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禁欲大佬爬墙偷吻小孕妻_第五百章 噩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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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急中,顾西程低头吻住了她。
  池音音仿佛溺水的人,瞬间抓住了稻草,浮出了水面,骤然睁开了双眼。
  一睁开眼,便看到男人放大的俊颜。
  她像是不认识他一般,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激烈的挣扎着。
  “唔!”
  用力的捶打着他。
  “怎么了?”
  顾西程立即便松开了。
  但依旧抱着她,手指拂过她的脸颊,所到之处全是冷汗。
  顾西程皱了眉,满是担忧,“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
  池音音呆呆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神情看上去不太好。
  顾西程担心她,“不想说?还是不记得了?”
  有时候做噩梦,醒来就会忘了,只有那股恐惧感还残留在心头。
  他温声哄她,“别怕,梦里都是假的,呃……”
  话音未落,突然,池音音用力推开了他。
  “音音?”
  顾西程猝不及防,一头雾水。
  “你走开!”
  池音音连连后退,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音音,你怎么了?”
  顾西程愕然,试图抱住她安抚,“我是西程啊,你已经醒了,噩梦醒了。”
  他的手,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肩上。
  “啊!”
  立即,换来池音音捂着耳朵,失声尖叫!
  顾西程一怔,音音怕他,不是装的——她浑身都在颤抖!
  “好,我不碰!”
  顾西程立即松开,双手高举,并且往后退了退。
  “音音,你看好了,我没有靠近,也没有碰你。你别怕,真的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不知道音音为什么害怕他,是否陷在噩梦里没醒来,只知道此刻不能刺激她。
  池音音蜷缩成一团,一双杏眼满是戒备的盯着他。
  发现他果然没再靠近,渐渐的,安静下来。
  顾西程不敢催,就这么静静的守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池音音停止了颤抖,眼神也聚焦了,整个人松弛下来。
  顾西程知道,她这是缓过来了。
  “音音。”
  但是,他依旧不敢轻易靠近,“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池音音默了默,点点头。
  顾西程松了口气,“你出了不少汗,换身衣服吧,这样会着凉的。”
  说着,准备去衣帽间去给她取。
  “不用。”
  池音音拒绝了,她从床上爬了起来。
  “要自己换?”顾西程这么认为,转向她,“那我扶你,刚才这一折腾,小心体力不支。”
  可是,他的胳膊才伸向音音,就被她躲开了。
  池音音皱着眉,很抗拒的样子,“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又道,“我不在这儿换,我回房换。”
  她说的回房,指的自然是楼下的佣人房,她和早早的房间。
  音音不在他房里过通宵,但这会儿,要顾西程怎么放心?
  他退了一步,“那我送你下楼……”
  “我说不用啊!你别碰我!”
  胳膊刚碰到音音,换来了她新一波的抗拒。比起刚才,抗拒的姿态更为激烈。
  “音音?”
  顾西程眉头紧拧,这不对……即便是做了个噩梦,何至于醒来后就这样抗拒他?
  即便留在他身边,是他用了强权。
  但音音不是自怨自艾的性子,从来不会像这样情绪失控。
  到底,怎么了?
  “……”
  池音音看着他,准确的说,是瞪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顾西程的错觉,他从音音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恨意。
  音音恨他?
  这一点,并不稀奇。
  三年前他就知道了。
  三年前,故而是她欺骗了他、抛弃了他,但起因却是因为她不相信他,憎恨他。
  她坚持,是他包庇了唐名可……
  重逢后,对此,他们只字未提,音音也从来没在他面前表露过半分。
  却原来,她还是恨的吗?
  “音音……”
  顾西程张了张嘴,想和她谈谈。
  有些话,不论过去多久,还是需要说开了才好,埋在心底,始终是个结,它自己不会解开。
  “我们谈……”
  “我很累了。”
  可池音音闭了闭眼,很疲倦的样子,没有要和他谈的意思。
  “我想休息,我下楼了。”
  转过身,要走。
  “等等!”却再次被顾西程给拦住了。
  “你够了没有?烦不烦啊?”池音音猛回头,厌烦又厌恶的瞪着他。
  这眼神……
  看的顾西程心惊又心痛。
  他含着苦涩,从地上捡起真丝睡袍,递给她,本来,他是打算给她披上的。
  “穿上吧,别着凉。”
  “……”
  池音音怔了怔,看着他手里的睡袍,静默了两秒。
  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
  缓缓吐出口气,从他手里接过睡袍。“谢谢。”
  这会儿,她的意识似乎回了笼,抱歉的道,“刚才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晚安。”
  说完,裹着睡袍匆匆跑了出去。
  “音音!”
  顾西程迈出去两步,想要追,但还是停住了。
  他现在要是上去,只怕又会刺激到音音,还是算了吧,她要安静,他便给她。
  瞬间,主卧安静下来。
  顾西程躺在床上,一丝睡意也没有。
  闭眼睁眼,眼前都是音音刚才瑟缩着发抖,甚而惊慌喊叫的样子……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池音音。
  她回到房里,早早并不在。
  这段时间,陶嫲嫲带着她,有时候就在陶嫲嫲的房间里睡。
  池音音反而松了口气,她这副样子,早早不在也好,免得吓着孩子。
  她机械的走到床边,笔挺挺的往上一倒。
  脸颊深埋在床褥里,双手紧紧揪住床单,隐忍着,低低呜咽。
  “呜呜,呜呜……”
  …
  一整夜,顾西程都没再睡着。
  他担心音音,早早就下楼了。
  医院八点打卡,平常这个时间,她也该起来了。不知道她好点没有?
  楼下热闹的很。
  万姐在准备早餐,早早捧着奶瓶在喝水,陶嫲嫲在给她绑辫子。
  “蜀黍!”
  一看到顾西程,早早立即扔了奶瓶,跳下椅子,噔噔噔的跑向他,伸出手。biqubao.com
  “抱抱。”
  顾西程二话不说,一伸手把小团子给捞了起来。
  掂了掂重量,又重了。笑道,“早早真乖,每天都有好好吃饭,比你妈妈乖。”
  说话间,看了下四周,没见到音音。
  问早早,“你妈妈呢?”
  “妈妈?”早早眨巴着大眼睛,“不知道哇。”
  “?”
  一旁,陶嫲嫲笑着道,“顾总,池医生还没起呢。”
  没起?怎么会?顾西程更担心了,她平常不会睡懒觉,该不会是不舒服吧?
  “早早,我们去看看妈妈?”
  “好哇!”早早也担心了,两只小手握成了圈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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