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45章 好财不好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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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羽,带他去!”
  “是。”
  幽羽二话不说把琮儿拖到了船舱里。
  海云舒吩咐大家把灯熄了。
  知道最近贼匪闹的厉害,出门时就没带过多的金银,以免扎眼。一路上都不曾遇上祸事,眼见着到地方了,翻到遭此一难。
  前面的货船已经被洗劫一空,这帮贼人还不肯离去,又把矛头对准了海云舒乘的这艘船。
  一贼人:“大哥,那儿还有船。”
  “不是说只是艘空船吗?”
  贼人嘿嘿道:“大哥,小的已经探明了,隔壁的船上都是流光水滑的妞儿,这要是掐上一手,还不溢出水来。”
  另一个也摩拳擦掌:“大哥,兄弟们出来这些日子,可都憋坏了,你就行行好,让大家快活快活吧。”
  “要有漂亮的,抢回去给大哥做个压寨夫人也好啊。”
  为首的贼头照他们一人脑袋给了一巴掌:“你小子,知道老子好财不好色,变着法子想拉老子下水。”
  贼人们是色胆上头了:“大哥,你心善,要吃斋念佛,可兄弟们是俗人,见了女人腿就不听使唤了。”
  贼头哈哈大笑。
  贼兵一见老大不介意,纷纷跳上小筏子朝这边划来。
  小婵慌了:“主子,他们过来了!”
  四周明显都被贼人包围了,救生筏也坐不成。
  莺歌本能地将海云舒挡在身后:“主子,奴婢这就去把旗花点了。”
  “别去!”
  海云舒喊她:“刚才那艘船已经放了好几个,官府的人,要来早来了。”
  “这也太嚣张了,官府的人都不管吗!”
  “自古官匪是一家,没有匪,哪来的兵?他们要真有心剿匪,就不会在出事后,放任贼寇,抓我二哥了。”
  “那咱们怎么办?”
  匪徒无非三种,为财、为色、为仇。
  海云舒要把大家的危险程度降到最低。
  “让大家去换上村婆子的衣裳,碳盆里的灰抹脸上,能抹多厚抹多厚。头钗首饰都扔了,弄得邋遢些。”
  莺歌照吩咐去安排。
  众人刚捯饬完,就听见有人扒船上来了。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群山贼手中拿着各种武器,有锋利的刀剑,也有沉重的锤子。他们眼神充满了对财物的贪婪和对女子的觊觎。
  “在这儿呢!”
  几个贼人如饥渴的饿狼,把海云舒她们堵在了船头。
  “小娘子,跑什么呀,过来让大爷好好疼疼你吧~”
  海云舒举着火把,对准早已倒在船轩上的油:“站住,不然咱们就同归于尽。”
  她看好了。
  西边有只贼人来时乘坐的小筏子,此时无人看守,若一把火烧起来,她们趁乱跳船,只要划得够快,也许还能逃命。
  谁知这些亡命徒根本不怕。
  “同归于尽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死哥几个也死在女人怀里,是不是啊!”
  “没错~”
  贼人越说越兴奋:“兄弟们在穷山恶水待久了,今儿也开开荤。”
  那人硬冲过来,就将莺歌扑倒在地。
  莺歌自当是奋力反抗。
  海云舒用力朝那人脸上撒了把辣椒面儿,趁他倒地时,抡起棍子打他的头。混乱中,抽用簪子,快准狠地刺瞎了他的眼睛。
  那人捂着眼在地上打滚,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兄弟们”一看他被个女人打成这样,都笑成一片。
  “侯三,你行不行啊,别为了玩个妞儿把自己命搭进去。”
  “瞧你那急不可耐的样儿,别不是个没沾过荤腥的雏儿吧!哈哈!”
  被众人一说,他彻底恼了:“妈的,敢跟老子玩阴的。老子弄死你。”
  他拔刀就朝她们砍来。
  海云舒举着火把挡了一剑,赶紧大声喊:“我乃太后亲点的皇家秀女,你们若敢动我一根汗毛,管叫你们全族不得好死!”
  这句皇家秀女,确实有点震慑力度。
  贼人明显怂了。
  匪徒再狂,终究怕一个“官”字,平日打家劫舍欺负欺负百姓,最多再来个劫富劫商也就够了。
  真是遇上官,还是沾了皇家的边,他们到底有些怂。
  贼人已经杀气逼人:“你要是皇家秀女,老子就是玉皇大帝!皇家秀女能来宛平这小地方?懵傻子呢!”
  说着他就要再砍。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飞镖打来,把贼人手里的刀打落在地。
  “大哥。”
  “大哥。”
  众人纷纷低头,也不敢再大声嘲笑起哄。
  原来,是贼头子来了。
  那人蒙着面。夜色已深,昏暗的月光下,海云舒也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只是听着他的声音觉得熟悉。
  他说:“三姑娘,别来无恙啊。”
  “你是?”
  能叫海云舒“三姑娘”这个称呼的,一定是旧相识,可她一时也想不起对方是谁。
  只见他把面罩摘了:“怎么,不记得我了?”
  “是你!”
  这不是之前在杨岗山落草为寇的石雄吗?
  海云舒惊:“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
  这个石雄,为了替妹报仇,几乎手刃了鲁若沁。后来,杨岗山被朝廷招安,他也被派去带兵,说是打仗,其实就是去送死。
  石雄笑:“谁让我福大命大,他们越要我死,我偏不死。还又卷土重来了。”
  海云舒也松了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石雄命令手下:“瞎了你们的狗眼了?三姑娘的船也敢劫,小心老子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当炮摔。”
  这下轮到他手下那群喽啰们迷糊了,也不知道老大跟这女的有什么交情,两人有说有笑。
  喽啰们连忙把路让出来,不敢造次。
  海云舒扶起莺歌,又把琮儿他们叫了出来。
  石雄还在赔礼:“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三姑娘别怪罪,我回去定好好责罚他们。”
  海云舒:“没关系,我们到底没伤着。只是有件事,我得跟你求证一下。”
  “什么事尽管说。”
  “前段时间,海家的商船被劫,还运送着太后的生辰纲,是不是……”
  “你想问是不是我干的?”
  “英雄快人快语,这确实是我心中的疑问,需要你来解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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