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权说出颜亮和苏晓晓的事情,不是因为把萧云当成自己人,而是出于算计。 萧云权势熏天,宇文护日薄西山,最可恨宇文护把皇后当棋子,彻底毁了赵公权的女儿,赵公权恨宇文护。 既然萧云有意拉拢,那就干得彻底,再推一把,灭掉宇文护。 赵公权靠在椅子上,感觉身心疲惫。 一夜之间,从宇文护的阵营跳到萧云一边,事情变化太快了。 “福兮祸兮...” 赵公权长叹一声,不知道是好是坏。 ... 萧云从赵府离开,掠过屋脊,进了宫城,落在院子里。 身上的衣服湿冷,萧云立即脱了,换上干净的睡衣。 盘腿坐在床上,运转体内真气,将寒气散去。 心中暗暗思索,如何快速灭掉宇文护。 灭掉梁鸿的时候,萧云兵行险着,干掉宇文护必须稳妥看,不能太冒险,免得引起内乱动荡。 颜亮和苏晓晓有奸情,有意思... ... 八王府。 宇文护正焦急等待宫里的消息。 刚刚宫里传出消息,说药已经下了,皇后小腹疼痛,心锁找萧云救治。 这个春药是宇文护从黑市花重金购买,据说由西域那陀寺的僧人配制,就是赤温的师门。 不同于普通的春药,这种春药服下后,如果没有男人求欢,浑身气血会逆乱,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所以,只要萧云进了凤仪殿给皇后治病,不管萧云做什么,宇文护都可以大做文章。 如果萧云看着皇后死去,宇文护可以弹劾萧云救治不力。 如果萧云给皇后解毒,就是秽乱后宫,奸淫皇后,十恶不赦,人神共愤,天下共诛之!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只等消息一到,宇文护就到太宰府找屈安世,让屈安世出面弹劾。 一直等到深夜,宫里还是没有消息。 “来人!” 一个女仆低头进来,拜道:“王爷!” 宇文护沉着脸问道:“为何还没有消息?” 女仆低头回道:“还没有消息出来,要不要奴婢进宫一趟?” 宫城由禁卫军镇守,夜里很难出入,但宇文护有自己的办法。 “你进宫一趟,本王等你消息!” 女仆立即退出书房,换了一身夜行衣,匆匆离开王府,往宫城去。 又等了两个时辰,蜡烛换了两次,宇文护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 房门推开,女仆湿漉漉进来,宇文护上前问道:“如何?” 女仆回道:“皇后发作了,萧云进了凤仪殿,很久才出来,但迎春不见了。” 宇文护瞬间变了几个表情,问道:“迎春不见了?被灭口了?” 女仆摇头道:“不知,明明就在皇后房中,最后却不见了。” 宇文护语气肯定地说道:“萧云和皇后苟且了,迎春被发现了。” “备轿!本王要去太宰府!” 女仆立即安排轿子。 王府的侍卫、轿夫正在睡梦中,突然被叫醒,心里都很烦躁。 很快,轿子准备好,宇文护换好了衣服,立即往太宰府去。 后院中,侧王妃苏晓晓等了许久,宇文护一直不上床睡觉。 问了婢女,说宇文护刚刚又出去了。 苏晓晓一肚子气,又不敢发作。 “把我的东西拿来。” 婢女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从一口大箱子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小心呈上盒子,苏晓晓吩咐道:“你来。” 婢女小心打开盒子,里面一根一尺长的玉棒。 拿着玉棒,婢女爬上床,从底下钻进被窝,苏晓晓膝盖张开,被子慢慢晃动,苏晓晓闭上眼睛.. 太宰府。 屈安世还在睡觉,门外传来男仆的敲门声。 “老爷,八王爷求见。” 屈安世慢慢起身,觉得奇怪,这都几时了,宇文护怎么突然来了? “请王爷到客厅坐下,我马上来。” 屋子里的仆人伺候屈安世换上衣服,换了鞋子,快步往前院客厅走去。 沧浪书院的弟子已经全部搬出去了,白天所有人都封了官,屈安世为了避嫌,不再和他们来往。 到了客厅,宇文护正走来走去,看起来十分焦躁。 “八王爷。” “太宰。” 屈安世进门,宇文护立即拉住屈安世的手,说道:“凌晨造访,实属无奈,宫里出了大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必须和太宰商议。” 屈安世吃了一惊,问道:“宫里?何事?” 他以为皇帝出问题了,唬了一跳。 宇文护焦急地说道:“本王得到消息,萧云今夜到凤仪殿,淫辱皇后!” 屈安世怔住了...问道:“王爷如何得知?” 宇文护假装坦然道:“本王在宫里也有眼线,梁骥以前在宫里安排了太多人,本王担心皇上安全,也安插了人手。” 屈安世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萧云淫辱皇后?怎么可能!” 萧云手握重兵,行事霸道,这都没错。 但屈安世不是老糊涂,他知道萧云这人有公心,萧云杀的都是贪官污吏,淫辱皇后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萧云不可能做。 “萧云手握重兵,本王也怕他,本王可以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当做不知道此事。” “可皇后是国母,萧云居然淫辱皇后,和他比起来,梁骥都是良善忠臣!” “本王身为皇亲,岂能坐视不理?” 宇文护说得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带兵杀入宫内。 今夜之事,宇文护可以躲在背后,让别人出来说,或者散布消息,引导屈安世彻查。 但宇文护没有,他选择亲自下场,当面指证萧云。 因为宇文护急了,萧云发展太快了,他急着扳倒萧云,分萧云的兵权,让萧云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只要萧云变成梁骥那样的奸臣,他宇文护就可以重新高举朝廷正义大旗,和萧云分庭抗礼。 “王爷放心,若真有此事,老夫绝不坐视!” 看看外面天色,很快就要天亮,屈安世说道:“王爷先回,天一亮,老夫就入宫。” 宇文护摇头道:“不,此事干系国体、社稷,本王和太宰一同入宫。” 屈安世点头道:“如此甚好,请王爷就在这里坐着。” 仆人连忙煮茶过来,屈安世陪着宇文护在客厅等待天亮。 内院房间里,屈莲听到了动静,披衣起床,问发生了什么。 家中仆人听到了一些动静,低声道:“八王爷来了,说镇北侯昨夜淫辱皇后,他要和老爷一起入宫告御状。” 屈莲惊呆了,问道:“镇北侯淫辱皇后?怎么可能?” 屈莲见过萧云几次,觉得萧云此人一身正气,怎么会行此禽兽之事? “不知道,老爷等天亮,和八王爷一同入宫。” 屈莲立即起床洗漱,准备和屈安世一同入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84/741740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