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两个东西最为重要:医术、武道。 医武不分家,萧云修炼神医武道,赤温修炼禅武医,医术和武道相互促进。 萧云的精力都在医术武道上,没空和那些酸臭文士谈诗论句,齐国也没有这样的文风。 回到院子,萧云仔细体会刚才的感觉,真气和身体融合,让身体变得强横,这是融身境界,赤温、慕容华都是这个修为。 萧云觉得只要在花一些时间,修为也能提升到融身境界,到时候可以单挑赤温! 院门被推开,赫连勃以为又是那聒噪的文士,不悦道:“老子打死他!” 打开房门,李纯笑盈盈走进来。 “侯爷刚才舞的什么刀法?好生威猛。” 赫连勃关上门,萧云说道:“一时兴起,随便舒展筋骨。” 赫连勃发牢骚:“王爷,那帮酸臭读书人是你养的?还想和我们侯爷切磋。我们侯爷才不像他们卖弄文字。” 李纯刚想开口请萧云过去,赫连勃这么说,李纯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爷是来让我过去的?” 萧云看出李纯的尴尬,李纯笑了笑:“文人心高气傲,我们丹国又尊崇文士,所以...他们崇拜侯爷医术,想和侯爷认识一下。” 萧云摇头叹笑道:“他们哪是想看医术,想让我作诗出丑罢了。” 李纯尴尬,萧云是贵客,他不该让萧云为难。 可那帮文士就这臭脾气,如果李纯不请萧云,肯定会闹起来,甚至在京都说萧云的坏话。 “王爷为何不招揽名医?或有经国济世的人才,总比这帮酸臭文人强。” 萧云有些不解,他有钱的话,绝不会养一帮舞文弄墨的文士。 沧浪书院学的是经国济世之学,而非诗文小道。 “侯爷说得是,我们丹国崇拜文士,喜欢诗文佳句,所以才有了这么多文士。” “再说了,我是一个闲散王爷,养文士比较好。” 李纯的身份特殊,他养文士没人管,如果养名医、经国之才,可能会遭猜忌。 “理解。” 萧云理解李纯的处境,问道:“写出了好诗有什么好处吗?” 李纯笑道:“当然,名声自不用说,京都女子都喜欢有才的文士,特别是青楼,她们唱的曲儿,很多就是从本王这里出去的。” “方才亭子里的几个人,他们到青楼去,都是被追捧的。” 萧云问道:“意思是逛青楼不用花钱,还可以倒贴?” 李纯笑道:“侯爷说话好直接,是这个道理。” 明白了,只要诗文写得好,可以在京都白嫖! 原来还有这样的好处! “原来如此,王爷来请了,我岂能不去。” 萧云欣然往外走,李纯匆忙追上:“侯爷等会儿,本王刚刚想了一首诗,可以应付一下。” 李纯担心萧云当众出丑,把自己想好的诗文送给萧云。 赫连勃望着萧云离去,问道:“侯爷真去了?” 李忠纳闷道:“侯爷不会作诗呀,去干嘛呢?” 两人追出去。 亭子里。 马凤、梅念和郑凌一众文士等着萧云出来,众文士脸色各异,或冷笑、或愤怒、或鄙夷...没有一个好脸色。 “王爷去了这么久,那萧云怕是不敢出来。” “呵,出来做什么?丢人吗?” “他若不出来,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白受气!” “竟敢嘲讽我们是童蒙,岂有此理,我们可是丹国文士俊秀。” 众文士骂骂咧咧的时候,李纯与萧云并肩进了亭子,众文士狂喜。 “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镇北侯、萧神医了!” 郑凌冷笑,众文士起哄:“既是神医,定然也是才子!请萧神医为我们作诗如何?” 萧云大步进了亭子,往炉子旁边坐下,自己斟了一杯酒,笑道:“自然是来作诗的,难道和你们切磋武艺?你们谁敢与我切磋武艺?” 众文士愣了一下,心中越发不忿。 梅念呵呵笑道:“王爷是风雅之人,我们不做那莽夫狗斗。” “今日我们诗会,以雪为题,只要与雪相关都行,诸位已有佳作,也请萧神医留下雅作。” 萧云笑了笑,又喝了一杯,说道:“我是个粗人武夫,作出来的诗也是战场杀伐,诸位只怕不喜欢。” 李纯心中暗道不好,他刚才给了萧云一首咏雪诗,看来萧云不打算用,自己作诗,只怕要出丑。 马凤笑道:“战场诗文也有,只要做得好,请萧神医赐教。” 萧云笑了笑,对童子说道:“为我执笔!” 童子立即提笔等候,众文士冷笑不已,等着萧云出丑,李纯心中大急,如果萧云被惹怒,不给李政治病,那就完了! 赫连勃、李忠站在亭子外面,好奇地看着萧云。 在他们印象中,萧云从来不作诗的,哦不对,刚才喝酒的时候作了一首诗。 “大雪压枝低。” 萧云念出第一句,童子立即落笔记下。 众文士微微点头,还算通顺,也契合咏雪的主题。 “虽低不着泥。” 萧云念出第二句,童子再落笔记下。 众文士摇头哂笑,这两句也勉强能算诗,但和顺口溜差不多,实在乏善可陈。 梅念对着马凤笑了笑,马凤摇头冷笑。 “一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 萧云念出后面两句,童子匆忙落笔,亭子里突然变得安静。 李纯心头一震,惊讶地看向萧云。 诗文很简单,三岁的孩子也能听懂,但其中傲天的气势无人能挡,好似龙临天下、睥睨群雄! 众人惊讶地看向萧云,心中已有三分畏惧。 马凤眼神微微收敛,心中暗道:不愧是击败赤温的镇北侯!好霸道的气势! 梅念不敢再轻视,郑凌也愕然不知所措。 “怎么?不好吗?” 萧云笑了笑,这首诗乃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所作,文字简单,但帝王傲气横压天下,这群酸臭文人应该能品出来! “萧神医居然有如此诗才...” 马凤看向李纯,以为这是李纯所作,故意让给萧云的。 李纯尴尬地笑了笑不说话。 萧云看出马凤的意思,其他文士震惊之后,也开始怀疑这是李纯所作。 “你们觉得这是王爷的诗?那我再作一首!” 萧云看向童子:“为我执笔!” 童子站直了身子,等着萧云吩咐。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童子写完,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木炭轻轻炸开的声音。 前两句将边地战场的氛围渲染出来;后两句将战场猛将雪夜追杀的情景写活了。 这样的战场诗文,只有边地武将能写出来。 也就是说,这首诗就是萧云自己写的! 一个粗鄙武夫,居然也懂诗文,还写得这么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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