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78章 江成璟出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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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三娘低头:“招了一半。作案时间、手法都招了,她只说是自己的主意。对幕后主使,死活不吐口。”
  “无能。”
  她忙跪下请罪:“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王爷责罚。”
  “人呢?”
  “就在外面。”
  江成璟拎起火中的烙铁,冷冷道:“带进来。”
  虞三娘招呼:“把武小娘带进来。”
  然后,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囚,被两个侍卫强行拖了进大门。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衣服被撕破,脸上布满伤痕和血污。
  一看就是受过不少酷刑。
  她被扔在地上,抬头看着江成璟,眼中闪烁着怨恨。
  吐一口唾沫:“狗贼!有种你就杀了我!想让我出卖主子,做梦!”
  “你不就是赵奢养的一条狗吗?”
  江成璟冷冷地看着她,手中的烙铁在火光中闪着寒光。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江成璟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脸上。
  “啊——”
  随着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那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脸上满是血泡和浓水。
  “狗贼——啊——”
  武小娘的脸皮就像被火焰舔过一样,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令人不寒而栗。
  她痛得钻心刺骨,大声惨叫,声音响彻整个牢房。
  江成璟站在那里,手中的烙铁仍然冒着烟,撩起眼皮看她。
  “你自幼父母双亡,被人牙子卖到静王府为奴,静王见你长得不错且机灵,便找人调教你,遣你去做官员之间的人皮子买卖。
  “庆侯是瞎了眼,瞧上你这么个货色,家中子嗣离奇惨死,妻子不得善终,都是你做得好事吧。”
  看来,江成璟是着人把这个武小娘给调查了个底朝天。
  江成璟的势力人尽皆知,坐牢都跟回家一样轻松,别说查个人了。
  武小娘自知瞒不过,可也绝不能轻易把主子供出来。
  “我今日落入你手,什么脏水脏事还不都由你说了算?不必白费力气,有种就给我个痛快。”
  她一心求死,江成璟怎会让她如意。
  他淡淡道:“把她儿子带上来。”
  !
  武小娘猛地一激灵。
  江成璟怎么会找上她儿子?
  她还没缓过神,人已经被拎过来了。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孩子也不过十三四岁,看着昔日貌美如花的母亲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儿子!儿子!”武小娘大喊。
  江成璟才没心情看这对儿母子的亲情大戏,一手摁着男孩儿的头,死死摁进旁边的大水缸里。
  江成璟这一摁,力道大的将那男孩儿整个头颅都摁进了水中。
  大缸的水花四溅,溅到他的锦袍上。
  男孩儿在缸里扑腾,挣扎,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他的母亲在一旁哭喊着,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
  江成璟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就像一个冷血的猎人,在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招不招?”
  武小娘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哭着喊着:“江成璟!你妄害无辜,不得好死!”
  “不招?”
  武小娘仍是咬牙不肯招。
  江成璟也不惯着她,直接将她儿子掀进水缸里,盖上铁板。
  “娘……救我……呜……呜……”
  水缸是满的,人在里面不停的喝着水,不捞的话,眨眼的功夫就能憋死。
  “狗贼,庆侯知道了,绝不会饶了你的!”
  “哦?”江成璟冷笑:“这可是你跟静王的野种,人家庆侯爷可管不了你的闲事。”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庆侯已经知道你的奸情。”
  江成璟再补刀:“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小子还是庆侯亲自送牢里来的。”
  武小娘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年她已经将庆侯收入囊中,偏偏跟静王暗中苟且时,有了孩子,二人不顾廉耻的剩下野种,还让庆侯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
  但凡是个血性男儿都忍不了这事。
  自然要让江成璟替他狠狠出这口恶气。
  听着缸里的动静越来越小,武小娘慌得很,唇边都咬出血来。
  见她还不肯松口。
  江成璟让虞三娘拎来几条蛇:“这可是西域蝮蛇,专吃人肉,喝人血。你儿子细皮嫩肉的,一定很合它们的胃口。”
  武小娘快疯了:“你要干什么?!”
  江成璟勾勾手,把蛇扔缸里。
  虞三娘:“是。”
  作势就要掀开铁盖子往里扔。
  “不要——我招——我招!”
  是把硬骨头。
  可是打蛇打七寸,拿捏住软肋,才能克敌制胜。
  刑上在自己身上,没招;儿子一被抓,招了个干干净净。
  怎么收到静王指使。
  怎么到公主府做客。
  又是怎么发现楚清没死,上去将她掐死吊在房梁上,嫁祸给摄政王……
  不到半个时辰,人证、物证齐全,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摸清楚了。
  虞三娘仔细检查了一遍口供和证据:“王爷,凭咱们手上的东西,足够翻案了。”
  江成璟淡淡地应了声:“嗯。”
  虞三娘收到:“王爷,您看这两个人……”
  江成璟道:“小的带走当人质,过两天皇上要殿前审案,她要是敢翻供,就把找个人牙子,把她儿子卖到西夏当奴隶。”
  “不,不要——”武小娘一听,抱着孩子死活不撒手。
  “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还想怎么样?是死是活,你给个准信儿!”
  江成璟也不急,等她闹。
  武小娘闹了一会儿,没劲儿了,哭着问:“侯府我们娘俩是回不去了,你再让我指认王爷,真是半点儿活路也没了。”
  江成璟闲闲地掀起眼皮瞧她一眼:“当然给活路啊。你活着,就是最大的酷刑。”
  *
  话说,海云舒这边好不容易混进京城,近日各方势力暗潮汹涌,大街上的人都少了很多。
  想是纷纷避难,要等一个谁主沉浮。
  海云舒带了个斗笠,满大街都是江成璟的人,想找个落脚的地方都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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