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太医俏女帝_第218章 告御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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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九龙殿。
  一夜秋雨连绵,早上起来,天色灰蒙,带着寒意。
  宇文淑很准时地起床,碧玉、落梅伺候穿衣服。
  坐在铜镜前,宇文淑打着哈欠,感觉没睡醒。
  “难怪皇兄要做昏君,做明君好累啊。”
  碧玉安慰道:“朝政大权刚刚收回,朝中大臣很多空缺,滥竽充数太多,等有能力的大臣陆续接手政务,很多事情就不会到皇上这里,可以轻松很多,这就是所谓圣人垂拱而治。”
  宇文淑又打个哈欠:“什么时候才能垂拱而治?如果屈安世能像萧云一样就好了,朕就不用操心了。”biqubao.com
  军事上,宇文淑只需要给萧云封官赏赐就行,从来不用自己操心怎么打仗。
  政务就不一样,还得自己想办法,宇文淑觉得屈安世不如萧云。
  “启奏皇上,镇北侯求见!”
  门外,一个宫女禀报。
  九龙殿的宫女都是公主府来的,但她们必须进入寝殿,只有碧玉、落梅、桃夭三人可以进入。
  “这么早?让他进来。”
  碧玉想说宇文淑还穿着睡衣,头发还没有梳好,见人不方便。
  不过,萧云啥都看过了,也没什么不方便。
  “请镇北侯觐见!”
  碧玉回了一句。
  萧云从外面走进来,宇文淑还在梳妆。
  “微臣萧云,拜见皇上。”
  “坐吧。”
  宇文淑从铜镜里看着萧云,脸上露出喜色。
  碧玉、落梅已经习惯了,宇文淑见到萧云就像见到情郎一样。
  “今天这么早?”
  宇文淑从铜镜里看萧云,也不回头。
  “有事情向皇上禀报。”
  “哦?说吧,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萧云说道:“昨夜心锁到我院子里,说皇后腹痛难忍,我去看了,皇后被人下药了,而且是春药。”
  碧玉正在拿衣服,听得一怔,落梅手中的梳子也停下来,宇文淑转头看向萧云,惊问道:“春药?谁下的?”
  萧云说道:“宇文护,他在凤仪殿安插了一个宫女,叫做迎春,她昨天下了两次药。”
  碧玉不解,问道:“为何给皇后下春药?她...”
  萧云冷冷一笑:“当然是为了陷害我,皇后喝了春药腹痛,我去看病,皇后药性发作,就可以诬陷我秽乱后宫。”
  碧玉、落梅心想宇文护做事太过分,宇文淑却冷脸问道:“你和皇后做了什么!”
  萧云脸色一僵,说道:“当然没什么,区区春药而已,我当然解了,也不算什么大事,所以今早才来禀报。”
  “如果解不了,皇后已经死了,昨夜就该禀报。”
  宇文淑点点头,觉得也是,梁骥必死的毒药都能解,区区春药算什么。
  碧玉皱眉道:“宇文护也太过分了,皇后是赵公权的女儿,赵公权是宇文护的党羽,皇后应该算是宇文护一边的,他居然给皇后下药。”
  萧云摇头叹笑道:“只是一颗棋子罢了,如果可以拉我下水,所有人都可以牺牲。”
  宇文淑很生气,不是因为宇文护对付萧云,而是宇文护居然想让皇后和萧云上床,岂有此理!
  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宇文护,无法无天,该除掉他了!”
  宇文淑脸上露出狠戾之色。
  “此事不可宣扬,太丢脸面,那个宫女迎春我已经杀了,心锁、玉洁两人我让她们闭嘴。”
  “至于宇文护,他把持朝政,也该除掉了。”
  萧云不想把这个事情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宇文淑点点头,说道:“好,此事就当没发生,宇文护该对付他了。”
  “蓝烟县的两万精兵,是宇文护的,只要夺了他兵权,他就没有倚仗,你有办法吗?”
  萧云说道:“有,我已经想好了,宇文护做事太下作,留着就是祸害。”
  昨夜的事情,萧云瞒过去,暂时不想公开。
  做大事,阴谋阳谋都要用,只要对自己有利!
  门外,宫女禀报:“启禀皇上,八王爷、太宰求见!”
  宇文淑眉头一皱,怒道:“呵,还敢来!”
  萧云冷笑道:“恶人告状来了,我估计宇文护拉上太宰,是要告我秽乱后宫。”
  宇文淑怒道:“朕要当面质问他,为何如此下作!”
  萧云立即劝道:“皇上,说好了不宣扬的,我们待会儿这样...”
  两人对了一下口风,宇文淑穿好衣服,往御书房去,萧云悄悄离开。
  御书房。
  太宰屈安世一脸严肃,八贤王宇文护满脸怒容,两人等着宇文淑过来。
  屈莲在旁边站着,她跟随屈安世一起进宫的。
  “皇上驾到。”
  门外传来碧玉的声音,两人立即起身,就看见宇文淑身穿龙袍进来。
  “臣拜见皇上。”
  两人同时躬身行礼。
  宇文淑点点头,走到桌案后落座,碧玉伺候着,屈莲还是站在旁边。
  “太宰和皇叔一起来了,路上碰到的吗?”
  宇文淑压着心里的怒火,笑盈盈问道。
  宇文护以为宇文淑还不知道,拜道:“臣从太宰府来的,昨夜便找了太宰。”
  宇文淑故作诧异,问道:“皇叔昨夜就在太宰府?”
  屈安世担心宇文淑误会,以为他和宇文护结党,连忙说道:“昨夜八王爷突然到府上,说了一件要紧的事情,八王爷见快天亮,就在老臣府里等候一起面圣。”
  宇文淑假装更加好奇,问道:“到底何事?皇叔居然彻夜在太宰府?”
  宇文护看了一眼屈安世,上前一步说道:“臣听说昨夜萧云私入凤仪殿,淫辱皇后,臣听后义愤填膺,又担心不属实,所以与太宰商议,一早便来禀报皇上。”
  “事关国体,事关皇上颜面,事关朝廷安危,臣请皇上彻查。”
  宇文淑故作诧异,惊问道:“皇叔如何得知?”
  宇文护早想好了,说道:“臣听凤仪殿的宫女说的。”
  宇文淑故作疑惑,问道:“皇叔在凤仪殿有眼线?”
  宇文护回道:“臣有罪,以前梁骥擅权,臣担心皇上安危,所以安排了一些人保护皇上。”
  宇文淑笑了笑,讥诮道:“梁骥下毒的时候,皇叔的人在哪里?”
  宇文护尴尬得无言以对...
  进宫举报,肯定会牵扯出安排眼线的事情,被怪罪是肯定的。
  但是没关系,只要坐实此事,萧云被天下人唾骂,一切都值得。
  “皇上,老臣以为应当彻查此事,如果属实,镇北侯须缉拿;如果是谣言,需要澄清!”
  屈安世站出来说话,宇文护心里松了口气。
  宇文淑心中冷笑,说道:“把萧云叫来,当面对质!”
  碧玉点头,让人去请萧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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