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五百七十五章 不得善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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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早早’两个字,顾西程瞬间沉默了,眼底撕开道裂缝。
  见二哥有反应,郑刚接着道,“陶嫲嫲刚才打来电话,说早早一直在哭!二哥,你回去看看吧?早早最听你的话……”
  早早一直哭……
  脑海里盘旋着这几个字,顾西程眼前一黑。
  “二哥!”
  郑磊和郑刚赶紧架住他,兄弟俩合力,把他弄上了岸。
  三个人都是一身水,顾西程的神色更为憔悴,脸色惨白如纸,白中透青。
  “二哥。”
  郑刚去拿了热水来,递给他,“暖暖身子。”
  顾西程沉默着摇了摇头,他得回去照顾早早。
  迈出步子,拖出一长串的水迹。
  才刚走出两步,突然,胃部一阵憋闷加钝痛,顾西程闭了眼,捂住了肚子。
  这股不适感,让他禁不住皱眉闷哼。
  “二哥!”
  可把郑氏兄弟吓得不轻,慌忙要扶他。
  “没事。”
  顾西程站在原地,缓了口气。朝兄弟俩摆了摆手,“我去陪早早,你们留在这里。”
  “是,二哥。”
  “二哥放心。”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远……
  回到酒店。
  “呜哇哇……”
  一进门,便听见早早的哭声。
  “不哭啊。宝宝。”陶嫲嫲抱着她哄。
  她是习惯带孩子的,一直以来,早早也很喜欢她,但这次却怎么也哄不好。
  所以说,孩子虽然小,但其实什么都懂。
  她妈妈出了事,叫她怎么能不哭?
  看着她哭,陶嫲嫲也禁不住湿了眼眶,池医生多好的人啊,可怜的孩子……
  一抬头,看到了顾西程。
  “顾总。”
  “嗯。”
  “爸爸!”
  早早含着泪包,胳膊伸向他。
  “爸爸抱。”顾西程从陶嫲嫲怀里接过她,问道,“早早吃过了?”
  “哎……”陶嫲嫲叹息,“吃的不多。”
  “哦?”顾西程看着怀里的小团子,“早早不乖啊,不记得怎么答应爸爸的了?”
  “唔。”早早委屈的瘪着嘴,嘟囔着,“吃不下,不想吃。”
  那也不能由着她。
  “喝奶好不好?”
  饭吃不下,喝奶大概会好一点。
  “喔。”早早给他面子,答应了。
  顾西程看了眼陶嫲嫲,陶嫲嫲忙点头,“我这就去泡。”
  说完,转身去了。
  顾西程抱着早早,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了啊,哭的小肚肚里都是气,会闹肚子疼的。”
  “嗝……”
  被他哄着,早早安静了下来,打了个长长的嗝,把刚才哭闹时吞进去的空气排出来不少。
  顾西程稍稍松口气。
  “顾总。”陶嫲嫲回来了,把奶瓶递给顾西程。
  然后,又指了指桌上,“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给你准备了点吃的,你也吃一点吧,人是铁饭是钢啊。”
  要找池医生,也需要力气不是?
  “嗯。”
  顾西程微一颔首,是这个道理。
  要不是陶嫲嫲提醒,他都忘了,他的肚子也是空的。人在伤心的时候,当真感觉不到饥饿。
  他是,早早也是。
  他抱着早早坐下,喂她喝奶。喂完之后,又帮她拍了拍奶嗝。让她趴在自己肩上,轻轻摇晃着,哄她睡觉。
  早早本来就累了,靠在爸爸肩头,很快睡着了。
  “还是顾总有办法。”陶嫲嫲走过来,“把她放下睡,你去吃点东西吧。”
  可是,顾西程才刚把早早放到床上,还没松手,她就开始瘪嘴,要哭了。
  “呜呜……”
  “爸爸在。”
  顾西程赶紧又把她抱了起来,小团子连眼睛都没睁开,但立即不哭了。
  这……
  陶嫲嫲傻眼,无奈叹息,早早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得闻着顾总的味道才行。
  顾西程朝她摆摆手,“你去休息吧。”
  那怎么行?顾总还没吃东西呢。
  可是早早离不开他,他也没法吃啊。
  陶嫲嫲道,“我去做两块三明治,你将就一下吧。”
  老实说,顾总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好,再不吃点东西,怕是撑不住。
  “行。”顾西程没拒绝,“麻烦了。”
  陶嫲嫲赶紧去了,很快端着盘子回来了。两份三明治,外加热牛奶。
  “你多少用点。”
  说完,出去了。
  顾西程一手抱着早早,一手拿起三明治,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食之无味、味同嚼蜡。
  此刻,吃东西,只是为了填肚子。
  他还得照顾早早,还得找音音。
  关了灯,抱着早早,合衣躺下。
  看似温馨的一幕下,他的心底,却涌上股阵阵悲凉。
  闭上眼,便是游艇在他眼前炸飞的画面……
  他是造了什么孽么?
  小的时候,亲眼看着母亲从自己眼前跳楼身亡,如今,又眼睁睁看着爱人遭遇不测!
  这就是他的命么?
  他深爱的人,都不得善终?!
  呵。
  顾西程泠泠的嗤笑。
  凭什么呢?
  如果是他不配,那么,就让所有的噩运冲他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夺走他深爱的人!
  呃!
  胃部那股窒息般的闷痛感又来了,顾西程紧捂住肚子,两鬓沁出冷汗。
  他闭上眼,等着痛感慢慢消失。
  可是,这次,却没有……
  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胃里面的在翻搅。
  终于,他实在坚持不住,松开早早,冲进了浴室,抱着马桶,一股脑全吐了!
  吐出来的,都是刚才吃进去的东西。
  吐出来后,顿时舒畅了不少。
  拧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又用冷水拍了拍脸。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顿时,一凛。
  这是他吗?
  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脸色煞白,眼底布满血丝,活像个鬼。
  “音音。”
  他抬起手,贴在玻璃镜上,喃喃,“你要好好的,哪怕受伤了,也不要丢下我,没有你,我……不行。”
  “呜哇……”
  外面,传来早早的哭声,小团子察觉到爸爸不在了。
  顾西程一凛,慌忙冲了出去,抱起早早,温声哄着,“对不起,爸爸在这儿,爸爸没走。”
  很快的,早早安静下来,她现在是一刻都离不开爸爸了。
  “好乖。”
  顾西程抱着早早,眼底涌上股巨大的湿意。忍了一整天,泪水终于从眼角溢出。
  音音,你看看早早吧。
  你舍得我,可你舍不得她的,对不对?
  求你,回来。
  我和早早,不能没有你……
  …
  一整夜,顾西程没合眼。
  守着早早,看着天空由至极的黑,慢慢透出亮光。但是,他的心底,却已经黑透了。
  一整夜,郑磊郑刚没有带来任何消息。
  音音她,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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