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五百三十五章 画册里的少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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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吃惊吗?”池音音瞄了他一眼。
  “是。”
  顾西程点点头,“画的这么好,是请老师系统教过吗?那怎么没继续学?”
  在澜湾这些日子,可没见早早去上过兴趣班。
  “没请老师。”
  池音音摇了摇头,有些自豪的道,“是我教的。我小时候,我妈试图把我打造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才女,所以,多少都学了一点。”
  只可惜,母亲过世的太早。
  结果琴棋书画,她也只有画画学得还行。
  “对了。”
  她这么一说,顾西程想起来了。“你是会画画的,我还见过你的画。”
  他记得那天,音音拖了只巨大的行李箱,还是他给搬上的车。
  行李箱旧了,盖子松开,东西掉出来。当时,他捡起来看了下,是本画册。
  画册里画的什么来着?
  顾西程眯起眼,仔细回忆。
  其实,也不是仔细回忆。
  很奇怪,分明已经过去了三年,也不是多重大的事件,只是一些生活上的小细节,可却好像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只要一想,就清晰的浮现在了眼前。
  他道,“我记得,画册里画着个少年……当时,我还觉得,那少年有些眼熟,想要继续看,但是,你没让。”
  说着,笑了起来。
  “你一把给我抢走,还冲我发火来着,记得不?”
  池音音撇撇嘴,是有这么回事,她也记得。没别的,她天生的记忆好,过目不忘的脑子。
  “哎?”
  既然提起,顾西程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那本画册呢?在哪儿?给我看看呗?”
  池音音摇了摇头,顾西程失笑,“又不给看?要不要这么神秘,你越是这样,我倒是越想看了。”
  “不是不给看。”
  池音音摊摊手,“而是,我也不知道放哪儿了。”
  这是实话。
  这些年,她没少奔波。
  荔湾、文昌道、文庙街的捣腾不说,最后还出国,去了费城。
  那本承载着年少回忆的画册,早不知道落在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真的假的?”
  顾西程不信,审视的看着她。
  “真的啊。”池音音嗤笑,“你不信,你找啊,找到了送你。”
  看这样,不像是假的。
  他又问,“画的谁啊?我当时看着,觉得有些眼熟。”
  “?”池音音歪着脑袋,看着他笑,“你这么感兴趣,你以为是谁啊?”
  “嗯,我猜猜。看你宝贝的程度,初恋?”
  “这个嘛。”池音音挑挑眉,笑着点头,“看你怎么定义初恋了。”
  “什么意思?”
  “是初次心动呢,还是第一次和一个人在一起啊。”
  顾西程想了下,“初次心动吧。”
  “哦。”池音音抿着嘴笑,“那就是初恋吧。”
  “等等……”顾西程觉得不太对,“你这么问,难道说,你初次心动,不是对谢凌云?”
  “不是啊。”
  池音音笑容轻绽,“谁告诉你,是他了?”
  “!!”顾西程傻眼。
  什么?不是谢凌云?那这么说,在谢凌云之前,还有另一个人?
  那他岂不是又往后排了一位?!
  “呵。”顾西程干笑两声,装作不在意的问到,“谁啊?我认识吗?”
  池音音摇头,“那你肯定不能认识,咱们和顾公子你,也不是一个阶层的,怎么能认识?”
  “哦。”顾西程故作淡定,实则,醋意都要飙出来了。
  “那你们怎么没在一起?还让谢凌云截胡了?该不会,你是单相思吧?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
  他就是随口一说,因为心里有点堵得慌。
  但没想到,池音音想了下,点了点头,“现在回头再想想,应该就是你说的这样。”
  “啊?”
  顾西程错愕,不会吧?他瞎说的啊。
  “当时啊……”池音音回忆着往昔,“他说了要回来找我的,但是,他没回来。”
  虽然是过去很久很久的事了,但是,想起来时,还是会觉得遗憾。
  顾西程一听不乐意了,“背信弃义的玩意!他还看不上你?我看啊,他就是个瞎子!”
  嗯?
  池音音愣了下,她记得……‘他’好像,就是个瞎子。
  “哈哈……”
  没忍住,大笑起来。
  “笑什么?”顾西程皱着眉,满心不痛快,被人甩了,这么开心?
  “为什么不能笑?”
  池音音笑着摇头,“都是过去八百年的事了,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孩子,喜欢不喜欢的,哪能当真啊?”
  可她这么一说,顾西程就更酸了。
  颇有些委屈的调调,“我们怎么就没早点遇见?”
  那样的话,他们早就在一起,结婚生子,儿女双全,没别人什么事了。
  什么少年,什么谢凌云,都是屁!
  不得不说,顾总是会做梦的。
  “醒醒。”池音音拍拍他的脸,“挺会想啊?”
  “怎么了?”
  顾西程还固执上了,“也不是不可能啊。你本来就是我未婚妻,你就该早早来顾家找我的。”
  “……”
  这下,轮到池音音无语了。
  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啊。
  但她还是送了他一记白眼,“行了啊,有完没完了?”
  “妈妈!蜀黍!”
  早早举着画好的画,给他们看,“画好啦!”
  “画的真好!”
  “早早真棒!”
  …
  当晚,池音音失眠了。
  她睡不着。
  一开始,不敢动,生怕吵得顾西程也没法睡。
  估计他睡着之后,她才小心的掀开被子,下了床,翻出那只药瓶。
  正准备吃,对上了顾西程幽深的目光。
  “你……没睡着啊?”池音音怔了怔,“还是我吵醒你了?”
  顾西程没回答,看了看她手里的药,“非得吃吗?很伤身。”
  “我知道。”池音音点点头,“我吃得很少的,不是天天吃。”
  今天之所以又失眠,大概率,是因为提起了往事,情绪难免激动。
  “要不,还是找个医生看看吧。”
  顾西程都有人选了,“沈毅还记得吗?他是精神心理疾病学专家。”
  沈毅的话,倒的确是不错。
  池音音考虑了下,“再说吧,我现在,还不需要,真的没有那么严重。”
  他没再多说,去取了水来,递给她,看着她吃了药。
  才问道,“怎么会病的?严重不严重?跟我说说,嗯?”
  “你……不知道?”
  池音音有些吃惊,“我还以为,你都查到了,哦,对……档案里是没有病历记录的。”
  他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行。”池音音叹口气,“说给你听听吧——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在超市上夜班,带着早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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