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五百三十四章 为情断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池音音指的,是她的短发。
  这一刻,顾西程的心都要碎了。
  他们重逢的第一面,他就看见她的短发了……
  三年前,他问过长发及腰的音音,有剪过短发吗?
  当时,她说,有过,一次——和谢凌云分手那次。
  为情断发……
  那么,她这次的短发,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一直以来,顾西程想问,却又不敢问。
  他怕她是因为他,又怕不是因为他……
  “音音。”顾西程如鲠在喉,艰难的开口,“是因为……我吗?”
  “哼。”
  池音音讥诮的低笑,“是!”
  给了他肯定的回答,顾西程一凛,眼中有震惊,但随之而来的,是盛大的恐慌。
  “顾西程。”
  她看着他,一瞬不瞬。
  “尽管,你一次次让我失望,但是,在文庙街的时候,我还是想给你、也给我,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我是真的想过,和你好好过下去的……”
  “音音……”顾西程红了眼眶,手搭在她肩上,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此刻,他说什么,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是你!”
  突然,池音音揪住他的衣襟。
  眼底通红的一片,“你放不下她,每到关键时刻,你永远选她!啊?为什么?”
  “音音!”
  顾西程张开双臂,抱住情绪激动的她。
  “我爱你,我爱的是你!”
  “不,不是!你骗我!”
  池音音用力摇头,怨愤的盯着他。
  “你永远用嘴巴爱我,用行动守护她!”
  “……”
  顾西程心如刀割,张口结舌。
  纵使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抹不去过往……
  “呵,呵呵。”
  池音音忽而笑了,有种认命的颓败感。“你恨我,怪我,说我骗了你、抛弃了你?你又何尝不是呢?”
  “音音……”
  “和你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你一次次的欺骗我、抛下我,而我,只不过是一次!一次而已!”
  “音音……”
  池音音哭得停不下来,堆积了三年的情绪,要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
  “这一次,我又失恋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每段感情里,我都很用心、很积极的在维持、经营,可是,结果呢?”
  她闭上眼,泪水成片往下掉。
  “你们,一个、两个,口口声声爱我,却全部都舍弃了我!”
  最初,离开顾西程,跟着罗恩,到达费城的时候,池音音经历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当年,她和谢凌云分手时,有多痛苦。
  这一次,只有更甚!
  她和谢凌云,年少恋爱……的确是痛彻心扉,加上那时候,她还太小,承受力抗压力也很低。
  和顾西程,却又不一样。
  他们结婚了,是夫妻,有着不论富贵贫贱、灾难祸福,都要相守一生的承诺。
  何况,他们……还有早早!
  和他分开,对她而言,是整个世界的顷刻崩塌!
  那个时候,池音音才清楚的知道,她不是像她想的那么坚强、无所畏惧。
  可是,她回不去他身边了,也不能回。
  那种他心里永远有另一个女人的日子,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心如死灰……
  在那无数个思念他的日子里,池音音饱含热泪,却又嘲笑自己。
  她啊,真是贱!
  她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不止有她。
  可是,她居然,还是把心给交了出去!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怨不得任何人,是她咎由自取。
  于是,她剪断了一头长发,再也没有蓄长过……
  池音音哭着,声音越来越小,“我好容易走出来,你却想要回去?你不能……不能这么自私!啊……”
  她站不住了,身体失去重心,往下坠落。
  “音音!”
  顾西程及时抱住了她,把她放在了床上。轻抚着她苍白的脸颊,“这事我们以后再说,你哪里不舒服?腿疼吗?”
  池音音皱着眉,偏了偏脸,躲过他的触碰。
  “我没事。”
  她只是腿有伤,站久了支撑不住。
  她看着他,渐渐冷静下来,心情也平复了许多。“说说看吧,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他虽然用强,让她成了他的人。
  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或许有想过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她继续下去,但并没有想过和她再次步入婚姻关系。
  这是种感觉,很微妙,解释不清。
  一旦,他有了再婚的想法,可就不妙了。
  顾西程垂着眼帘,一时并没有回答。
  “对了……”
  池音音却想到了,“药。”
  他知道了她在吃药。
  对此,她并没有多问。如今看来,他知道的不少。
  “嘁。”
  她忽而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吃的是什么药,你还知道些什么?”
  顾总神通广大,想知道更多,也不是什么难事,花钱加上花时间而已。
  “音音。”
  他握住她的手,看她的目光中,有隐忍有疼惜,还有自责?
  他如实道,“都知道了。”
  “!”
  池音音震了震,“都……知道了?”
  “是。”顾西程点头,“我,看过你的档案复印件。”
  “哦……”
  原来如此。
  他知道她在费城被拘役的事了。
  池音音眼底一片清明,泪水也干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同情我,觉得我可怜?”
  “音音……”
  “看你这样……”她道,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还挺自责的?觉得,是因为你,才害的我伤人,被拘役管制?”
  顾西程没吭声,但他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哈?”
  池音音觉得好笑,摇着头,“你别这样。你是圣父吗?你充其量,只是在感情上对不起我,但我离开江城之后的所有事,都和你无关,你别往自己头上乱扣罪名,我恨你也不是因为我被拘役……”
  下一秒,她便被他搂进了怀里。
  他在她耳边喃喃,“音音,对不起,对不起。”
  不论她是真的这么以为的,还是故意这么说的,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拥抱,让他们密不可分。
  池音音突然就安静了。
  贴着他的胸膛,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声,能察觉到,他是真的很难过。
  他的自责,也是真的,没有半分作伪。
  池音音弯了弯唇,无声的笑了,他为什么啊?何必呢?
  …
  晚饭后,顾西程在书房处理了些公事,忙完后,回到主卧,没见到音音。
  万姐告诉她,“池医生去陪早早了。”
  “嗯。”
  他转身进了儿童房。
  房间里,母女俩坐在地毯上,音音正在教早早画画。
  池音音握着早早的手,帮她控着笔,主要还是早早自己动手。
  “对,就是这样……很好哦,比上次更好了。”
  顾西程缓步走过去,学着她们席地而坐。
  画布上画的,是朵花儿。花瓣匀称,只是笔触还有些凝滞,不流畅。
  但是,早早才三岁啊。
  “画的这么好?!”顾西程由衷惊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64/741581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