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79章 天牢里的重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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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什么办法能最快见到江成璟?
  海云舒有些伤脑筋。
  他人在大理寺,门外有重兵把守,硬闯肯定不行。
  静王和小太后的阴谋,或许江成璟早有预料。
  但一直扮弱称娇的腹黑小皇帝,他未必防范。得尽快把实情告诉他才行。
  而且这种事,出我口,入你耳,不能借他人之口,让第三个人知晓。
  对,想办法,进大理寺。
  可大理寺平日只关押重犯,或者是钦犯。偶尔有敢跟皇室贵胄叫板的,也会被关在这儿,酷刑伺候,杀一杀威风。
  海云舒躲在大理寺外,观察良久。
  谁知,说来也巧。
  静王妃的车驾正巧停在不远处,她们没敢太靠近,立在巷末,像是在张望什么。
  海云舒想,要是开罪静王妃,以她的暴脾气,恐怕会立刻把挑衅之人丢进大理寺。
  她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记得上回听戏,有个戏子不过是基本功不扎实,把道具壶里的酒在静王妃衣服上两滴,她就不依不饶的找了个藐视王尊的罪名,把人家整进了大理寺。
  还有围场打马球,牵马的奴才不过是踩了她的裙角,她就把人家赶到了府尹衙门,称自己的锦衣价值万金,若赔不起,就得坐牢抵债。
  于是京中贵妇圈都知道,静王妃动不动就喜欢把人送牢里去,问刑,问罪,不把人折腾掉几层皮是不会罢休的。
  海云舒不禁琢磨,要是能惹恼她,没准儿就能进牢里了。
  可是她们之间有过节,要是有什么办法,不被她认出来就好了。
  海云舒绞尽脑汁,想了又想……
  这时,也隐约听见静王妃问身旁的婢女:“你们看清楚了?那小贱人和野种都被暗卫抓进去了?”
  “王妃,绝没看错,带头抓人的是少青,他可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
  “狐狸精,自己死到临头的还想连累王爷?都是王爷仁慈,没早早将这贱蹄子结果了,万一她嘴松胡乱攀扯,岂不坏事?”
  她们说得是谁?海云舒一时云里雾里,不慎了解,只得再听。
  “她也不敢乱说吧。”
  “小蹄子,谁知道她这把贱骨头,经不经得住暗卫的折腾?”
  “那咱们时不时地得找人早点堵住她的嘴,省得她满嘴喷粪,害了咱们静王府?”
  静王妃道:“堵是没用的。只有死人的嘴才不会说话。”
  “王妃,那咱们不如……”
  她们声音越来越小,往后听不大清楚了。
  但海云舒也明白,这主仆俩又是憋什么坏要害人。
  海云舒计上心头。
  必须利用静王妃,进一进大理寺天牢。
  说干就干。
  她在旁边的集市直接找了个养蜂人,给了他不少银子。快速换上防蜂衣,这衣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就是亲爹亲妈站面前也认不出来。
  海云舒推着蜂车,直直朝静王妃这边冲过来。
  “让开,让开,快让开!”
  她牟足了劲儿,边瞄准了静王妃所在的方向,用力推动蜂车。装作蜂车失控的样子,像没头苍蝇一样撞过来。
  这一闹不要紧,满天蜜蜂嗡嗡飞舞,街上的人纷纷逃窜。
  静王妃一行人还没反应过来,蜂车就从街头窜了过来。
  “什么东西?!”
  “王妃当心!”
  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上百只蜜蜂嗡嗡地抱团飞来,静王妃身上香气正浓,这让蜜蜂尤为兴奋,扎着脖子朝她这边飞来。
  “走开——走开——”
  奴婢一个个拿袖子朝天上打,试图驱散蜜蜂,可哪能挡得住前,挡不住后。
  静王妃躲避不及,被蜇了好几下,脸都肿了半边,她惊恐万状,在随从的庇护下仓皇逃窜。
  “来人啊——护驾——”
  静王妃嚷嚷着。
  可她身边就那么几个人,其他的自顾不暇,早就跑得老远了。
  有躲在远处的奴仆,对着静王妃狼狈逃窜的身影,暗暗叫好。
  “该!谁让她天天草菅人命,不把咱们当人看,今日老天有眼,总算出了口恶气。”
  “小声点儿,被她听到你还要不要命了?”biqubao.com
  “别管她,就让她被蛰成猪头才好。”
  ……
  现场一片混乱,最终静王妃在随从的极力护卫下,赶走了疯狂的蜜蜂。
  然后他们就把海云舒摁在地上:“王妃,都是这刁民惹得祸!”
  静王妃被蜜蜂蜇得痛苦不堪,脸上红肿一片,惊恐万状。她一边捂着脸,一边倒吸凉气,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盛气凌人。
  “贱人,你想害死我!”
  静王妃气急败坏,上去就要扇人。
  可是海云舒带着头套,上面毛刺很多,静王妃一巴掌下去,没打着人,自己反而扎一手刺,疼得嗷嗷叫。
  她恼羞成怒:“来人啊,把这不知死活的刁民给我绑了!”
  海云舒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却不敢表露出来。
  她知道,惹恼静王妃,可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装作害怕的样子:“冤枉啊,民女只是养蜂,没想害人,冤枉啊——”
  “老实点!冤不冤枉挨不着你说了算!”
  静王妃恶狠狠道:“把她脸给我划烂!”
  静王妃最爱惜自己的容貌,被蛰成这样,真是要她的命了。
  所以她肯定要报复。
  随从反绑着海云舒的手腕,想把她的防蜂头套摘了。谁想海云舒早有准备,这头套的密封性极好,穿戴繁琐,海云舒特意交代那养蜂人把头套带紧些,还在里头设了个小机关,从外面是根本摘不掉的。
  自然也就不怕在静王妃面前暴露身份,更不怕她伺机报复。
  “王妃……这……这摘不下来啊。”
  “一群废物!”
  静王妃还想自己去拔头套,一看到上面有刺,就又停下来了。
  这些人本就被蜜蜂蛰的晕头转向,折腾半天也没把头套取下来,更是累的一身汗。
  静王妃喊:“去找人!把她头套给拆了!”
  这能去哪找啊?
  海云舒趁他们正焦头烂额之时,故作高声:“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民女上有老下有小,你可千万不能把民女送进大理寺啊——给民女一条生路吧——”
  一听到“大理寺”,静王妃突然缓过神了。
  对啊,对面不就是大理寺吗?
  这刁民目无尊上,惊扰王驾,理应送去大理寺问罪!
  静王妃直接道:“去,把这不知死活的贱婢给我压入大牢,严加拷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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