝政大乱的例子很多,中书贾仁之不再规劝。
  “好了!就是这个事情,你们三个都看到了,也告诉朝政的文臣武将,朕立下了诏书,事有万一,按诏书处置!”
  三人同时拜道:“微臣领旨!”
  李政挥挥手,三人退出养心阁。
  “海福,传纯亲王和萧云!再把郝廷玉和杨善叫来!”
  太监海福立即传旨。
  养心阁外面,三人刚刚退出,两个太监匆匆出来传旨。
  “皇上要召见萧云了。”
  太师高神机面色肃穆地说道。
  太尉慕容煌抬头看天:“上天保佑!”
  高神机瞥了一眼,冷笑道:“保佑什么?”
  慕容煌不耐道:“当然保佑皇上平安!治疗顺利!”
  中书贾仁之知道两人明争暗斗,摇头笑了笑,迈步往衙门走去。
  王府。
  萧云一觉睡到天色大亮,丫鬟送饭过来,才被赫连勃吵醒。
  “今天不错,四个丫鬟送饭,够我饱食一顿。”
  赫连勃很开心。
  萧云起床,煮茶漱口,李忠解开纱布查看伤口。
  “侯爷,伤好得挺快。”
  “簪子戳的,伤口不大,毒药不发作就没事。”
  萧云换了衣服起床,吃过早饭,开了门,外面盖着厚厚的积雪。
  “这雪没有我们那里大。”
  赫连勃打个饱嗝说道。
  李忠点头附和:“不如卧虎岭的雪大,卧虎岭这时候应该冻住了。”
  李纯穿着貂裘快步进来,说道:“侯爷,皇上传我们进宫。”
  萧云笑问道:“决定了?”
  李纯点点头:“应该决定了。”
  萧云让李忠拿来药箱,挎在肩上,回头对李忠、赫连勃说道:“我不在,你们两个可以到外面转转。”
  说完,萧云和李纯往外走。
  到了王府前厅,一个太监正在等消息。
  见到萧云,太监慌忙行礼:“萧神医,皇上传旨,请您和纯亲王入宫。”
  萧云点点头,李纯当即安排马车和护卫入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84/741740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